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的稍间內。
此刻只剩下两人。
娄敏兰直接被子一盖,好羞耻。
何耐曹两手往膝盖上一搭,身子前倾,瞅著裹在被窝里只露出一颗脑袋的娄敏兰。
“小兰,如姐说你病了?哪儿不舒坦?要不要我来瞧瞧,我略懂医术。”
娄敏兰拿眼狠狠剜他。
“呸!你少在这儿装,我为什么起不来你心里没数吗?”
何耐曹一脸无辜。
“我有什么数?昨晚我可是被你硬拽著不让走的。我这腰现在还酸呢,你倒好,恶人先告状。”
“何耐曹!你要不要脸?到底谁是恶人?你个无耻流氓。”
娄敏兰压著嗓门骂,生怕声音大了传到院子里去。
“我怎么不要脸了?”何耐曹摊开手,“昨晚是谁死死抓著我的衣襟不撒手?是谁非要我留下来陪著的?”
“你放屁!”
娄敏兰气得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指著他的鼻子。
“明明是你大半夜撬门溜进来,耍流氓!你还敢倒打一耙?”
何耐曹一把攥住她伸出来的那只手,顺势往自己怀里一带。
娄敏兰嚇了一跳,赶紧往回抽,却没抽动。
“你鬆开!”
“不松。”何耐曹捏著她软乎乎的手指头,“你这手劲儿挺大啊,昨晚掐我脖子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怎么,现在没力气了?”
娄敏兰脸皮发烫,挣扎了两下。
“你个混蛋,你趁人之危!”
“行了,別闹了。再闹,外头小慧该听见了。”
何耐曹爬上炕,搂著娄敏兰,微微摇晃,像哄小孩一样。
“你放开我!”娄敏兰挣扎著,但双手却搂著何耐曹。
呵!
女人。
哄了好一会儿,这招对娄敏兰很受用,她喜欢这样。
“小兰,你从开园县过来的时候,没遇到什么麻烦吧?”何耐曹忽然问道。
他想起回来时遇见了山匪。
“你......咋知道的?是如姐告诉你的?”娄敏兰挪了挪脑袋问道。
“真遇到了?快跟我说说。”何耐曹脸色忽然变的严肃起来。
当时他赶著回家,没停车去找他们,也没曾想娄敏兰会跑过来。
要是知道娄敏兰跑来,他必须清理掉。
“当时......”
娄敏兰在何耐曹怀里讲述著当时的情况,有四个土匪拦路抢劫,好在娄敏兰带了帮手。
连交涉的机会都没给,娄敏兰的手下直接动手了。
当场死了三个,留下一个逼供,后来得知还有土匪。
娄敏兰就安排她跟如姐先走。
四名手下留下来去寻找別的土匪了。
敢拦我娄敏兰的路?
必须赶尽杀绝。
听完后,何耐曹心中一惊。
內心涌出懊悔。
要是当时自己留下来处理掉他们,那么娄敏兰就不会遇见这种情况。
幸亏娄敏兰没事。
“你有没有在听啊?”娄敏兰没好气道。
“抱歉小兰,在此之前我们遇到过那批人,但我......没留下来解决。”何耐曹语气透著歉意。
娄敏兰微微抬头,何耐曹的语气让她感到一种自己被重视的感觉。
何耐曹低头看著娄敏兰,看了许久,然后將娄敏兰紧紧抱入怀中,什么也没说。
娄敏兰感受著何耐曹那温暖的怀抱,內心莫名的心安,她要就就是这种感觉。
“我......不是好好的嘛。”
她小声嘀咕一声。
何耐曹缓缓推开她,认真道:“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娄敏兰心中一暖,这男人......总算......
“嗯......唔唔......”
她都还没思绪完,何耐曹就吻了上来。
渐渐地,娄敏兰有点慌了,这狗男人......又想来。
“小兰,我会好好疼你的。”何耐曹俯视而下。
“你......你快住手......我......我不......需要!”娄敏兰身子一软,有些害怕。
心想我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来......你是真......疼我啊!
就在这时,如姐在大门敲了敲。
咚咚咚!
“姑爷,外面有人来找你。”
房间內。
娄敏兰连忙把何耐曹推开:“你......你起开!”
她连忙整理自己凌乱褶皱不堪的衣服。
何耐曹被推开,满脸可惜。
“小兰,今晚等我......”
“你......你休想!今晚我锁门!”娄敏兰怒道。
何耐曹起身,他衣服没乱。
这哪能啊?
大白天在屋里,小妹跟小恆还在外面呢。
就是想宠溺一下娄敏兰。
嘎吱!
何耐曹推开东厢房的大门,如姐还站在那。
“如姐,谁来了?”
何耐曹的目光看向外面,三个金色点,还有车子熄火的声音。
小恆大步冲了出去......
这......该不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