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主任不自然的咳了两声:“咱们院里的那些老领导和你家男人不是一回事。
他们都是大人物,不会和我这个小嘍囉一般见识。
你家男人离咱们上班的地方太近了,我总担心如果我不听他的,可能会有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
说著话他拍了一下胸口,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看著陈桂香。
“你放心,我已经被陈总批评教育过,以后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
甭管是什么长,以后他们在我这里说的话都不好使。”
再好使那还得了,他有多少工资能被这样霍霍?
再说了,如果下次他再犯同样的错误,陈总还容得下他吗?
小道消息,別看范总在他们跟前也是总,可是他在陈总那里也只是个小嘍囉罢了。
所以他一个主任在陈总那里又算得了什么?
陈总让人走,不需要和任何人商量。
范总让他走,可能还要跟祁总商量,这就是差別。
孰高孰低,由此可见,在陈总跟前,他怎么敢造次?
陈桂香听了庞主任的话,声音里带著调侃。
“你能这样想,也不枉陈总批评教育你一番。
就算我家男人是连长,他手能伸那么长吗?
你不要忘了陈总后面是谁?
我家男人他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庞主任让她伤心难过了那么多天,她调侃他几句也没什么。
庞主任好奇的看了一眼陈桂香,陈桂香调侃他,这是把这页揭过了?
“是啊,是啊,当时我就是脑子一抽就,就……”
说著话他直接站了起来:“说定了,你明天回去上班,我走了啊,我还有事忙。”
再待在这里,他底裤都要被陈桂香扒掉了。
以前他觉得陈桂香老实,勤劳能干,今天才知道他看走眼了。
还有,部队那边马上就要下班了,他再待在这里碰到王连长,那就不太好了。
这夫妇俩的事,还是让他们自行解决吧!
陈桂香把庞主任送到家门口,直到看著庞主任的背影消失,陈桂香才关上了房门。
陈悦看到这里,不由得又挑了挑眉,这陈桂香確实是可塑之才。
此时的阳光照耀在陈悦脸上,让陈悦有些睁不开眼,索性她就闭上了眼睛。
祁泽峰迴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陈悦闭上眼睛,躺在躺椅上的样子。
他快步走到陈悦跟前:“怎么出来了?”
他媳妇天天都在空间里待著,今天怎么晒起太阳了?
隨著他媳妇修为的提升,待在空间里才会舒服一些。
陈悦睁开眼睛,侧著脸看著他:“我想晒会儿太阳。”
祁泽峰笑著点了点头:“行,那我做饭去了。”
陈悦看著他的背影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
祁泽峰满脸笑容的回头:“好啊!”
悦悦这是怎么了?
今天居然要跟他一起做饭,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这样也好,他们夫妇很少在这样互动,他求之不得。
两人一同择菜,一个洗菜一个切菜,一个烧火,一个掌勺,气氛很是融洽。
祁泽峰做了四菜一汤,有一半的饭菜都被陈悦收进了空间里,以备不时之需。
两人吃完饭后,一起去了臥室,每天中午他们都要休息片刻。
哪怕不睡觉,两人也要腻歪一会儿。
祁泽峰拥著陈悦,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悦悦心里肯定有事,要不然悦悦今天不会这么反常。
陈悦仰著脑袋看著他,眼里都是星星点点的光。
“今天发生的事有著狗血剧的起因,却没有狗血剧的套路,没有按照套路走,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祁泽峰听著她的话,笑著摇了下头:“那你跟我说说,咱家属院又发生了什么?”
陈悦挑眉:“你怎么知道是家属院的事?”
祁泽峰伸出食指颳了一下她的鼻尖,眸底带著笑。
“你天天在家属院待著,难道还是外面发生的事?”
陈悦摇了下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適的姿势躺好。
这才把今天发生的事,巴拉巴拉的跟他讲了一遍。
祁泽峰听著听著就眯起了眼睛:“这王连长还真是好本事。”
只是一个连长罢了,就把手伸到他媳妇儿的地盘上,谁给他的胆子?
陈悦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是啊,他本事確实不弱,要不然庞主任怎么会听他的?”
祁泽峰挑眉:“现在呢,他媳妇儿没找他算帐?”
陈悦遗憾的摇了下头:“王连长回到家,陈桂香没有问他这件事。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打算的?”
说到这里她嘆了一口气:“不管了,反正这事也不是咱家的事。”
[由此可见,我和陈桂香处理事情绝对不一样。
这事如果发生在泽峰身上,我可不会当没事发生。
话又说回来了,泽峰绝对不可能是王连长那种人。]
祁泽峰把玩著她的髮丝,没错,他和王连长可不是一类人,他可不会慷他人之慨。
“陈桂香在疗养院能受到那么多领导的喜欢,我觉得她不是蠢人。
既然她不是蠢人,她应该有后招对付王连长,咱们拭目以待就好。”
如果一个人仅仅是勤劳,老实,她不可能受到那么多领导的夸奖。
由此可见,陈桂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陈悦点头附和:“我也这样觉得。
她可能后面还憋著大招,咱们不著急,慢慢看。”
祁泽峰下意识的拍著她的肩膀:“行,咱们慢慢看。”
这事在陈悦这里,也就算过去了。
王连长在她的地盘上指手画脚,说到底还是她的人出了问题。
如果她的人没出问题,王连长说的话那不就跟个屁似的。
惩罚了庞新华,同时她还把实情告诉了陈桂香,这件事在她这里也就算过去了。
至於陈桂香如何找王连长算帐,这就和她无关了。
说是无关,其实他心里还挺掛念的。
不过泽峰说的对,他们可以慢慢等。
翌日上午,陈桂香就回到了疗养院。
从此以后,她在疗养院扎下了根。
以前晚上有机会她还回家住,现在她以工作忙为藉口,家属院几乎不回。
她和王连长的婚姻名存实亡,没过多久,王连长慷他人之慨的事,就在家属院流传开了。
王连长明著没有受到实际的惩罚,其实他竞选副营长之路就此断了。
当陈悦知道这件事时,脸上都是惊诧:“这么严重吗?”
祁泽峰点头:“当然了。
他能慷他人之慨,如果让他爬得越高,他会不会拿著部队的东西行他自己的人情?
这样的人部队上怎么可能敢重用?”
陈悦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说的也是,以小见大,王连长这样的人其实很可怕。
明著他没有损害別人的利益,但是谁跟他好谁跟他亲,可就倒霉透顶了。
因为这表示,他能越过你行使不属於他的权利。”
说到这里,她狐疑的看著祁泽峰:“泽峰,这件事有没有你的手笔?”
祁泽峰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眼底却带著笑。
“我只是推波助澜了下,上面找我审查他的情况,我也就顺嘴提了那么一句。”
敢在他媳妇儿的地盘上指手画脚,谁给他的胆子?
当他是死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