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聊斋奇女子 辛十四娘12

类别:都市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综影视:从穿到活佛济公开始
    胡媚想起自己放在院子里面的那个小点心 。
    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果然不在了。
    她並不意外。
    已经放置play两天了,还能留在这儿的,不是傻的,就是蠢的,就是呆的。
    正要转身,竹香却毫无预兆地袭来——不是院中寻常翠竹的清雅,而是更馥郁、更私密的,属於某个特定存在的气息。
    清冽里裹著灼热,比满园晨露更勾人,缠上她緋红的袖摆。
    廊下最深浓的暗影倏然流动,一道裹挟著竹节润泽气息的风卷至身侧。
    她手腕一紧,被一股带著竹韧般柔韧的力道攥住。
    天旋地转的错觉只在一瞬,后背已贴上温热的胸膛,清冽竹香混著另一种更具侵略性的体温,將她密密笼住。
    “狐娘娘倒是来得巧。”
    声音贴著耳廓落下,压得低,尾音卷著一点懒洋洋的笑,温热吐息拂过耳畔最敏感的绒毛,激起一阵细密的痒,直往心尖上钻。
    他刻意俯身,微凉的唇瓣若有似无擦过她颈侧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没等她挣动,攥著她手腕的那只手已然鬆动,指尖带著薄茧,顺势滑入她宽大的袖口。
    袖內肌肤微凉,他的指尖却烫得惊人。
    那点粗糲的触感沿著她小臂细腻的肌理,缓慢地上行,带著不容错辨的侵略意味,却又在每一次移动间,透著几分小心翼翼的勾缠试探。
    另一只手稳稳扣在她后腰,將人往自己怀里更深地按去。
    胸膛紧贴著她的背脊,心跳隔著衣料沉沉撞击,咚咚的,比夜风吹过竹梢的簌簌声更清晰,更扰人。
    他未给她开口的间隙。
    微凉的唇已落上她突起的锁骨。
    不是吻,是带著湿意的含吮,齿尖若有似无地碾过那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点短暂而鲜明的刺麻,旋即化作浅淡的红痕。
    他气息里的竹香此刻浓烈得近乎妖异,混著他身上特有的清冽体温,缠缠绕绕,直往人鼻尖、肺腑里钻。
    “我闻到了……”他声音哑了下去,黏稠得像化开的蜜糖。
    舌尖极轻地舔舐过那处新鲜的红痕,激起她肌肤一阵细微的收缩,“院子里面有凡人的味道。”
    唇齿贴著她颈侧脉动处廝磨低语,每个字都带著滚烫的湿意:“我不够新鲜了吗。”
    那抚在她臂上的指尖已游移到了肩头,隔著薄薄的衣料,堪堪擦过圆润的肩。
    力道忽然鬆了些,他故意放缓了动作,似在品味,又似在等待她的反应。
    灼热的呼吸尽数喷在她敏感的颈窝,將那一小片肌肤烘得发烫,几乎要沁出汗意。
    胡媚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她没动,也没立刻挣脱。
    清泠的眸子里漾开一丝波澜,似月下深潭投入石子。
    月光恰好流泻在她低垂的睫羽上,碎成细碎的银辉,添了几分惑人的、朦朧的艷色。
    她確实……喜欢看这竹子精平日里清冷孤高的皮囊下,渗出这般勾魂摄魄的“骚劲儿”。
    那是截然不同於凡人少年青涩的诱惑,带著妖物特有的直白、野性。
    竹妖將她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眼底笑意更深,映著月光,有种得逞般的饜足。
    扣在她后腰的手微微加力,將她更彻底地锁进怀中,紧得几乎不留缝隙。
    唇沿著锁骨的曲线往上,濡湿地擦过颈侧,最终停在她柔软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含咬了一下。
    “要再试试我吗?”
    他问,声音低哑得像最缠绵时的私语,却又带著一丝清晰的、近乎挑衅的诱哄。
    气息灼灼,尽数灌入她耳中。
    俞宣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踏上这条蜿蜒的山径了。
    脚步是雀跃的,心是悬著的——今日,能见到她么?
    院门依旧静默地掩著,与他离开那日並无二致。
    手指叩上门板,声音在空寂的山林里显得单薄。
    “有人吗?”
    他提高了嗓音,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
    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回应。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抵不过心底那份日益滋长的焦灼与渴望,轻轻推开了那扇並未上锁的门。
    庭院寂寂,花草依旧,石桌上却乾净得没有一丝人气,他上次压在那里的纸条和点心,早不知被风捲去了哪里。
    失落缠上心臟。
    她果然……没有回来过。
    是不是早已忘了这山间小院,也忘了……他
    正当他对著空荡荡的院子出神时,一阵极其细微的、不同寻常的声音,顺著穿堂风,隱隱约约飘了过来。
    那是……水声?
    却又黏腻缠绵得多,间或夹杂著一声极轻的、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吸气,破碎不堪,立刻又被什么堵住似的,化作含糊的呜咽。
    俞宣脚步顿住,心头莫名一跳。
    鬼使神差地,他放轻了脚步,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雕花廊檐连接的厢房走去。越近,那声音便越是清晰,不再是错觉。
    是水泽搅动的声响,是衣料摩擦的窸窣。
    他停在虚掩的房门外,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看见了让他血液瞬间冻结的一幕。
    屋內並未点灯,只有窗外天光斜斜照入,勾勒出朦朧剪影。
    胡媚坐在那张他曾倚靠过的木桌边缘,
    身影此刻软得如同一汪春水。
    她緋红的衣裙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扯开,露出一截如玉的颈项和形状美好的锁骨,上面似乎缀著点点湿痕。
    她仰著头,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脆弱弧度,眼眸紧闭,长睫剧烈颤抖著,眼角沁出一点点生理性的泪光。
    脸颊上是前所未有的潮红,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喘息急促,时而泄出一两声难以自持的低吟。
    那神情,是一种混合了某种痛楚与极致欢愉的迷醉,仿佛沉溺在无边海浪中,挣扎,又心甘情愿地沉沦。
    一个高大的玄色身影紧密地贴在她身后,將她完全笼罩。
    俞宣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看到对方骨节分明的手,一只紧紧扣著胡媚的腰肢,几乎要嵌进那柔软的曲线里,
    另一只…
    似乎隱没在两人贴合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