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伤的那么重,泡在莲花池一点反应没有,我喊了你,你没说话。”池然元神也很憋屈,明摆著就是可行的事,这傢伙竟然心生怨气。
向野元神无法消灭的那股火,这一刻变成了天的笑话。
“我都伤成那样,你还拉我下来,你就不能选別人,非选我。”
“看你长得帅,再说我也是一眼就看中你了,別人我还看不上呢。”池然元神有点心虚,当时眼睛受伤,根本看不清楚,全靠嗅觉。
两人回头看著这一世的肉身,还真是头疼。
向野元神缓缓闭上眼睛,“当时,我没穿衣服,你就不能给我披一件衣服。”害他陨落时是光著的,被很多仙人看到。
池然憋笑,当时只顾著抓个人当阵眼,就没想那么多。
“反正都是死,穿不穿也不重要。”
“你……”
这时,有人从上面下来。
他们回头看去,下来的人是看不到他们的。
“误会解开了,上神打算什么时候解开我们的封印。”池然元神问道。
“哼。”
向野元神回去,想让他解开封印,然后占他便宜,想得美。
“真小气。”池然看著肉身,这一世真是辛苦,想到上一世的死。“这么说,司家老祖宗也是向野的元神投胎。”
那他的肉身被炼成殭尸,他又是如何投胎转世,还是说当时他不是投胎,而是夺舍。
极有可能。
池然元神极其聪明,这次渡劫也算是修復了积累下来的碎片,让她復活。
“上神,你挺贼啊。”
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她必须搞清楚,司家老祖宗的事。
两人被人救了上去,还有呼吸心跳,马上送去医院。
小子看著爸爸妈妈,嘆口气。
【真愁人,打了几辈子还打,冤家。】
被送去医院的路上,司铭接到电话,得知张永恒生命垂危。
“雯雯,老张情况不妙。”
已经从山上下来,大家一起坐车回去。
向雯雯脸色特別难看,一直不停颤抖。“先回去。”她不敢乱想,现在只能见到人才行。
路上,小子跑到姑姑怀里。
摸著姑姑的脉,感觉很弱了,小手捏了几个穴位。
很心疼的看著姑姑,眼泪巴巴地。
向雯雯看到侄子,不会说话,却非常懂事。
不说一句话,紧紧抱著孩子。
小子也哭了,抱著姑姑的脖子。
心疼姑姑。。
毕竟是姑姑养大的,跟姑姑特亲。
到了医院,司铭先把向野跟池然送到抢救室,然后去了重症病房。
“张永恆的情况怎么样?”
“伤口非常深,出现了败血症。”副院长亲自负责这个病人,也是被临时通知,知道这个人身份不一般。
看到司铭,才知道,病人是谁。
向老爷子的孙女婿。
“怎么会出现败血症?”司铭不解。
“张先生的身体情况很特殊,他之前没做过体检吗?他的血液有些问题,不能受伤。”副院长说道。
这些问题,只有向雯雯清楚。
“他是有一种病,不能受伤流血。”向雯雯声音颤抖,想起之前东子死时,受伤后发烧半个月,白细胞很低。
没人知道老张的病情。
司铭这才知道,老张一直病著。
“为何不治疗。”
“他说,这条命早该没了,若不是傅崖他也不会活到今天,一旦治疗就会跟死神签订契约,与其如此,不如肆意的活著,活一天算一天。”
向雯雯颤抖的嗓音,淒凉的语速,整个人已经六神无主。
下一秒,直接晕倒。
她脑子里就一个念想【我跟你走。】
如果张永恆不在,向雯雯怕是不能活下去。
小子看到姑姑晕倒,哭的眼睛通红。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他拉著司铭的衣服,半天没反应。
又去拉司北冥的衣服。
司北冥蹲了下来,不知道这孩子要做什么。
“我带你去换套衣服。”看到孩子衣服都是湿的,这样下去可不行。“家主,我带孩子先回去。”
司铭点了下头,都忘了还有小子。
小子也正好要去司家老宅。
换好衣服,拿著手机编辑文字。
【我要去祠堂。】
“行。”司北冥知道,这小子是少主的儿子,祠堂自然是能去。
到了祠堂,小子是亲自走进去的。
上一次走进来,是两百年前。
这次走进来,他点了一根香。
插上后,双膝跪地磕头。
上一次来,可没这么恭敬。
【司家列位祖先,恳请你们保佑我姑父,平安度过这一关。】不为爹娘求,先为姑父。
起身,看著面前的灵牌,一直往上看。
主位是空的。
【主母,解开我的封印。】
【不行。】閔月华出现在主位上,那道白色光影是她受司家后代香火供奉供养的灵。【前世无论你是谁,都不能干涉这一世的人和事。】
【主母,我要救人。】小子很急。
【我早就算出这一劫,如果你没有被我封印,这次雷劫第一要劈死的就是你这个老怪物。】閔月华说话也不客气,【朱越,你已经死了,你现在违规投胎已经犯了地府的规矩,若你干涉其他人的因果,你的命会被天收。】
不是恐嚇,是真的。
小子言道:【即使天收我也不怕,我要救姑父,我要救爸妈。】
【你救不了他们,这是他们因你出生,为你改命该承受的因果报应。】閔月华並非无情,而是在保护小子。【张永恆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依然选择为你续命改命,如果你救他,你就会死,那他付出的一切,岂不是白费。】
小子听到这些,心酸。
【可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死。】
【你助长王道全造孽太深,这是你要承受的痛苦,想想那些因你们而死的人,那些因你们改变命运的人,他们当时的痛苦是何滋味。】閔月华摇了摇头,缓缓消失。
小子跪在地上,无声流泪。
就这样跪著,不吃不喝也不睡觉。
跪了两个小时,惊动了族长。
族长过来,看到司北冥也在。
“怎么回事?”
“一直跪在这,怎么劝都不走。”司北冥也很苦恼,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回事。
族长看著孩子,抬头看著祖先牌位。
“他在跟祖先沟通,看来是所求之事被拒。”族长也快九十了,看过很多事,看的明白,看的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