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昭寧醒来的时候,看著熟悉的地方,脑子里自动回忆起了之前的事。
苏以安的道歉,还有熟悉的眼神和语气,都让她觉得是个梦。
她有些不確定了。
赶紧走下楼,看到客厅里的电视开著,苏以安就坐在沙发上,似乎看得很投入。
手扶著扶手,心落了下来。
忽然,苏以安回头。
四目相对。
莫昭寧握紧扶手,她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苏以安也一直望著她。
“饿了吗?”苏以安站起来,问她。
莫昭寧是有点饿。
她下楼。
“饭菜都留著的,我去给你加热。”苏以安去了厨房。
莫昭寧不理,就坐在餐椅上,看著他在厨房忙著。
等他把饭菜端上来,她才说:“我不想吃。”
苏以安愣了一下,好脾气地问他,“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什么也不想吃。”
刚说完,肚子就咕咕叫了。
莫昭寧蹙眉。
苏以安眼里是宠溺的笑意,“给你煮个面,再煎个鸡蛋。你等著,很快。”
他又折回了厨房。
桌上的饭菜都冒著热气,在他烧水煮麵的时候,莫昭寧已经吃起了饭菜。
等苏以安把面和香喷喷的鸡蛋端上来,莫昭寧那碗米饭已经吃完了。
她放下了筷子,“我吃饱了。”
苏以安见状,问了一句,“还要不要尝尝面?”
“不了。”莫昭寧说完,推开椅子,就起身又上楼。
苏以安轻嘆一声,坐下来把面吃完了。
他收拾了桌子,把碗洗好,又坐回了客厅。
等了一会儿,他关掉电视,出门了。
驱车到了大顺酒吧,迟禄看到他,问了一句,“是colin还是以安?”
“哥。”苏以安自知自己之前的做法不对,无奈地喊著迟禄,“我错了。”
迟禄笑他,“看来,寧寧那一关不太好过。”
苏以安嘆气,“她在生气。”
“换我,我也生气。”迟禄搂著他的肩膀,“你处处都透著苏以安的熟悉感,又要偽装成和我们不熟。”
“我是无所谓的,但是寧寧……”
迟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不知道她对你的感情已经变了,还那样的深。两年,你都不联繫。总算是把你盼回来了,你又那样对她。”
“她肯定会生气一段时间,我就不跟你生气了。”
“谢谢哥。”苏以安的手也拍了一下迟禄的肩膀。
两个人坐下来,迟禄问他有什么打算。
“就在九城了。”苏以安说:“莫氏集团在九城扎根,不可能搬到別的地方。昭寧在这里,我就不走了,离她近一些。以后,也可以多陪陪爸妈。”
迟禄点头,“这样的安排也好。”
閒聊了一会儿之后,有客人专门来找迟禄。
迟禄让苏以安自己隨意,他就走了。
不久,九州来了。
还有lisa。
“跟莫小姐解释好了吗?”九州问得直接。
苏以安不语。
九州挑眉,看向lisa,“看来,不顺利。”
lisa耸肩。
都是女人,lisa是能够理解莫昭寧的心情的。
如果换成是她,她估计都不会给他解释的机会。
“查清楚没有?九城有多少奥德努家族的人?”苏以安问起了正事。
九州也严肃起来,“目前已知有徐野,他在九城盘踞了两年,一直想要侵蚀九城的政要领导和各大富豪,但並不顺利。”
苏以安沉著脸,“他想要撼动莫家,就得先把攀附莫家的那些旁支给削掉。”
“奥德努家族歷来都是用暗杀的手段来扩大自己的版图,或者来求取利益。”九州是痛恨奥德努家族的存在,他们唯利是图的本质让很多人都愿意用他们当刀子,刺向那些阻碍。
曾经最辉煌的时候,多个国家政要官员都会养著他们,把他们养成了最凶猛的虎豹,在关键时候放出去,除掉阻挡自己前途的人。
“一代不如一代了。”苏以安相信,要是还真跟以前一样,徐野不会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lisa淡淡的说了一句,“底下的人心不齐,他们终究会成一盘散沙。想要灭了他们,就逐个击破。”
苏以安看了眼lisa,又说:“徐野在j市的势力不容小覷,他在那里扎了很深的根。j市的上流社会,都认他。”
“那个叫唐骄的,一直在帮他经营著人际关係。”九州说:“唐骄的父亲是j市的市长。”
苏以安挑眉,眼里闪过一抹算计,“那要踹掉他的底,还不简单?”
lisa闻言,笑道:“我去吧。”
苏以安看向lisa,“陪我演戏是不是束缚了你?”
“知道就好。”lisa笑著说:“我还是喜欢做坏事。”
九州忍不住笑,“你好歹是个女孩子,怎么就不能想著过点安稳的生活呢?”
lisa耸肩,“我更喜欢隨心所欲。”
“你是个当坏人的料。”
“確实。”
几个人相视一笑。
从大顺酒吧离开,苏以安回了九曲河。
他开了自己的那道门。
又去打开了莫昭寧的家门,猫从里面跑出来,衝著他叫。
苏以安抱起它,“现在,不用偷偷摸摸了。这一层楼,都是你的活动地。”
“喵。”
苏以安把它放下来,小傢伙便钻进他家里了。
他之前,悄悄来餵过猫。
自己偷偷摸摸的,还在装成那种无情的人,感觉很糟糕。
回来后第一次进到这里来,一切都没有动过,保持著他离开时的样子,他就知道莫昭寧一直在维护著。
心里,后悔得不得了。
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至少他知道,莫昭寧对他的心意,和他一样。
电梯门响了。
猫跑了出去,苏以安赶紧追上,生怕它钻进了电梯,找不著了。
关心则乱。
他忘记了电梯是有门禁的,不是谁都可以上到这一层楼来。
莫昭寧抱起了猫,原本还在想著巧巧怎么会跑出来,看到苏以安站在那里,还有开著的两道门,她什么都明白了。
“昭寧。”苏以安喊著她,“你怎么回来了?”
莫昭寧抱著猫走出来,“不能回来吗?”
“当然不是。”苏以安看了眼时间,都凌晨两点了,他以为她会歇在家里。
莫昭寧看了眼自己的家门,“你之前,背著我回来餵过猫吧?”
“嗯。”苏以安认了。
他不会再瞒著她。
只要她问,他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