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业眼神撞上他冰冷的神色,知道他是说真的。
他在西北有这个能力不让事情传到清城去。
爷爷跟他爸是真的有可能永远都不知道他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不可能的,爷爷肯定会知道的。”
“我每个月都会给爷爷通电话,长时间不通电话他肯定会怀疑的!”
顾建业还想挣扎。
“放心,我会把你是神经病的消息找机会告诉给他们的。”
“你说按照你爷爷的性子,知道你是精神病后,是赶来救你重要,还是著急遮掩重要呢?”
顾廷仿佛看笑话一般的看著他。
本以为他在军区大半年有所长进,没想到还是这么天真。
顾家是什么家庭,怎么可能会容忍有一个精神病出现呢。
哪怕他那偽善的父亲知道了此事,也会遮掩起来,甚至还会同意他的说辞呢。
“不,不可能的。”
顾建业瞪大了双眼,其实心里已经同意了他的说法。
顾建业绝望地被那些人给拉上了车。
不管说什么都没用。
那些人一旦认定了这人有精神病,不会轻易相信对方说的话。
“嘿嘿,乔姐姐,我自己去买笔吧。”
“你们两个好好逛一逛!”
梁晴识相的朝她挥了挥手,曖昧地朝她眨了眨眼。
“你要去买笔?”
“我知道哪里有,我带你去吧?”
顾廷找了个藉口跟她一起。
买笔还能去什么地方,除了百货大楼不就是国营文具店。
“好。”
乔晚点了点头。
“你的伤都好了吗?”
乔晚问道。
前几日见的时候还看他包著纱布,今天瞧著就跟没事人一样了。
“早就好了,我这体质槓槓的,距离我受伤都过去一个月了,什么伤也该好了啊。”
顾廷见她关心自己,在一旁傻笑。
“知道了,你最厉害了。”
“厉害到不顾自己的安危衝锋陷阵。”
乔晚朝他瞪了眼。
“以后不会了。”
之前只是他心里难受,必须要有一个发泄口,才冲得有些猛了。
但是效果是好的啊,他这段时间抓了很多特务间谍什么的啊。
上头都准备给他升职了呢。
“记住你这句话,下次要是我再见到你受伤,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乔晚傲娇地走在前头。
走了许久后。
乔晚开口,“顾廷,你就没怀疑我为什么会知道跟自己结婚的人是你吗?”
“还有顾建业说的那些,你就不好奇吗?”
乔晚停下脚步,认真地盯著他。
“我只希望那些不是真的。”
顾廷上前两步,把她拥入怀中。
或许她身上確有奇遇,但如果顾建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他只会心疼她。
恨不得把顾建业拉出来揍一顿。
“顾建业应该同你说了吧。”
“其实那些都是真的。”
“我时候再醒来就回到了十年前。”
“用他的话来说,我是鬼,也有两分道理。”
乔晚选择坦白。
“不管你是什么,都是我的心上人。”
“我只恨自己上辈子没有勇敢些,把你抢到手。”
顾廷除了心疼现在还恨自己。
他就是个胆小鬼。
要不是这次晚晚找上门要跟他离婚,他永远都不敢跨出那一步。
“不过那些都过去了,以后是属於我的精彩人生。”
乔晚有些诧异顾廷的反应,顾建业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结果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直接就嚇傻了。
甚至还找了一个又一个所谓的大师要来收服她。
顾廷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脸上甚至还掛著两分心疼。
让她有些难以理解。
“不过,你就不害怕吗?”
乔晚还是不死心,探出头朝他看了眼。
顾廷有些无奈,“怕,我害怕还不行吗?”
他怎么会怕呢。
真的把一个人爱到了骨子里,只会庆幸她还好好活著。
其他的东西有什么好追究的。
顾廷牵上她的手,心里万般庆幸,她没有重蹈覆辙。
乔晚被他眼里的无奈给逗笑了。
“算了。”
纠结这些也没有用。
她现在是人,那些对付鬼的招数对付她也没用。
就算顾廷害怕也没办法啦。
“对了,叫声姐姐来听听?”
乔晚停下来逗他。
按著心里年龄,並不是顾廷长她五岁,应该是她长顾廷五岁才是。
顾廷憋红了脸,叫不出口。
不过,在未来的某天,他被乔晚逼在床脚,一遍又一遍的喊姐姐的时候,一点都没觉得羞耻。
“还有一个多月就要高考了,在这期间我怕是不能经常出来了。”
乔晚看他脸红开始说正事。
“我知道了。”
顾廷知道考大学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虽然不知道她为何如此执著。
但他支持。
只要她想做的事情,他都支持。
顾廷带著乔晚去了西北最大的文具店。
用自己珍藏的钢笔券给她买了一支钢笔。
这一个多月里,乔晚全天都在复习。
时间飞驰,很快就到了考试的那天。
许多人脸上都带著希望走进考场。
“加油!”
顾廷接过她手里的布包,仔细给她检查了下文具,笑著送她进了考场。
“同志,你这是送你媳妇儿来高考?”
一名女同志看到顾廷这三天雷打不动地送人来高考,特意关注了一下,有些好奇的问道。
顾廷笑著摇了摇头,“她还不是我媳妇儿。”
“那你还敢送她去高考?”
“这要是真的考上了,哪里还能瞧得上你啊。”
“我们这里好几个女同志想高考,都是婆家不同意这才放弃了。”
你同志好心提醒他。
这都还没结婚,就敢送她去高考,心也太大了。
“就算她真的瞧不上我了,也是我不够优秀。”
“但我不能阻止她变优秀。”
顾廷笑了笑。
“哎,你这叫恋爱脑,以后媳妇儿真的跟別人跑了就知道后悔了。”
女人看他不识好歹,数落了一番。
说话间,最后一科考试已经结束,乔晚第一个从里面出来。
“不过看她这样子,多半也是考不上的。”
女人见乔晚第一个出来,有些不屑道。
“你乱说什么,她要是考不上就没人能考上了!”
顾廷严厉地朝她说了一句。
“呦,她考得不好还不能让人说了?”
“我男人那种复习了好几个月的才能考得上好吧!”
女人不屑地朝乔晚看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