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联姻5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1978:从饮料巨头到实业之王
    第280章 联姻5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不过黄佳驹再好,此时也是无名小卒一个。
    既然评委的意见是暂时待定,陈秉文也不准备直接干预比赛进程,这样做容易授人病,会打乱大赛的公平性。
    他沉吟片刻,对莫里斯说:“大赛要能够长久办下去,公平公正最重要,评委的专业判断我们要尊重。
    不过,对於有特点、有潜力的选手,即使暂时不符合主流审美,也可以多给一些展示的机会嘛。
    比如,后期是不是可以考虑增设一些侧重音乐创作的环节,或者开闢一个专门的音乐比赛单元?”
    莫里斯是何等精明的人,立刻听出了陈秉文弦外之音。
    老板这是看好这个叫黄佳驹的年轻人,但又不想破坏规则。
    他马上接口道:“陈生提醒的是!
    我们之前確实考虑不够周全。
    音乐多样性很重要!
    我会和评委组、製作团队开会研究,看看如何在后续赛制中,更好地展现不同风格的音乐才华,尤其是鼓励原创音乐。”
    “嗯,你把握就好。”
    陈秉文不再多说,又看了一会儿录製,便离开了录製棚。
    黄佳驹的出现,是个意外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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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乐和传媒的力量,在未来品牌塑造和年轻人影响力方面,会越来越重要。
    提前布局,发掘並培养像黄佳驹这样真正有才华的音乐人,价值可能不亚於投资一部卖座电影。
    他想到beyond乐队未来的其他成员,叶世荣、黄家强、黄贯中————现在他们在哪里?
    是否也像黄佳驹一样,在某个角落为了音乐梦想挣扎?
    或许,可以让莫里斯或者唱片部门的人,私下留意一下,不一定非要立刻签下来,但可以先建立联繫,保持关注。
    这件事不急,可以慢慢来。
    从新秀大赛录製棚出来后,陈秉文在莫里斯的陪同下,走向电视台大楼另一侧的艺员训练班教室。
    训练班开课已有一段时间,这是他第一次亲自过来看看。
    投入了相应的资源,总要关心下成效,而且这也是为凤凰台储备未来演艺人才的好机会。
    教室外的走廊略显陈旧,墙上的油漆有些斑驳,透著老牌电视台的岁月感。
    但教室里传出的朗朗台词声,却带著一股新鲜的朝气。
    莫里斯轻声介绍:“陈生,这一期我们招了三十六名学员,大部分是新人,也有几个在片场跑过龙套的。
    授课老师除了台里的资深导演、编剧,还外聘了大学里的老师。”
    陈秉文点点头,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教室的窗户旁,静静地看著。
    教室里坐满了年轻人,一位头髮花白、戴著眼镜的老先生正在黑板前讲解著什么,台下学员听得非常认真,不少人埋著头在做笔记。
    陈秉文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专注的面孔。
    这些面孔有些青涩,有些带著明显的市井气息。
    他在其中看到了几张熟悉的脸。
    坐在前排角落,眉目英挺但稍显拘谨的刘得华。
    旁边那个眼神灵动、带著几分不羈的梁朝韦。
    还有一个安静坐在中间,气质温婉的女生,是戚美珍。
    陈秉文心里微微点头。
    这些未来將在影视圈大放异彩的明星,此刻都还只是怀揣梦想的普通学员。
    凤凰台的这期训练班,看来是挖到宝了。
    这不仅仅是一个培训项目,更是凤凰台未来的核心人才库。
    而且,看到这些“熟人”出现,陈秉文更加確认,凤凰台这只蝴蝶,確实开始扇动翅膀,吸引了原本可能流向无线的人才。
    此时,老先生似乎讲完了一段,让学员们分组练习。
    教室里立刻嘈杂起来,学员们互相搭著戏,虽然稚嫩,但那股子投入劲头却是真实的。
    陈秉文看了一会儿,转身对莫里斯说道:“训练班很重要,是凤凰台发展壮大的根基。
    师资一定要选好,学员们实践机会也要给,跑龙套、做主持、甚至台里的杂务,都可以让他们参与,让他们早点熟悉环境。
    另外,可以搞一些內部的剧本朗读会、短剧比赛,发掘有编剧、导演潜质的人。”
    莫里斯连连点头:“明白,陈生。
    我们正在规划。
    除了表演,也开设了基础的编剧、导演课程,希望能多面发展。”
    “嗯,眼光放长远些。
    电视台不能只靠买剧、外製,要有自己的人才库和製作能力。”
    陈秉文又看了一会儿,便示意莫里斯离开,没有进去打扰课堂。
    他知道,过早的特別关注对这些还在打基础的年轻人未必是好事。
    离开训练班区域,陈秉文又去看了新剧《创世纪》的筹备情况。
    王晶、杜琪峯和谭家明正带著编剧组在会议室里爭论剧情走向,桌上铺满了稿纸。
    见到老板进来,三人立刻停下討论。
    “陈生!”王晶率先打招呼,脸上带著他特有的、略显圆滑的笑容。
    杜琪峯则只是点了点头,表情严肃。
    谭家明扶了扶眼镜,有些拘谨。
    “討论得怎么样?”陈秉文隨手拿起桌上一页稿纸扫了一眼,是关於地產公司爭夺的戏码。
    “陈生,大纲基本定了,就是有些细节还在磨。”王晶抢著说,“主要是觉得反派角色还可以更复杂一点,不能单纯是坏。”
    杜琪峯接过话,语气直接:“我觉得矛盾要更尖锐。
    商场如战场,太过温吞就没看头了。”
    谭家明小声补充了一句:“人性复杂面还是要体现————”
    陈秉文听著他们各有侧重的意见,心里倒是很满意。
    有爭论是好事,说明他们在用心创作。
    “你们是专业人士,具体细节你们定。
    我只看结果,故事要扎实,人物要立得住,节奏要快。”
    他顿了顿,加了一句,“预算方面,不用太束手束脚,但要花在刀刃上。”
    三人闻言,神色都放鬆了些。
    王晶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陈生放心,我们一定搞出个精品来!”
    六月底,一个消息传来:利孝和病逝了。
    虽然陈秉文与利家只是商业上的收购关係,但利孝和毕竟是商界前辈,一手创立了无线电视,在行业內有地位有声望。
    於情於理,陈秉文都应该到场致意。
    葬礼在港岛一家知名的殯仪馆举行。
    商界、娱乐圈来了不少人。
    陈秉文带著莫里斯和一位助理,身著黑色西装,神情庄重地步入灵堂。
    上香,鞠躬,向家属致意。
    利陆雁群一身黑衣,站在家属答礼的位置,眼圈泛红,她向陈秉文微微欠身还礼,低声道:“陈生有心,多谢。”
    “节哀,利太。”
    陈秉文轻声安慰道。
    他看著眼前这位刚刚失去丈夫、就要独自扛起家业和抚养年幼子女的女人,心里多少有几分敬意。
    能在这种时刻保持镇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致意完毕,陈秉文正准备转身离开,在灵堂外迎面遇到同样前来弔唁的邵逸夫一行人。
    此时邵逸夫已年逾七旬,看起来依然精神矍鑠,眼神锐利。
    他身边跟著方逸华,以及无线的几位高层。
    邵逸夫看到陈秉文,脚步微顿,“陈生,你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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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爵士,方小姐。”
    陈秉文停下脚步,微微頷首致意,“利生是业界前辈,理应来送最后一程。”
    邵逸夫轻轻嘆了口气,感慨道:“是啊,孝和兄这一走,標誌著一个时代过去了。
    电视业未来如何发展,要看你们年轻人的了。”
    陈秉文自然听懂了邵逸夫话里的含义,这是邵逸夫在摆老资格,点明自己资歷老、根基深。
    他神色不变,应道:“邵爵士过谦了。无线是行业翘楚,有很多地方值得我们凤凰台学习。
    不过市场够大,观眾的选择也很多,关键还是各凭本事,做出好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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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站在邵逸夫侧后方的方逸华,轻轻笑了一声,插话道:“陈生说得是。
    现在年轻人是厉害,凤凰台一开张,大手笔挖人,连我们无线的几个编剧和幕后都心动了,说凤凰台给的平台大,机会多。
    真是后生可畏啊。”
    这话听起来是恭维,实则是在指责凤凰台恶意挖角,破坏行业规矩。
    陈秉文看向方逸华,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锐利了些许。
    “方小姐言重了。
    人才流动再正常不过。
    良禽择木而棲,贤臣择主而事。
    大家出来做事,无非是为了更好的发展和合理的报酬。
    凤凰台只是提供了一个可能,最终选择权,还是在各位专业人士自己手里。”
    他顿了一下,语气带著一丝冷意,“如果无线真的重视人才,想必也不会亏待跟著邵爵士打天下的老臣子。
    毕竟,感情留人,待遇也要留人才行。”
    陈秉文这话直接把挖角的“锅”甩了回去。
    意思是,你无线台留不住人,得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方逸华被噎了一下,脸色微变,还想继续说什么,邵逸夫却轻轻抬手制止了她。
    “呵呵,陈生快人快语。”
    邵逸夫脸上依旧掛著笑,“市场竞爭,难免的。
    只要在规则之內,都无可厚非。
    好了,不打扰陈生,我们还要进去给孝和兄上炷香。”
    “邵爵士请。”
    陈秉文侧身让开道路。
    看著邵逸夫一行人步入灵堂的背影,陈秉文淡淡的笑了笑。
    他知道,刚才的一幕只是开始。
    与无线这台庞大的行业巨兽的竞爭,將会是漫长而复杂的。
    离开殯仪馆,坐进车里,陈秉文对莫里斯交代道:“无线那边,以后明里暗里的小动作不会少。
    我们內部一定要加强管理,特別是核心团队的稳定性。
    该给的待遇和尊重,一定要到位。
    同时,继续留意行业內真正有才华的人,不管在无线还是其他地方,该挖还得挖!”
    “明白,陈生。”
    莫里斯郑重应下。
    这天,陈秉文接到了包玉刚亲自打来的电话。
    “秉文啊,明晚有空吗?
    来家里吃个饭。”
    包玉刚的声音听起来就非常高兴,“九龙仓这边算是初步安顿下来了,总算能喘口气。
    正好有点好茶叶,一起尝尝。”
    陈秉文心中一动。
    包玉刚主动邀请家宴,这意义不同寻常。
    这不仅仅是感谢之前的九龙仓股份出售,很可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
    他立刻笑著应道:“包爵士相邀,我一定到。”
    隔天傍晚,陈秉文来到了深水湾包玉刚的宅邸。
    包玉刚亲自在门口迎接,穿著中式便服,神態轻鬆。
    吴光正也在一旁作陪。
    “秉文,来来来,里面请。”
    见到陈秉文,包玉刚热情地拉著他的手往里走。
    晚宴设在小餐厅,菜式精致但不算铺张,以粤菜为主。
    包玉刚的夫人也在座,言谈举止优雅得体。
    席间,包玉刚並未多谈商业上的事,多是聊些趣闻和养生心得,气氛轻鬆。
    饭后,包玉刚对陈秉文使了个眼色,笑道:“秉文,让他们女人家聊聊天,我们到书房喝杯茶,醒醒酒。”
    陈秉文会意,起身跟隨包玉刚走进了二楼的书房。
    吴光正也跟了进来,熟练地开始烧水、彻茶。
    包玉刚的书房布置得古色古香,满墙的书柜,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书香和茶香。
    包玉刚在沙发上坐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別客气。
    尝尝这茶,朋友从武夷山带来的大红袍。”
    陈秉文呷了一口,赞道:“好茶,香气十足。”
    包玉刚笑了笑,放下手里的茶杯,正色说道:“秉文,这次九龙仓的事,多亏了你关键时刻援手。
    那5.3%的股份,可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这份情,我记在心里。”
    “包爵士言重了。我只是做了笔合理的投资。
    说到底,还是包爵士你魄力惊人,才能毕其功於一役。”
    陈秉文笑著客套著,毕竟这笔交易该赚的钱他一分没少赚,还让包玉刚欠下一个天大的人情。
    包玉刚摆摆手:“商业上的事,互惠互利。
    我请你过来,一是当面道声谢,二来嘛,”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也是想以前辈的身份,跟你聊几句题外话。”
    陈秉文见包玉刚说的正式,身体坐直了些,正色道:“包爵士请讲。”
    “秉文,你年轻有为,眼光、魄力、手段,都是我平生罕见。
    短短时间,打下这么大一片基业,不容易。”
    包玉刚诚恳的说道,“不过,树大招风。
    你现在摊子铺得这么大,食品、地產、传媒、甚至开始涉足內地,每一步都走得很快。
    有没有想过,根基是否扎得足够稳?
    未来可能遇到的风浪,是否都考虑周全了?”
    陈秉文心中一凛。
    包玉刚这话,既是关心,也是提醒,更可能是一种试探。
    陈秉文沉吟片刻,道:“谢谢包爵士提醒。
    我明白你的意思。
    快速扩张確实会带来管理、资金和各方面的压力。
    我现在一方面在加强內部整合,比如和记黄埔那边,正在梳理资產,优化管理。
    另一方面,现金流方面,通过一些短期投资和业务回款,目前还算健康。至於风浪————只能说是未雨绸繆,步步为营。”
    “未雨绸繆是对的。”
    包玉刚点点头,“不过,有些风浪,不是单靠商业手段就能化解的。
    尤其是在港岛这个地方,很多时候,人脉、关係、甚至家族背景,都是一层无形的护身符。
    你白手起家,能有今天,能力毋庸置疑。
    但有些时候,適当的联姻,或许能让你走得更稳、更远。”
    联姻?
    陈秉文眼皮微微一跳。
    他没想到包玉刚会直接把话题跳到这上面来。
    他按捺心中的好奇,不动声色地问:“包爵士的意思是?”
    包玉刚呵呵一笑,看了一眼旁边的吴光正。
    吴光正接口道:“陈生,家父是关心你。
    你现在事业如日中天,但个人问题一直没解决。
    有没有考虑过,找一位门当户对,能在事业上对你有所助力的伴侣?”
    陈秉文没有立刻回答。
    他瞬间想到了很多。
    包玉刚此举,固然有关心成分,但更深层的,或许是一种捆绑和制衡。
    通过联姻,將他和某个大家族联繫起来,既能增强他的实力,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施加影响。
    这是一把双刃剑。
    “多谢包爵士和吴生关心。”陈秉文斟酌著词句,“我个人问题,確实还没顾上考虑。
    而且,婚姻大事,讲究缘分,强求不得。”
    “缘分固然重要,但机会也需要把握。”包玉刚缓缓道,“南洋郭贺年郭翁,你也见过。
    他的女儿郭綺光小姐,年纪与你相仿,知书达理,秀外慧中。
    之前一直在美国读书,最近刚回来不久。
    郭家是南洋侨领,生意遍布东南亚,尤其在糖业、橡胶、银行、传媒业根基深厚。
    如果你有兴趣,或许可以找机会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当然,最终还是要看你们自己的缘分。”
    郭贺年的女儿?
    陈秉文心里快速闪过郭家的资料。
    这確实是一个强大的联姻对象,如果能成,对於糖心资未来在东南亚的布局,定然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但同样,郭家树大根深,关係复杂,一旦联姻,利益捆绑极深,未来自主性难免受影响。
    陈秉文笑道,“能得包爵士牵线,是我的荣幸。
    不过,感情的事,终究要看双方意愿。
    而且我现在事业刚起步,很多事务千头万绪,恐怕暂时难以分心。
    若有缘分,日后自然水到渠成。”
    他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採用了拖延策略。
    既给了包玉刚面子,也为自己留下了迴旋余地。
    包玉刚是何等人物,自然听出了陈秉文的谨慎。
    他哈哈一笑,不再强求:“也好,年轻人以事业为重是好事。
    我只是提个建议,最终如何,当然看你自己。
    来,喝茶,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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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时间,话题又回到了商业和时局上。
    包玉刚分享了一些他对国际航运市场走势的看法,以及对內地改革开放前景的乐观预期。
    陈秉文认真听著,不时提出一些自己的想法,两人相谈甚欢。
    离开包府时,已是夜深。
    走在回家的路上,回想起包玉刚的提议,陈秉文心里思绪万千。
    联姻,在这个年代的华商圈子里,確实是巩固联盟、拓展势力的常见手段。
    但他內心深处,对这种事有著本能的抗拒。
    他將事业视为实现自身价值和野心的舞台,不希望过早地被复杂的家族利益所束缚。
    不过,包玉刚的提议,也反映出他如今在港岛顶级商业圈层中的份量,也提醒他,隨著地位的提升,这类“好意”只会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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