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璟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她怎么也是个女人啊,我怎么好意思。”
他说著话的时候,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可下一秒,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倒在了地上。
“嗯?”石璟愣了下,看著自己的手跟吴淑杰的手拉在一起,他的后背生疼。
“怎么样?你已维护吴姐这个团长是闹著玩的吗?”王铁牛嘿嘿地乾笑著。
他以前也觉得女兵跟他们男兵是没办法比的,尤其是他平时经常在家里干活的。
可第一次过去比武的时候,他都没遇到吴淑杰,就是普通的一个女兵就把他给教训了。
石璟眨眨眼睛,吴淑杰一只手给他拉了起来,“怎么,再来不?”
“不,不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石璟站起来,赶紧客客气气地说著话。
“那就赶紧出发吧,爭取早点回来。”吴淑杰点点头,走过去把蚩媚的药箱背在了自己的身上,拉著她直接上了军车。
这个军车还是一如既往地晃荡著,在车厢里,晃得蚩媚的肠胃都要纠缠到一起了。
不过这次,她算是提前有了点准备,直接翻出来个药丸塞到了嘴里,靠在了吴淑杰的肩膀上。
吴淑杰乾脆把她搂在了怀里,毕竟军车开得飞快,又太顛了。
蚩媚放心窝在她的怀里,闭目养神的。
石璟看著她这样,还奇怪地说,“蚩媚,你不是蛊师吗?怎么刚坐车就这么样了?”
听著他有些嘲笑的口吻,蚩媚也只是冷笑了一声,不愿意搭理他了。
吴淑杰扯出来一丝笑脸,“行,那你坚持住。到村子里如果你能不吐的话,我叫你大哥。”
“那又有什么难的。”石璟信心满满地说著,可是很快他就打脸了。
还没等到村子,他就要吐得昏天暗地了,趴在车子的后面,连苦胆都要吐出来。
吴淑杰好笑地看著他,等晃荡到了村子的时候,石璟跳下车腿都软了。
“我错了,”石璟嘆了口气,他其实也算是在野外工作很长时间的人了,毕竟要去寻找標本之类,都会去深山老林的。
但是那边的环境跟这边根本就没办法相比。
这里的闷热潮湿,让整个人的都会觉得不是很舒服。
但是这样的气候却非常適合各种动植物的生长。
一下了车,王铁牛虽然很想回家,但是他现在是个战士,肯定不能自作主张的。
蚩媚当然知道他的心思,就笑著说,“咱们先去村长家落脚,休息一下,吃个午饭之后,再出去各找各的。”
“行,”王铁牛乐得合不拢嘴,乐顛顛地带著大家朝著他家走去。
他阿爸村长已经从地里回来好一会儿了,远远地看著像是自己儿子,还以为是想儿子想得眼花了。
“阿爸,”王铁牛笑嘻嘻地奔过去,一把抱住了村长。
村长心里高兴著,面上还推著他,“你干什么。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的?”
说著,看到了身后跟著蚩媚几个人,“哎呀,快请进。”
“爸,我们是出任务的来的,可能明天就得走。我饿了。”王铁牛嘿嘿地笑著。
村长老婆走了出来,抱著王铁牛红了眼眶,可很快就擦了擦眼泪,“你想吃什么?”
村长瞪了她一眼,“这么多人都在呢。我去杀鸡,你准备泡点菌子,再把家里的腊肉拿出来。”
“嗯,你看我这个一高兴。”村长老婆赶紧小跑著去泡菌子了。
“村长,隨便吃一口就行了,我们下午还得快点出去呢。”蚩媚不好意思麻烦他们,但是村长高兴的却已经手脚麻利的把鸡杀了都退了手了。
“你们进去做,我们做饭也很快的。”村长又吼著王铁牛,“你还不赶紧去倒水去?折腾一路了,都渴了。”
“哎!”王铁牛熟练地给大家倒好了水。
这里毕竟是他家,他一回来就自在了好多。
石璟好奇地看著房间里的一切,哪怕是地上的小虫子,他都要趴下研究一会儿。
村长和他老婆虽然不懂他在干嘛,但是帝都来的人,肯定就跟他们这里的人不一样就是了。
很快饭就做好了,农家的土鸡搭配著这边特有的菌子,不知道有多好吃。
吃的石璟连干了三碗大米饭,“如果不是要搞研究,我就住在这里一辈子都愿意。”
村长笑著说,“那等你们走了,我给你们杀几只带上。”
“村长,部队不让隨便收东西的。”蚩媚笑著赶紧拦著他。
等著大家都吃完了饭,也顾不上休息,蚩媚直奔著她师父的坟前。
她师父的坟她上次去的时候,明明记得已经把坟头给他修整了,可是这才多久啊,再过来找的时候,竟然又找了好一会儿。
只不过是相对其他的坟头上有些青草,她师父的坟头上一棵草都没有长。
周围的草也不过是普通的蒿草,没有半点特殊的。
蚩媚拿著纸钱给她师父烧了烧,“师父,你耍我是吧?我这么多年了,一共就梦到你两次,这一次不是你要我来的吗?让我来还不给我东西,信不信我把你的坟头给你剷平了。”
石璟蹲在她的身后,听得目瞪口呆的。
他从来都不知道,上坟还能这么威胁著土里的人的。
“那个…蚩媚,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这老东西活著的时候就不老实,”蚩媚冷哼了一声,把剩下的纸钱烧完了之后,恭恭敬敬地给她师父磕了三个头。
“鑑於你这次耍我,就別想要酒喝了。”蚩媚说著,从身后拿出了一瓶酒,倒了一杯之后,仰头自己喝了个乾乾净净
石璟瞪大了眼睛,可看著周围的人似乎都见怪不怪的,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你不是要去抓虫子吗?你们去忙你们的,我在这里陪陪我师父。”蚩媚对著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该干什么改什么去。
她也想坐在这里,靠著她师父的墓碑跟他说说话,明明知道他是听不到的,也不可能给自己出主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