真的突破了?!
地境巔峰!!
虞惊鸿静静躺著,心思百转。
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神变得复杂,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说这才是练武的正確打开方式,突破的关键点是在......
秦歌也十分激动,该死的炼气期八层,终於突破了!
距离筑基越来越近了,心中满怀期待。
“起来!”
虞惊鸿翻身而起,压在秦歌身上,双手捧著他的脸,“你,刚、刚刚做了什么?”
她看向枕头边失去光泽,变得黯淡的玄渊墨玉,“这块石头是不是有古怪?”
“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秦歌看著虞惊鸿诱人的红唇,轻轻摁下她的后脑勺点了一下,手掌顺著她后背曼妙的曲线抚过。
“我说了帮你突破的,你自己不信,现在是不是得好好奖励我一下?”
他其实觉得那块玄渊墨玉已经足够突破炼气期八层了的,不过既然虞惊鸿恰巧来了,就来个双重保障,顺便还能尝试著帮她也突破看看。
“都不知道你有几句话是真的!”虞惊鸿拱了拱鼻子,俯身回敬了一吻。
隨后,她挪动娇躯往下移,再移。
朱唇轻启,低下头去。
软润温暖之感传来,秦歌虎躯微颤了一下,笑道:“確实是很有长进嘛,现在吃饱了都知道主动洗筷子了!”
虞惊鸿抬起头,双颊红似云霞,俏皮吐了吐舌头,“没吃饱!”
她前面確实已经到极限了,刚刚的激烈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体验,只觉灵魂都要出窍了。
原来已经虚脱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了,但突破到地境巔峰之后,瞬间又满血復活。
虞惊鸿觉得她又行了,前所未有的行!
此刻的心情无以言表,她爱死了这个男人,只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
想来想去也只能这样了,其他的她暂时想不到,这狗男人就好这一口!
秦歌怔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虞惊鸿的脑袋,“你说的,一会可別投降!”
“转过来......”
虞惊鸿刚转过身没多久,身体就如同触电了一般连颤了几次。
最后再也控制不住,一声悠长的娇哼响起,是来自灵魂深处。
两人仿佛不知疲倦,贪婪地向对方索取。
默契得如灵魂相融,一个眼神便能懂彼此。
不需要语言交流,最终房间內只剩下两人和鸣之声,和虞惊鸿的十级嚶语。
从床上又转到沙发,浴室......
直到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两人才鸣金收兵。
虞惊鸿这一次是真的不想动了,直接掛在秦歌身上,让他抱著出了浴室。
“你这身材真是太犯规了!”秦歌把虞惊鸿从身上扒拉下来,“想吃点什么?”
“啊?还来啊?”虞惊鸿美眸瞪得溜圆,“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秦歌哑然失笑,“我说的是吃东西,吃饭!”
“你脑子里已经没有正经东西了吗?”
虞惊鸿:“......”
秦歌正准备打电话让酒店送餐的时候,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不用想了,走吧,有人请吃饭!”
秦歌掛断电话,微笑著开口。
打电话来的是武南梔,跟在拍卖会上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態度,十分有诚意地想要跟秦歌见个面。
虞惊鸿听完秦歌所说,秀眉微蹙,“你是不是真看上那个女人了?”
“她约你见面明显没安什么好心,估计已经设好了鸿门宴等你呢,你还要去?”
“要是这样的话,那不是正好吗?”秦歌瞳孔微缩,“你自己说的啊!”
“只要理由足够,你们影武堂就可以放手杀人,不会有什么麻烦对吧?”
他捏了捏虞惊鸿的脸颊,“別多想了,在我眼里她不及你千万分之一二,我可瞧不上那玩意!”
秦歌给陆祁打了个电话,然后和虞惊鸿出门去了。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来到一家东阳风格装修的酒屋,陆祁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秦歌!”陆祁神色有些古怪,对秦歌的態度也比之前冷淡了许多,“我、我有话要问你!”
他瞄了一眼虞惊鸿又快速移开了目光,“我爸说你可能在利用我,挑拨我们陆家与精和商会的关係,真的是这样吗?”
虞惊鸿都听呆了,还可以这样聊天的吗,这么直接?
“你有病啊?”秦歌瞪了陆祁一眼,“既然怀疑我,为什么还要来,不怕我算计你吗?”
“我懒得跟你解释,你小孩子还是没脑子,自己判断!”
他说完拉著虞惊鸿直接走了。
要是忽悠不了就算了,反正武南梔今天死了那么多人,和陆家的梁子已经结下了。
今晚武南梔敢在这里动手的话就更简单了,直接让虞惊鸿把她杀了,一了百了!
“我就知道秦兄弟你不是那样的人!”
陆祁愣了三秒之后咧嘴笑了,屁顛屁顛跟上。
一个雅致的房间內,武南梔已经备好了酒水,只有桥本葵一人站在她身后。
“约我见面什么事,直接说吧!”
秦歌进门还没坐下便直接开口,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武南梔听到声音先是脸上绽放出笑容,然后才抬头看向秦歌三人。
“是秦先生到了啊,请坐。”
武南梔站起身来,微微鞠躬,极为谦卑的模样与拍卖会上所见简直判若两人。
隨后便开始不动声色地打量起秦歌三人。
她身后的桥本葵也微鞠著躬,目光在打量秦歌,眼里很快浮起浓重的疑惑。
这看起来不像是会武道的样子啊,身上半点真气波动都没有!
她目光转移到虞惊鸿身上,眼里一抹诧异一闪而逝。
桥本葵一眼就看出了虞惊鸿是个练家子,且是个高手,实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至於陆祁,武南梔和桥本葵两人从始至终都没过他一个正眼。
陆祁察觉到了对方对自己的轻视,暗暗捏了捏口袋里秦歌给他的东西。
瞧不起老子是吧,你们两个千万不要落在老子手上!
他想著想著,嘴角不自觉浮起了笑容,逐渐变態。
秦歌坐了下来,“你不说,那就我来问吧!”
“要是没诚意,就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今天拍卖会结束,找我们麻烦的那伙人是不是你指派的?”
武南梔犹豫了一下,隨即点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