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斯更衣室。
记者们把兰多夫团团围住。
“扎克!你今晚的表现太有统治力了!那种对抗,那种强硬,这就是纽约渴望已久的『铁血防守』”
兰多夫咧著大嘴大笑。
“当然!这就是纽约!这就是篮球!”兰多夫大声嚷嚷著,享受著这久违的聚光灯,“在我的地盘,没人能撒野!就算是龙王也不行!”
李向北正靠在椅背上,膝盖上敷著冰袋。
面对几位纽约本地记者关於“波什抱怨判罚尺度”的提问,他显得异常淡定。
“抱怨?”
“胜者庆祝,败者抱怨。这是竞技体育的自然规律。就像羚羊抱怨狮子太凶残一样,毫无意义。”
採访结束。
总经理唐尼走了进来。
原本喧闹的更衣室稍微安静了一些。
沃尔什径直走到了李向北身边。
他看著这个年轻人,眼神复杂。
“加油,继续保持。”沃尔什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李向北,微微一笑。
“唐尼,我就说了,扎克虽然是个大块头,但他需要的是说明书。只要用对了,他是最好的重武器。”
沃尔什嘆了口气。
“好吧,说明书我收到了。但记住,李。”
沃尔什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权利意味著责任,既然你要保他。那么以后,如果他要是再像以前那样在更衣室发疯,或者场外惹出什么乱子……”
沃尔什顿了顿。
“你自己解决。我不想再在他屁股后面擦那一堆烂帐。明白吗?”
李向北点了点头。
“成交。”
……
领导离开后,更衣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放鬆。
大家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打游戏或者去附近的酒吧喝一杯。
“嘿!都停下!”
李向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手。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今晚,我们要去marquee。”
那是曼哈顿最顶级的夜店,也是无数名流趋之若鶩的地方。
“全场我买单,酒管够。”
更衣室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但是。”
李向北举起手,示意安静。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內特那身嘻哈风的宽大卫衣和裤子上。
“有个条件。”
李向北指了指內特。
“这是贏家的派对,不是街头混混的聚会。我们是去享受胜利的,不是去要把那里砸了的。”
“所有人,必须穿正装。”
“西装,领带,皮鞋。把自己收拾得像个绅士。”
这个要求很奇怪,甚至有点苛刻。
但在这一刻,球员们的眼中不仅没有抗拒,反而闪烁著一种异样的兴奋。
因为这不仅仅是去喝酒。
这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加入某种“精英家族”的入会仪式。
“没问题老大!我的阿玛尼就在车里!”
“我去买!现在就去!”
大家纷纷冲向停车场或者打电话让人送衣服来。
……
曼哈顿第十大道,marquee夜店门口。
当李向北下车。
他穿著一套黑色定製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透著一股隨性而危险的气息。
而在他身后,跟著十几个身穿笔挺西装、平均身高两米左右的壮汉。
这画面极具视觉衝击力。
那种压迫感让门口排队的普通人甚至不敢直视。
夜店的保安主管看到李向北,立刻拉开了红色的天鹅绒围绳,深深地鞠了一躬。
“晚上好,李先生。”
眾人鱼贯而入,直接上了视野最好的二楼vip卡座。
几十瓶绑著烟火的香檳被穿著性感的兔女郎端了上来,金色的火花照亮了每个人兴奋的脸庞。
李向北拿起一瓶香檳,倒了一杯,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將这杯价值不菲的酒洒在了地毯上。
那是致敬街头的规矩,也是为了告別过去的霉运。
然后,他举起酒杯,对著楼下的dj做了一个手势。
音乐声瞬间变小。
……
全场安静下来。
李向北举著酒杯,眼神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这只是开始。”
“只要跟著我好好打球,纽约就是你们的后花园。”
“豪车、名表、代言合同……那是你们应得的。甚至如果你们惹了麻烦,只要不是杀人放火……”
李向北笑了笑。
“在纽约,我们都一起扛。”
这番话直接击中了这群年轻百万富翁的软肋。他们渴望的不只是钱,那种有人罩著的踏实感。
“老大牛逼!!”內特带头吼道。
但紧接著,李向北的话锋一转。
他放下酒杯,走到义大利新秀达尼洛·加里纳利面前。
这个平日里有些文静的小伙子,此刻正紧张地扯著自己的领结。
李向北伸出手,温柔地帮他整理好领结。
“但是,我只有一条红线。”
李向北的声音冷了下来。
“谁要是敢在场上软得像个娘们,看著队友被欺负不敢出头,或者防守时不肯努力……”
“我会让他在板凳席最末端坐到屁股生疮,一分钟上场时间都拿不到。”
“不管他是几號秀,不管他多有天赋。在我这里,软蛋没有生存空间。”
“听懂了吗?”
一股凉气顺著眾人的背脊爬了上来。
“听懂了!!”齐声的怒吼在包厢里迴荡。
……
第二天清晨。
这组全员西装出入夜店的照片登上了《纽约邮报》娱乐版的头条。
照片里,李向北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一群西装暴徒,那种气场简直比黑手党还要黑手党。
標题只有一行大字:《尼克斯的新教父?》
安德玛的创始人凯文看到这组照片后,激动得直拍大腿。
他立刻给gg部打电话,决定以这种“西装暴徒”的风格拍摄下一季的gg大片,口號定位为——“winner takes all(贏家通吃)”。
而在遥远的克利夫兰。
速贷球馆的训练馆里。
勒布朗刚刚结束了一组高强度的臥推训练。
他看著墙上电视新闻里李向北在夜店狂欢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教父?”
詹姆斯抓起一把白色的镁粉,走向场地中央。
“有些人在夜店称王,而真正的国王……”
他猛地將镁粉撒向空中,白雾瀰漫。
“正在磨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