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爆炸,整个墓地开始塌陷。
下面的人看著滚落的石头,水泥。
“赶紧出去,所有人往回走。”
路被封死。
正在墓地上的人都没来及跑,直接掉了进去。
向雯雯拉著江冬的手,愣是把人从泥土里拉了出来。
“先上去。”
天亮了。
这地方,一晚上就成了乱葬岗。
因为很多尸体埋在下面。
向雯雯爬上去,喘了口气,抬头看到山下的深林小路,有七辆车开过去。
“江冬,你看是不是他们。”
虽然很远很远,向雯雯的眼神非常好。
江冬虽然看不太清楚,直觉告诉他,就是东海大桥上,监控里的那七辆车。
“是他们,马上通知杜宇。”
手机屏幕都碎了。
好在,还有信號。
交代完,江冬看著下面陆续爆炸,塌陷的地方。
“我们,上当了。”
不想承认。
必须面对现实。
他们就是上当了。
向雯雯懊恼,想到大哥跟池然。“还没找到我哥跟池然,他们俩……”说到这,心口剧痛。
“別担心,他们不会有事。”江冬相信这两口子,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化险为夷。
向雯雯心口疼过后,一阵阵的心慌,额头出了很多冷汗。
“不行,我要去找他们。”
“你现在很虚弱,再说这地方去哪找。”江冬指著远处,方圆十里都不见人。“每次遇难,他们都能破关。”
向雯雯不知为何,脑子闪过一个念头。
“他们每次在一起都是必死之局,分开才能破局。”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为何会这么说?
手机响了。
是张永恆的电话。
“池然跟向野出事了,你们所在地方发给我。”张永恆已经在来的路上,天不亮就出发。
拐弯时,眼皮一直转。
很熟悉的感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车横了过来。
从林间小路开出来的车直接撞了过来。
张永恆紧紧握著方向盘,衝撞力非常大。
电话那头听的很清楚。
向雯雯喊道:“你没事吧。”没有回应,心急如焚。“张永恆,说话。”
张永恆看了眼车窗外面,撞过来的车已经拋锚,后面还有几辆车。
司机下来,指著张永恆的车开骂。
“雯雯,我好像遇到了小子。”
“七辆车黑色皮卡。”向雯雯立马站了起来,这可不是小事,老张有危险。“你不要衝动,他们人多。”
捂著嘴,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张永恆没有下车,一直锁著车门,就这样横在这,今天谁也別想过去。
“叫救援。”他低著头,假装晕死。
司机走到前面,看到司机已经没反应。
“米老板,出了点事故。”
“赶紧处理。”米老板看了眼旁边的小子,这孩子是真听话。
小子翻个白眼【老妖婆,我不是听话,我是识时务。】以前可不会有这种想法,强大的基因。
以前总听人说,心理学家干不过基因学。
不懂。
现在懂了。
基因这东西很有意思,无论这些脑残『走歪路的科学家』小子眼里,这种人就是脑残,比如疯子。
研究什么不好,研究基因学。
基因是一个强大的系统,无论你是多么强大的一个人,骨子里,血脉里,灵魂深处都逃不过基因定律。
小子把自己这心態,归功於亲妈。
【我妈怎么还不来。】
有点失望,不过这感觉不太对。
【姑父。】小子似乎闻到了姑父的血,那味道跟一般人的血不同。【怎么回事。】
完了。
现在不能心灵感应。
【主母,你干的好事。】
小子一路吐槽,心里不惦记父母,最担心的就是姑父。
张永恆发了定位出去,群里收到了消息。
这时,司铭带人朝这边赶来。
杜宇也在路上,“所有车不要开警笛,用最快的速度过去。”同时,直升机也已经起飞。
米老板看了眼时间,“还没处理完,赶紧的。”有点不耐烦了。
几个人出去,直接把车窗砸开,把车门打开。
他们把人从车里拖下来,扔到路边。
然后有人去开车,准备把车开到一旁,起码要让成一条路。
谁知,路边的张永恆突然睁开眼睛,看到前面的车子开著门,车里没人,直接钻了进去。
隨手把车门关上。
没多一会儿,司机都已经上车。
有一个人回来时看到车门关了,去开的时候好像已经反锁,看著前面车子离开,直接朝后面的车跑去。
以为,是司机关的。
司机上车后,就被张永恆挟持。
让他马上锁车。
跟上前面的车。
这是地五台车。
后面的车陆续跟上。
张永恆的手机开著定位,一直在移动。
杜宇看到后,马上拿起对讲机。
“调转方向,京海路。” 定位在移动,他们快速调整方向,必须儘快拦截。
七辆车一路前行,第五辆车的司机很淡定,不时看一眼倒车镜。
“你受伤了。”
“少废话,別出声。”张永恆手上拿著匕首,一直抵在司机的脖子上。“开稳一些,小心我的刀,很锋利。”
司机也是职业杀手,知道该怎么做。
“我只是为了挣钱,不卖命。”
“哼!前面的车里,是不是有个两岁多的孩子。”张永恒基本可以肯定,就在车上。
“孩子在第二辆车上。”司机回道。
张永恆心里踏实一些,只要没上错车就行。“你们老板,可是米老板,还有一个东瀛老道。”
司机並不意外,这个人应该不简单,知道米老板跟东瀛老道的事也很正常。
“东瀛老道在第三台车,米老板跟孩子在一起。”司机很配合,看一眼倒车镜。“我们一共十个人,你一个人怕是不行。”
“我一个人,足够。”张永恆可不会放弃这次机会,必须要抓到东瀛老道,救出孩子。
司机轻蔑的笑著:“你都这样了,还想跟我们斗。”看一眼时,眼神不太对。
后面的车,前面的车都觉得奇怪。
第五辆车有什么问题,一直在打灯。
张永恆靠近一些,“我知道你在通风报信,正合我意。”如果一直开车,还真没机会,最好的法子,就是把车停下来。
司机脸色一僵,看著张永恆的眸子,感觉不太对劲。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