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噠噠噠~”
女兵开枪的同时,一个个特战队员、特警,手中的轻机枪、狙击枪、步枪,迅速锁定方晴雪、唐笑笑、安然、叶寸心、龙小云等人的位置,密密麻麻的子弹朝著山峰峰顶飞去。
“噗噗噗~”
打出一梭子子弹的谭晓琳、田果等人,龟缩在掩体后面,看著面前尘土飞扬的山坡,暗道:“真准,这要是多逗留一秒,怕是朱雀机甲也扛不住吧!”
“咻~”
就在这时,谭晓琳心中升起一股危机感,曲比阿卓、欧阳倩、叶寸心三人急切的声音,同时在她脑海中响起:
“教导员,火箭弹!!!”
在三人声音响起的同时,谭晓琳已经站起身,朝著后方狂奔。
“轰~”
刚刚迈出两步,一声巨响从谭晓琳身后传来,一股巨大的衝击力將她轰飞,尘土飞扬。
“咳咳~”
灰尘中,五臟六腑受到些许衝击的谭晓琳,忍不住咳嗽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吐槽道:“大队长这虚擬实境技术,跟真的一样。”
谭晓琳的刚刚吐槽完,龙小云、叶寸心等人关切的声音响起:
“云雀,你没事吧?”
“教导员,你怎么样?”
...
听到眾人的询问,谭晓琳直起身体,回应道:“我没什么事,就是被火箭弹的衝击波震飞。”
这次大比,採用的是虚擬实境技术。
实际上谭晓琳被衝击波震飞,受伤,都是因为她的神经、感官被误导。
实际上,现实中,就是谭晓琳自己扑了出去,也没受伤,一切都是错觉罢了。
见谭晓琳没有什么大碍,龙小云深吸一口气,下达命令:“开一枪,换一个地方,千万別待在一个地方。”
“芭比、玫瑰,你们两个的火力压制不能停。”
“只要不是致命危机,就持续开火,儘量多消耗一些敌人。”
“明白!”
暂时退到后面的方晴雪、唐笑笑两人,听到龙小云的命令,回应了一声,换了一个掩体,伸出枪管,瞄准山脚下分散开的特战队员、特警扣动扳机。
“篤篤篤篤篤~”
“噗噗噗噗~”
面对方晴雪、唐笑笑两人的扫射,被锁定的一个个特战队员、特警起身就跑,子弹在他们后面追,將他们身后的地面打的尘土飞扬。
只是人怎么可能跑的过子弹的速度,一旦无法短时间內摆脱方晴雪、唐笑笑两人的扫射,两人枪口稍微往前,预判了这些特战队员、特警的前进路线,一梭子子弹下去,直接將他们封锁。
“噗噗噗~”
被一颗子弹擦身而过的特战队员、特警,手臂、大腿直接被打断,重伤倒地,而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子弹直接將他们打成筛子。
“砰砰砰~”
在方晴雪、唐笑笑两人扫射时,一个个狙击手、轻机枪手,同样將枪口对准两人,密集的子弹朝著两人飞去,大部分子弹打在两人掩体的石头上。
“鐺鐺鐺~”
还有一颗颗子弹落在两人手中的死神重机枪和两人持枪的手臂上、肩膀上。
三十秒后。
“噗嗤~噗嗤~”
“咳咳~”
各自淘汰了十几个人的方晴雪、唐笑笑两人,朱雀机甲手臂、肩膀的防御被打破,一颗颗子弹穿透机甲防护,將两人的手臂打的鲜血淋漓。
收起死神重机枪,靠在山坡上的唐笑笑,將朱雀机甲头部装甲、受伤的肩膀、手臂部位散去。
“呼~呼~”
看著肩膀、手臂中弹,血肉模糊的位置,唐笑笑额头冒出一滴滴冷汗,嘴中大口喘著粗气。
朱雀机甲不是无敌的,防御力挡不住反器材狙击枪的攻击。
而这些特警、特战队员的狙击手,不少人携带可都是巴雷特、苍龙、10式等反器材狙击步枪。
看著身上的伤口,麻木无力的右臂,唐笑笑从身后的战术背包中取出碘伏、绑带草草包扎一番,而后又拿出肾上腺素,注入体內。
利用肾上腺素减弱身体的痛觉神经,唐笑笑重新拿起死神重机枪,换一个掩体,继续火力覆盖。
不仅是唐笑笑、方晴雪两人受伤,安然、叶寸心、谭晓琳等人也不好受。
她们的实力是不弱,但是四周的特战队员和特警的数量太多太多了。
每次她们冒头射击,一旦慢了一丝,就会被狙击手的子弹命中,被突击手、火力支援手射出的子弹命中。
现在她们身上穿戴的朱雀机甲坑坑洼洼,还有不少刚刚自动修復的缺口。
.....
与此同时,南面。
蛟龙特战队小队长吴畏,看著四周倒下的十几个特战队员、特警,脸色凝重。
仅仅一段数百米的道路,他们这一面的人员就折损近四分之一。
加上另外三面,就意味著短短几分钟时间內,就有七八十人被淘汰。
这可不是普通人,而是各个特种部队的强者。
並且,山峰峰顶的火力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越来越猛烈,损失还在不断往上叠加。
“轰隆隆~轰隆隆~”
“是诡雷!”
“都注意看著点脚下!”
“小心!”
...
就在吴畏思索时,左前方传来一连串的爆炸声和惊呼声。
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吴畏脸色愈发凝重。
山下脚布置了大量诡雷,一个诡雷阵的爆炸,至少带走了四人。
將脑海中的思绪压下,吴畏脸色严肃,下达命令:“三角龙,带人在前面探路。”
“暴龙,带著火力小组,进行火力压制;翼龙,带著狙击小组,盯紧她们。”
“是!”
“是!”
...
听到吴畏的命令,眾人回应了一声,各司其职,代號三角龙的齐世明,带著两个队员,呈三角进攻阵型,衝到山脚下,精准避开一个个疑似有诡雷的位置,一步步穿过雷区,朝著山峰上攀登。
代號翼龙的白若溪,带著另外一名狙击手,躲在一块石头后面,以石头为依託,瞄准山峰峰顶。
只是与刚开始的轻鬆不同,白若溪看著瞄准镜內空无一人的场景,脸色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