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你睡著了,但一定是冷了吧?”何耐曹顺势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没事,我给你暖暖。”
娄敏兰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温度,还有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这混蛋,脸皮怎么这么厚?
何耐曹的手停下来了,没往衣襟里探,也没有乱摸,很老实。
“你说你,没怀孕就没怀孕唄,还非得联合如姐一起骗我,害得我白高兴一场。这笔帐,咱们今晚是不是得好好算算?”
娄敏兰呼吸一滯。
算帐?
你想怎么算?
明明是你先骗我的!
你个大骗子,不仅骗我感情还骗我身子,现在还倒打一耙?
狗男人!
她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一口咬在何耐曹的肩膀上。
但为了维持“熟睡”的假象,她只能硬生生地忍著,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何耐曹看著她那副明明气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他故意嘆了口气。
“唉,看来是真睡熟了。算了,我这人最讲理,从来不强迫別人。既然你睡了,那我就回正房去了。红莲和晓敏估计还给我留著门呢。”
说完,他作势就要往后退,准备下地穿鞋。
娄敏兰一听这话,脑子“嗡”的一声。
回正房?
去找那两个女人?
你敢?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何耐曹的衣襟。
动作做完,娄敏兰自己都愣住了。
完了,暴露了。
何耐曹停住身子,低头看著那只紧紧攥著自己衣服的白嫩小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哟?”何耐曹故意拉长了语调,“这睡著了还会抓人呢?看来这梦里是捨不得我走啊?”
娄敏兰羞愤交加,乾脆破罐子破摔,手是抓著不放了,但眼睛依旧闭得严严实实,脑袋往枕头里一埋,摆出一副“我就是睡著了,刚才那是梦游”的架势。
何耐曹反手握住她的手,重新躺了回去。
“行,既然你捨不得,那我就勉为其难留下来陪陪你。”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娄敏兰的心跳快得快蹦出来了。
何耐曹俯视而下看著她。
娄敏兰死死闭著眼睛,仍然不服输,就是不醒。
呵!
何耐曹笑了,心里乐开花了。
“小兰,你是不是做噩梦了?”他与娄敏兰盖著被子嘮著嗑,自顾自说话,是自顾自说话,“你看你手怎么攥著啊?是不是在梦里跟人家打架了?”
娄敏兰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继续装睡。
你......你个王......王八蛋!
给我......我等著!
等......天亮......了,我非把......把你那张破......破嘴给缝......上!
何耐曹见她这副寧死不屈的模样,心里的恶趣味彻底被激发了。
......
十月的夜风,似乎有点大。
外面的灯笼吹得呼呼摇晃。
呼!......
大风吹在窗户上的木板,木板似乎没有贴紧,给风吹得发出声响。
院子外的树叶子被吹得沙沙响。
院子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猫,偶尔能听到细微的猫叫声。
喵~喵喵的......
一般夜里的猫咪,都会闹腾很久。
这不,过了两个小时了,野猫才离开院子。
而东厢房里的何耐曹还没睡。
稍间里的炕上。
何耐曹隨后拨开乱糟糟的衣服,然后往那一躺,被子一盖。
一条胳膊大喇喇地横在娄敏兰的腰上,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揽住。
娄敏兰背对著他,双眼闭得严严实实,一副雷打不动的熟睡模样,但呼吸什么的全都乱了。
而且没有一点儿力气,装的特別累,有时候还实在装不了睡,强行装睡。
何耐曹侧身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处。
呵呵!
这大小姐刚才跟梦游似的,现在倒是装睡装上癮了。
行,爱装是吧?
看你能装到啥时候。
何耐曹眼珠子一转,坏水直往外冒。
嘿嘿嘿!......
在黑暗中,他的表情很猥琐。
娄敏兰一动不动,心里却翻江倒海。
死狗男人!
还在占我便宜,要不是本小姐懒得理你,非给你一巴掌不可!
......过了好一会儿。
何耐曹忽然冒出一个坏点子。
“小兰,我听屯子里的老人说了一个事儿,很神奇的。”
娄敏兰忽然皱眉,这狗男人又要搞什么么蛾子?
下一秒,她感觉手一轻,被抬起来了。
何耐曹拉起娄敏兰的右手,高高举在半空。
“这老人说啊,人要是真睡著了,你把她的手举起来,她这手就会一直举著,绝对不会掉下来。要是掉下来了,那就是装睡。”
娄敏兰心里一惊,还有这说法?我怎么不知道?
她脑子飞快转动,这乡下偏方多,万一是真的呢?
我可不能掉下来,掉下来就露馅了。
我得举著吗?
何耐曹慢慢鬆开手。
娄敏兰赶紧用力,把手直挺挺地举在半空,一动不动。
何耐曹看著那只举在半空的手,憋笑憋得肚子疼。
“这......这竟然是真的!”
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啪!
但痛的不是自己,这就很奇怪了。
“看来屯子里的老人是经过实验的,是真睡了。”
“唉......”何耐曹嘆了一声,“合著我刚才跟你说了那么多,嘮了那么久的嗑,你是全然不知我的艰辛与良苦用心啊!”
娄敏兰举著手,胳膊有点酸,心想你刚才对我做过的事儿,老娘我全知道了,等明天,我不好好整你我就不姓娄。
举著举著,她感觉越来越酸了。
这狗男人,怎么不把我的手放下?
娄敏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