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那天那辆车的坠崖是我亲眼所见!
既然陈可欣没死,那那两具尸体......
我颤抖著声音问道:
“你......你怎么可能还活著?”
陈可欣笑道:
“高先生,你不会真以为影武者会派一个废物来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吧?”
“许伟峰那个废物確实死了,但我嘛......那天那两具尸体,其中一具是个和我体型相似的死刑犯罢了!”
她话音刚落,葛玲便站起身,像看猎物一般看著我们三人,对三名手下说道:
“以你们的实力,解决他们三个菜鸟应该不在话下吧?”
陈可欣冷笑一声:
“就他们?我一个人就够了!”
下一秒,陈可欣和66號、88號技师三个女人,將我们三人围在中间。
我握紧手里的钢管,怒吼道:
“一起上!乾死这几个臭娘们!”
隨即抡起钢管就朝陈可欣砸去。
陈可欣並没有躲闪,而是一脸玩味地看著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乾死我们?高进,你指的是床上吧?那里才是你的主场,但很遗憾,这里没有床。”
就在钢管即將砸中她时,她隨意地伸手一抓,就稳稳地抓住了钢管。
同时一记鞭腿扫向我的腰部。
我想用钢管格挡,却发现它被对方死死抓著,根本抽不出来。
“操你妈的!”
我怒骂一句,只能故技重施,一爪袭向她的下体。
可对方这次早有准备,连忙快速躲闪,我的攻击落了空。
她那记鞭腿虽然因为躲闪而卸了不少力,却依旧扎扎实实踢在我的右手臂上,疼得我齜牙咧嘴。
我感觉我手都差点被踢骨折。
与此同时,容贝丽和容贝瑶也分別和66號、88號技师交上了手。
但不幸的是,局面完全一边倒。
容贝瑶擅长的是追踪,可正面搏斗看上去却还不如我,没多久就被66號一脚踹翻在地。
容贝丽稍微好点,但也只能勉强招架88號的进攻。
没多久,我也败下阵来。
我的小腹被陈可欣一拳砸中,整个人疼得弓成虾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昨天的晚饭吐出来。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我就感到自己的后颈遭到一记重击。
下一秒,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冷。
刺骨的寒冷。
这她妈是什么鬼地方?
我打了个寒颤,挣扎著坐起来。
没多久,我听见身边传来微弱的声音。
“高队长,你在吗......”
是容贝丽的声音!
“贝丽!我在!”
我连忙回应,同时伸出双手,一阵胡乱地扒拉。
很快,我摸到了一只手,冰凉冰凉的。
顺著那只手往上摸,胳膊,肩膀,然后.......一团软乎乎的东西。
凭著触感,我立刻辨认出对方是容贝丽。
与此同时,另一侧也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高队长......”
“我好冷......”
是容贝瑶的声音!
我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把她也揽进我的怀抱 。
我们三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抱团取暖。
她们的身体没我强壮,对低温环境的抵抗力还不如我,我能明显感受到她俩的身体在不停颤抖。
“贝丽,贝瑶,抱紧我!”
我们就这样保持了几分钟后,才感觉稍稍好了一些。
容贝瑶一边牙齿打著颤,一边说道:
“我们应该是被关在冷库里了。”
冷库?!
难怪这么冷!
葛玲,你他妈的要冻死我们啊?!
我连忙摸索著爬到墙边,发了疯似的用力捶打著墙壁,大声吼道:
“开门!有人吗?!我们快被冻死了!快开门啊!”
没人回应。
只有我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迴荡。
我不死心,继续拍,继续喊。
手掌拍麻了,嗓子喊哑了,还是没人理我。
容贝丽上前拉著我的手,劝道:
“高队长,你冷静一下,这里温度这么低,你这样很快就会把身体里的能量消耗完的......”
就在这时。
“吱呀~”
不远处传来开门的声音。
一道刺眼的光线射进来,我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
等眼睛適应了光线后,我才看清来人正是葛玲。
她倚靠在门口,身后的暖气像一道和煦的春风吹进冷库,让我暂时得以喘息。
“哎哟,好冷啊!”
葛玲打了个寒颤,隨后转身拿了件羽绒服披上,再次来到我们面前,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著我们,淡淡地问道:
“高进,怎么样,里面的环境是不是很凉爽?”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连忙借著亮光打量著我们所处的环境。
这確实是个冷库,不大,大概二三十平米。
四周墙壁上结著厚厚的冰霜。
而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掛著一个温度计,上面显示著:零下二十度。
零下二十度!
眼下已经是春天,我只穿了一件打底衫加风衣,而容贝丽和容贝瑶则穿得更少,下半身只穿了一条薄丝袜。
要是我们就这样在里面待久了,必死无疑!
我连忙爬到葛玲面前,一脸討好道:
“葛玲,哦不,葛老师,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谈唄。”
“这里面太冷了,再待上一段时间,我们就要被冻死了。”
“你也不希望我们被冻死吧?”
在死亡面前,面子已经不重要了。
葛玲低头看著我,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高进,你这人挺有意思的。”
“刚才在地下室里不是挺横的吗?现在怎么怂成这样了?”
我陪著笑脸:
“葛老师,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葛玲笑著摇摇头:
“既然你心里门儿清,那就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吧!”
说话间,她蹲下身子,与我平视,
“把清月素的配方交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保持平静:
“葛玲,其实我们还有另一种选择。”
“我们可以合作,帮你从影武者手上救出你的儿子。”
“事成之后,你也不再受她们制约,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以后可以一起对付影武者特工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