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9章 向野申请离开

类别:都市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禁止离婚!闪婚大哥后很上头
    谁知,刚掛了电话,向野突然犯病,整个人都不受控制。
    小子跑过去,两眼瞪著老爸,这是被人扣魂了?
    这可怎么办。
    他让江冬舅舅准备了很多东西,虽然自己被封了修为,用些法子应该可以。
    符咒召唤。
    没用。
    向野的眼睛猩红,之前药物能控制住,突然就失控,完全不合理。
    实则是因为刚才的那通电话。
    池然的声音,就是唤醒向野心魔的咒语。
    小子急的团团转,自己没本事,现在救不了亲爹。
    【不行,不能这样等下去,那只老狐狸肯定是扣了我爹的魂炼化。】
    即使知道又能怎样,现在姑父,亲爹的魂都在那个人手上。
    不然他也不会阻拦妈妈去抓人。
    向野嘶吼著,被注射一针,结果更加暴躁了。
    【非要见血不可。】小子早有准备,回头让江冬舅舅把公鸡拿进来,直接用鸡血。
    就是这法子……
    洁癖的向野直接干吐了。
    小子跟江冬眼神一对,撒腿就跑。
    江冬出去后捂著嘴哈哈大笑,就没见过向野那么狼狈过,被喷了一脸,一身的鸡血。
    “这招好用吗?”
    现在也没別的招数,只要药物失效,就要想別的办法。
    小子也不知道好不好用,掏出手机【不是还有黑狗血,不行就用黑狗血。】反正,別想喝人血。
    【不能碰人血,只要碰人血就会失去意志。】
    “小子,你知道的挺多。”江冬是真佩服,不能碰人血这件事也是经过数次发作,得出的经验。
    【我是他儿子,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小子也不想这么做,没有別的办法。
    手机编辑文字【土法子,管用就行。】
    “你爹要是追究起来,够咱俩喝一壶的。”江冬现在比较担心,向野算帐。
    小子编辑简讯【我还是个孩子,哪懂这些。】
    “你小子,在这等著我呢。”江冬指著小子,想想这是向野跟池然的儿子。“我早该有所防范,毕竟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会打洞。”
    只见,小子那微妙的表情。
    里面传来嘶吼声,向野的狂躁已经平復,猩红的眼睛也退了下去。
    “江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当著他的面杀鸡,还把血喷在他脸上。
    向野洗了好几遍,感觉眼睛里都喷进去了鸡血。
    这股味,一言难尽。
    不过,他也算找到克制自己嗜血的法子。
    外面的江冬跟小子早就跑没影了。
    这两人一商量,去食堂帮忙,要不去后勤部帮忙养猪。
    主打一个,忙。
    让向野见不到他们,过几天火气消了,这事也就不算什么事。
    向野问了几个人,都没看到江冬跟他儿子。“人缘挺好。”明摆著都是替他们打掩护。
    这里的人,都知道江冬跟小子得罪了向野。
    向野被叫去谈话,有关他发作的事。
    “这么多年都没反应,还以为那个人已经死了。”他非常肯定,那个人还活著。“我申请,去把他抓回来。”
    机密文件。
    向老爷子看著孙子,长嘆一声:“你现在哪都不能去,目前你的情况单靠药物无法控制。”很明显,操控者升级,他们研究的药物已经失效。
    “我找到了新方法。”向野迫切想要把那个叛徒抓住,若不是他,那次任务二十一人不至於剩七个回来。
    七个,也只有他像个人,还会有发作情况。
    其余六人虽然保住了命,一直在精神病院单独居住,他们回来就一直发作,药物很难控制。
    更奇怪的是,全体失忆。
    向野只记得出现了叛徒,为了完成任务他当时必须用叛徒给他们的针剂,那个会让人失控,会让人成为凶猛的战神。
    现在想来,他们不过是那人的实验品。
    向老爷子打开机密文件,里面有他们七人发作时的资料,照片,还有一些病情记录。
    心魔冢。
    “你们每个人触发点都不同,过去几年你都没有发作,是那个人没找到你的心魔冢。”向老爷子几乎可以確定,大孙子跟其他六人一样。
    向野看著爷爷,眼神深处是压抑的情绪,声音低沉。
    “我没事。”
    “小野,这是事实,你必须面对。”向老爷子当初为了保孙子不被送进精神病院,那是签下了军令状。“如果你无法控制自己,最终要么被处死,要么就去二院。”
    二院,就是精神病院。
    进去的人,只有死了才能出来。
    “爷爷,我有儿子,有……”提到池然的名字,他感觉心口丝丝的疼著,体內有股力量在挣扎。“我大概知道,心魔冢是什么了。”
    向野都没想到,会跟吃大染有关。
    “是什么?”向老爷子问道。
    “池然。”说出名字时,他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爷爷,给我批令,我去找他,只要他活著,我一定能找到他。”
    那个藏在背后的高局。
    曾经是七局的局长,申请任务时用了假身份,以至於没人他就是七局的正局。
    任务结束后,高局的假身份被爆死亡,然后他又悄悄回到七局,办理病退。
    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向老爷子沉默地看著手中的文件,又看了一眼,眼底泛红的孙子,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疼惜与无奈。
    “你可知这一去,意味著什么。”老爷子的颤巍巍的拿起笔,笔尖在纸上颤抖,却迟迟不肯落笔。
    “爷爷,不找出他,我死不瞑目。”向野非常坚决,知道爷爷不想自己送死。“如果真有因果,我就是他的报应,如果这世上没有因果,我就是正义的利刃,必须將他绳之以法。”
    向野猛地站起身,与生俱来的那股霸气是来自血脉的遗传,看著孙子,向老爷子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落笔康强有力。
    “走之前,去看看你儿子,他在后勤养猪。”向老爷子不是妥协,是认为孙儿的选择是对的,身为军人,身为男儿,不该苟且活著。
    向老爷子很惭愧,过了这么多年才想通这件事。
    “是。”
    向野拿过批条,这个可以让他离开这里,不然他插翅也飞不出这地方。
    阳光明媚,猪场里一大一小身影非常的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