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姬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她原是盯上了那只身怀异宝的狐妖,盘算著窃取其修炼法宝元牝珠。
耐著性子潜伏多日,悄无声息地滑入其洞府。
洞內果然灵气氤氳,宝光隱隱,她心头一喜,吐著信子便朝感应最深处游去。
岂料刚绕过一处石屏,眼前景象让她鳞片差点倒竖。
洞里哪儿只狐妖一个?她女儿小翠在,石壁那还有个傻笑的凡人。
这还不算,角落阴影里,赫然还盘坐著一个气息沉凝、背插长剑的道士。那旁边还坐著个一闻就知道法力高强的狐狸。
而她要找的那只狐妖,正端坐於石台之上,周身妖光流转,显然正处於修炼关窍。
一个小小的狐狸洞,怎么塞了这么多狐,人。
不是说空巢老狐吗?
佘姬姬心头警铃大作,暗道不妙,转身欲溜。可已经晚了。
那道士双目骤然睁开,精光如电:“哪里来的蛇妖。” 剑未出鞘,一道凌厉剑气已破空袭来。
狐妖亦同时惊醒,怒叱一声,狐尾如鞭横扫。
佘姬姬猝不及防,被剑气扫中腰腹,又挨了狐尾重重一击,腥甜的血液涌上喉咙。
她尖叫一声,拼著损耗本源,化作一道黑烟拼命逃窜,身后追击的剑气与妖光几乎擦著尾巴梢掠过。
直到遁出百里,寻了处污秽泥沼一头扎进去隱匿气息,才敢稍作喘息。內腑剧痛,妖丹震盪,险些就被打回原形。
她蜷在冰冷的泥水里,恨得牙痒。
偷鸡不成蚀把米,元牝珠没摸著,自己倒受了重伤。这趟亏大了!
--
另一边,城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楚生同冯生乃同窗,本次下考,是他最大的对手,但是他自知文采比不过冯生。
便靠自己的卖相勾了高官的闺女做了上门女婿。以求便利。
但是自己这个玩意儿是真没用,满足不了妻子,没有妻子美言,怎么让岳父给自己帮上忙。
心里烦啊,这下刚喝完花酒出来,脚步虚浮,醉眼朦朧。
然后还有狐朋好友和花楼娘子的调笑声,
这人就是惧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忧愁的,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
夜深人静,长街空荡,只有他的脚步声和著打更的梆子声迴响。
路过一条暗巷时,他迷迷糊糊瞥见巷子深处似乎有团黑影在蠕动,还有奇怪的“嗬嗬”声。
好奇心起,他凑近了些,眯著眼瞧——这一瞧,酒顿时醒了大半。
只见巷底墙角,一个身著粗布衣裳的男子软软瘫在地上,面色灰败,双目圆睁却已无神采,一个妖怪正趴在他身上。
“妖……妖怪吃人了” 楚公子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醉后腿软,一个踉蹌,竟“噗通”摔倒在地。
这动静立刻惊动了佘姬。
她刚在狐妖那里吃了大亏,正满肚子邪火无处发泄,又损耗颇大,急需补充。
眼见又一个不知死活的凡人送上门来。她丟开吃了一半的男子,蛇躯一扭,便朝著瘫坐在地、嚇得面无人色的楚公子电射而去。
腥风扑面,楚公子嚇得肝胆俱裂,闭目待死,胡乱挥舞手臂:“救命啊——!”
就在蛇姬即將咬下的剎那,他腕上一直戴著的乌木佛珠,忽然爆出一团金光!
“嗤——!”
金光触及佘姬,如同滚油泼雪,佘姬姬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
楚公子被这变故惊得一愣,隨即狂喜。眼见那大蛇被佛珠金光所慑,他竟猛地扑上前,咬了一口妖怪,喝下了一口妖血!
“呃啊——!” 佘姬姬猝不及防,痛得浑身扭曲。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醉鬼,居然有护身佛宝。
楚公子只觉得一股腥涩冰凉的液体涌入喉中,带著难以言喻的古怪力量,激得他浑身一颤。
他本能地吞咽了几口,隨即被那味道噁心得鬆了口,连滚带爬地挣脱出来。
佘姬姬又惊又怒又痛,她此刻伤上加伤,不敢再恋战,怨毒地瞪了楚公子一眼,黑光一闪,化作小蛇遁入地下缝隙,消失不见。
楚公子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看著不远处的尸体,又看看自己手腕上光芒渐熄的佛珠,再摸摸嘴角残留的腥冷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吐完之后,他脸色惨白,连滚打爬地站起身,朝著家的方向没命地跑去。
回到府邸,惊魂未定,撞开房门时,已是鬢髮散乱,衣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如同秋风里的落叶。
他夫人早已歇下,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拥被坐起,蹙著眉看向门口狼狈不堪的丈夫。
屋內只点著一盏如豆的灯,映得她容顏冷淡,带著被打扰清梦的不悦。
“深更半夜,这般模样跑回来,扰人清梦”她开口就是惯常的讥誚与不耐,嘴角往下撇著,
“我又不担心你在外面窃玉偷香。”
她上下扫他一眼,“就算你想,只怕也没那个本事。
不如留在外头喝你的猫尿,跑回家来鬼哭狼嚎干什么?”
楚公子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觉一股邪火在四肢百骸里乱窜。
那蛇妖之血,此刻仿佛化开了一般,丝丝缕缕奇异的力量顺著经脉游走,所过之处,竟是激起一阵阵陌生的、灼热的躁动。
一种久违的、甚至可说从未如此清晰强烈过的衝动,悍然甦醒。
楚公子先是一愣,隨即难以置信地低头。
“我没本事?”
他嘶哑著嗓子,一步上前,猛地將尚未完全躺下的妻子扳了过来。
楚夫人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对上丈夫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心头莫名一悸。
灼烫的吻就落了下来。
楚夫人本来以为又是被舌头弄湿一身。
结果。爽的头皮发麻。
云收雨歇。
屋內只剩下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混著情事过后特有的气息。床榻上,楚公子仰面躺著,胸膛起伏,眼神还有些发直,自己也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而他夫人,半晌才缓缓侧过身,伸出一根涂著鲜红蔻丹的手指,
带著事后的慵懒与一种满意,
轻轻捏了捏楚公子汗湿的下巴。
她眼波流转,漾著一层饜足的水光,声音也软了几分,
带著好奇与探究:
“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
近了些,气息吐在他耳边,低笑著问,“在外头吃了什么了不得的补药?”
这人勾引自己的时候表现的最狠,真把楚生赘回家时,这才发现版不对货。
瞧这腹肌,瞧这精瘦的大腿怎么就这么不持久呢。
要是天天能这样,她哪里还能对赘赘这么甩脸子。
疼他还来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