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们送来,咱们之间的关係可就藏不住啦。”
分身扶著面前茶杯,微微低头,言语间出现一丝担忧。
“如果让吴禛他们知道此事,或许,会对李家的忌惮加深,包括卿天门与紫霄圣朝那边,也可能出现別的想法。”
“你不会觉得咱们之间的关係很隱秘吧?”李沉海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此事早就被人看出苗头,只不过他们还没有拿到確切的证据罢了。”
“这次送龟长老等人过来,也算是变相的掀开一点底牌,让吴氏的人看清楚,李家对於武康江山並不感兴趣,西南界乃至蟠龙大陆才是咱们新的目標。”
“还是存在一定风险,这步棋走的有点险。”分身轻轻摇头,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斥著复杂神情:“这可不像你的做事风格。”
“哈哈哈哈……”李沉海大笑不已:“这话,也不像你的风格。”
他站起身来,端著手里茶杯在桌前来回踱步,脸上笑容再次浓郁几分。
“李家现在是无事一身轻,手里的钱已经足够向这边转移。”
“当然。”
他回过头,看向分身的目光中充斥著些许期待。
“你才是我最大的底气,只要你能突破化神期,所有困难都將迎刃而解。”
“照你这么说,我的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分身迎著他的目光,面具下的脸庞浮现些许无奈:“突破化神绝非易事,虽然已经成功种下道种,但想要以身化道还需时间沉淀。”
“不急,这事纯看个人运气。”李沉海微微点头,看著手中那杯冒著热气的茶汤,微微笑道:“三十年也是它,五十年也是它,只要能突破,时间上咱们还是很充裕的。”
“功法的问题……”
“跟功法没有关係。”分身打断他的话,解释道:“从本质上而言,化神跟元婴在功法上没有什么区別,这一重境界主要是以天地大道为根基,以身化道,完成新的质变。”
“换句话来说,元婴期是起点,领悟天地大道,以身为种。化神期则是以此为基准,进行新的升华,完成自身与天地大道的彻底融合,继而为渡劫期的终极雷劫做准备!”
“好吧,修行问题上,你確实已经超过了我。”
李沉海面露苦涩笑容,清晰认识到自己与分身的差距。
人家都已经进入第三层“道种”境,他还没摸到“道韵”门槛呢。
儘管他已经做好被分身甩开的心理准备,可当了解到对方的境界时,还是不免有些沮丧。
果然吶,天赋不会说谎,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嗒嗒嗒……
二人守在广场中央品茶之际,昏暗的夜色下,一个邋里邋遢,顶著酒糟鼻的青年,披著一件灰袍屁顛屁顛跑到近前。
他的怀里抱著一摞册子,像是捡到宝一样,无比亢奋地瞪著眼睛,脸上那抹笑意都快把嘴角撑裂了。
“主上,主上!”
汪三苟兴冲冲跑到近前,刚要开口,突然注意到坐在茶桌主人位的李沉海,面色微微一变,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他像个贼一样,一双眼睛偷偷扫量著李沉海的身影,总觉得这人的气息格外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有什么事儘管说,这位是我的兄弟李沉海。”
分身默认了李沉川的身份,深邃的目光泛著点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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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上!”
汪三苟確定自己没见过李沉海,但主子都发话了,他也没有继续隱瞒的必要,当即抱著那摞册子来到茶桌前,满脸兴奋地匯报导。
“主上,魔云宗的帐房已经被我们抄了,宗门宝库也已经顺利开启。”
“这是他们近几年的帐目以及花名册,宝库的东西还在清点统计,初步估计灵石数量不低於五十亿,各类材料,天材地宝加一块应该在一百八十亿左右。”
提起钱,汪三苟比打了鸡血都兴奋,通红的酒糟鼻快要滴出血来,齜著牙笑的合不拢嘴。
“主上,咱们这次发財啦,两百多亿资源,足够花一辈子。”
“才这么点?”靠在桌前的李沉海,眉头皱起:“魔云宗好歹是传承三千多年的势力,不可能只有这么点玩意,別说两百亿,两千亿都不多!”
“肯定还有別的藏宝地,仔仔细细的搜,哪怕把整个山头全都翻一遍,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两千亿肯定是夸张说法,但以他的阅歷和感觉来说,魔云宗这种老牌势力肯定不止这么一点家底。
同为三级势力,武康吴氏统御一国,这么多年来笼络不知道多少资源。
就算魔云宗比武康吴氏差点,三千多年积累,也不应该只有这点东西。
“不,不少了吧……”汪三苟被他的话嚇了一跳,抱著怀里的帐本,傻呵呵说道:“魔云宗几万名弟子,人吃马嚼都是费用,再加上图九妖等人图谋造反已久,肯定也要从中亏空不少钱。”
“上樑不正下樑歪,这么多人一块趴在宗门宝库上吸血,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是吗?”李沉海盯著他那贼溜溜地眼睛,意味深长地笑笑:“到底是被图九妖吸了,还是被你吸了?”
“人已经被我抓回来,要不,带过来问问?”
“咳……”汪三苟被他那瘮人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当即轻咳一声,尷尬笑笑:“那个,那什么……前辈莫急,或,或许是有什么隱藏宝库没有发掘出来。”
“我我我,我这就去找,肯定能找到!!”
说话间,这小子抱著那一摞帐本跑的那叫一个快。
他能感觉到,主上的这个兄弟不好忽悠,身上带著一股无比威严的压迫感。
哪怕没有刻意泄露威压,仍旧令他感到浑身不自在,像是被人扒光了一样,所有小心思都被看穿。
“这小子可有点不老实,你自己注意点,別在家里养出蛀虫。”
李沉海望著汪三苟消失的方向,轻声提醒道。
他倒不是在意钱,而是不喜欢这种油嘴滑舌玩小心思的人。
尤其是这种江湖混子,嘴里就没有过实话。
“我心里有数,这小子有贼心没贼胆,翻不起什么大浪花。”
分身端著茶杯,满不在乎地说道。
他了解汪三苟就像农民伯伯了解大粪一样。
任凭那小子怎么折腾,都不可能翻出他的手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