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检查后告知:“一切正常,不用太在意。”电解失衡严重,能活下来,恢復正常已经不容易。
至於忘记一些事,也是大脑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池然只是觉得脑子里空空的,心里也空空的,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就在这时,从医生那得知师父病重的事。
不顾一切,冲向师父那。
看到师父伤势严重,病情严重,她的心像是被利刃刺穿了一样。
“师父。”
池然从未听说过师父生病的事,怎会突然就,败血症。
此时的张永恆虽然已经从重症转到了普通病房,但是他还没什么精神,一直在昏睡。
“池然,我们出去说。”司铭这两天忙的半死,就为了张永恆的事,还有池然跟向野。
出去后,司铭把事情的经过告知。
池然听到后非常激动,转身就要走。
结果,被司铭一把拉住。
“別那么衝动,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我要是抓不到米老板,我就跟你姓。”池然哪里肯吃亏,这次吃这么大亏特不爽。
关键是师父。
“我师父的病,有没有办法医治。”
“正在找骨髓配对,只要有合適的就没问题。”司铭已经开启了家族基因网,所有人都必须做比对。
池然摸了下头,现在更重要的是救师父。
“我也去做配型。”
“先不要衝动,你现在刚醒,需要好好静养,医生都说了你脑子受损。”司铭已经问过医生,对一些事的忘记,是大脑切换了保护机制。
为何会切换保护机制。
是因为受损严重,很容易精神错乱。
人的身体在很虚弱的情况下,才会出现怪神乱象。
有些人,一生都不会有这种体验。
池然並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这次行动心里挺憋屈。
“我没事。”
“能没事吗?你知道你能活著,已经是奇蹟。”司铭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差点就被活埋的人,是一点也感觉不到后怕。
对!
忘记了那段记忆,所以不会后怕。
“去看看向野,他的情况比你严重些。”
司铭一直在这看守,没有跟任何人说向野的事。
“看他……”池然真是一脸的不乐意,想了下还是算了,毕竟夫妻一场,看在儿子的面子上,还是去看下儿子的爹。“他在哪。、”
“那边。”司铭指了下,给向野安排的房间尽靠边上,是怕他发作的时候,影响到旁人休息。
池然走了过去,心里七上八下,说不出的滋味。
还没推开门,就听到了打斗声。
以为有人要杀向野。
结果是他自己在砸墙。
“你干嘛?”池然觉得这个人有病,竟然砸墙。
向野转过身时,眼眶发青,整个人的状態都不是很好。
“是你。”
说著,就朝池然扑了过来,凶狠的样子恨不得马上杀了她。
池然后退几步,一个闪身,避开了向野的攻击。
后面跟著进来的人遭殃了。
司铭都没想到,一进屋就挨了一拳。
“向野,你疯了。”
池然避开后,脑子嗡嗡的,有个画面重叠。
“靠!他要杀我。”这才想起来,发疯的向野是要杀她的。“司铭,被你害死了,赶紧撤。”
哪里还出的去,向野堵在门口。
池然看著向野,嘿嘿笑著:“大哥,咱们有话好好说,別动真格的,我打不过你。”说实话,认怂,不丟人。
“受死吧。”向野现在的主观指令只有一件事,就是杀了池然。
司铭看这情况,怕是真疯了。“你赶紧跑,我来挡住他。”
谁知,下一秒直接被向野摔倒在地。
“我的老腰。”司铭疼的满脸是冷汗,“幸亏我已经当爹,不然是真废了。”
方寧已经生下龙凤胎,被司家人秘密保护,谁也见不到。
池然看著司铭都觉得疼,“你这也不行啊。”话音未落,向野已经冲她来了。“搞毛线,谁能来解释下。”
再次交手,她发现一件事。
错觉吗?
勇敢一回,直接握住向野的手,两人竟然不导电了。
“好了,没电了。”池然抓著向野的手高兴的跳著,在向野眼里这姑娘八成是疯了。
“我要杀你。”向野眼神狠厉,一把掐住池然的脖子。“用不著,这么高兴。”
池然心想【太兴奋,有些大意了。】
司铭艰难爬起来,拿起一旁的凳子,直接朝向野后背砸了过去。
向野回头时,已经对司铭起了杀机。
“找死。”
司铭错愣,完全不知道向野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被人夺舍了,怎么会这样。”
池然趁此机会,双手勒住大哥的脖子,本来要把人弄晕,谁知向野反应过来,她没得逞。
好吧!
直接亲过去,狠狠的吻住他的嘴。
向野一脸嫌弃的表情,身体僵硬。
“电视剧不都是这么拍的吗?发疯亲一口就好了,我这亲试,怎么不管用。”池然也没別的办法,脑子里就这个法子,结果还不管用。
司铭一手捂著腰,“管用才叫见鬼,他肯定是癔症,赶紧想办法把人捆起来。”看到人就要杀,情况有些严重。
“你来。”池然冷笑著,捆向野……异想天开。
向野明显觉得自己不太正常,脑子有点乱,看著眼前这个两个人好像很熟悉,一些画面重叠。
“司铭。”
“有反应。”司铭走上前,仔细看著向野,也不像是被夺舍,到底怎么回事。
突然,向野眼睛一怔,猩红的眼睛透著瘮人的气息。
“该死。”
再次出手,司铭还好反应快,不然就被……
听到开门声,这才知道池然已经跑了出去。
“你是真行,逃命也不叫上我。”司铭想跑,没那么容易。
就在屋內跟向野打了起来。
司铭见情况不妙,用术法试图唤醒向野的神志。
谁知,越这么做,越严重。
池然出去后,喊了救援。
江冬听到后,第一个赶来,进屋就一件事,直接朝向野后脖子狠狠一拳头。
半晕时,医生已经进来了,给向野注射了镇定剂。
“他的情况很特殊,不能留在这里。”江冬刚才还在跟杜宇谈这件事,负责监管向野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发作。
到底是什么刺激到了向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