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哈里斯的话音刚落，坐在会议桌另一侧的埃米尔·布朗斯基猛地站了起来。
“有意思，让我去。“布朗斯基的声音嘶哑而狂热：“我要把他的头颅献给血神————”
“不行。”
哈里斯头也不抬，继续翻阅著手中的文件：“你留在基地。”
“为什么？”布朗斯基猛地转过头，眼中闪烁著血红色的光芒，“我现在就能干掉他。”
“因为你太显眼了。”
哈里斯打断了他，声音冰冷：“你现在是“人造神明计划“的核心，是我们对抗日本那些怪物的王牌。我不会让你为了一个逃犯去冒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况且，现在正是关键时期。我们需要你留在基地，完成下一阶段的强化。”
布朗斯基咬紧牙关，胸口剧烈起伏。
“那就让那个杂碎继续逍遥法外？”
“当然不是。”
哈里斯转向墙上的另一块屏幕，上面显示著三张档案照片：“萨卡斯基他们会处理这件事，你只需要安心在基地里完成强化。等你真正完成蜕变的那一天，我会亲自把你送到日本，让你去撕碎那只守鹤，去把整个东京变成你的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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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斯基的呼吸变得粗重，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但最终还是缓缓坐了下来。
第二天白宫，新闻发布厅。
刺眼的闪光灯此起彼伏，数十台摄像机对准了发言台。记者们挤满了整个大厅，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官方对基地事件的回应。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哈里斯將军穿著笔挺的军装走上讲台。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著一种悲痛和愤怒的神情，就像一个刚刚得知噩耗的受害者。
“女士们，先生们。”哈里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著一股压抑的愤怒，“今天早上七点二十三分，我军特种部队摧毁了位於內华达州的一处秘密生物实验基地。在那里，我们发现了令人髮指的罪行。”
他停顿了一下，环视台下的记者们：“一家名为“安布雷拉生物科技公司“的私人承包商，在政府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了大规模的非法人体实验。他们绑架觉醒者，强制进行生物改造，將活生生的人类当作试验品。”
台下立刻爆发出一阵骚动，相机快门的声音像机关枪一样密集。
“我们已经逮捕了该公司的部分高层人员，”
哈里斯继续说道，“但在突袭过程中，一个极度危险个体趁乱逃脱。此人原本是黑手党成员，在实验中获得了某种未知的超能力。”
大屏幕上出现了路易吉的照片，那双紫色的轮迴眼在闪光灯下显得诡异而可怖。
“虽然他摧毁了那座非法基地，但同时也造成了大量人员伤亡和財產损失。“哈里斯的声音变得更加严厉，“根据我们的情报，此人已经组建了一个激进组织，煽动觉醒者对抗政府。他是一个不可控的混乱源头，是对社会稳定的严重威胁。”
台下的记者们疯狂地记录著，有人举手想要提问，但哈里斯没有给他们机会。
“另外，“他翻开手中的文件，“在前线执行任务的士兵亚伦·布希內尔，因违抗军令、袭击长官、擅自离队等罪名，被军事法庭缺席判处死刑。
大屏幕上又出现了亚伦的照片，在对方脸上被打上了红色的“通缉犯“標籤。
台下立刻有记者举手提问。
“將军，请问政府对觉醒者群体的態度是什么？这次事件是否意味著觉醒者登记制度存在漏洞？”
哈里斯点了点头：“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这次事件让我们认识到，仅仅依靠传统的军队和执法力量，已经无法有效应对日益增多的超自然威胁。因此，经过国会紧急表决，已经批准成立“联邦英雄协会“。”
这句话让整个发布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隨即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快门声和议论声。
“我们將不再完全依赖传统军队，而是向全国范围內的觉醒者发出邀请。”
哈里斯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台摄像机，“只要你们愿意登记註册，愿意为国家服务，愿意保护普通民眾的安全，就可以成为註册英雄“，驻守各大城市。
你们將获得合法身份，获得优厚待遇，获得应有的尊重。”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有力：“同时，军方三位最强大的觉醒者，萨卡斯基、荒牧、库赞，將分別镇守纽约、洛杉磯、华盛顿三大重点城市。”
大屏幕上出现了三个人的轮廓剪影，虽然没有显示具体面容，但那股压迫感透过屏幕都能感受到。
“这三位英雄拥有碾压一切威胁的力量，他们將是这个国家最坚固的守护神。”哈里斯的嘴角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任何胆敢挑战联邦权威的人，都將被彻底抹杀。”
纽约，海边灯塔。
破旧的看守室里，亚伦躺在一张生锈的铁床上，盯著天花板上剥落的油漆。
这里足够偏僻，最近的小镇都在三十公里外，除了海浪声和海鸥的叫声，什么都没有。
他已经在这里躺了两天。
从那个该死的任务场逃出来之后，他就一直在逃。逃离军队，逃离那些命令，逃离那些无辜者临死前的眼神。
但是他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不断闪回那些画面，老人倒在血泊中，妇女的尖叫，孩子们哭喊的脸，还有萨卡斯基那双冷漠的眼睛。
亚伦深吸一口气。他的军装已经脱掉，扔在角落里，现在身上只穿著一件破旧的t恤和牛仔裤。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就在这时，角落里那台老旧的收音机突然传出声音。
滋滋————滋滋————
电流声过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从今天开始，“联邦英雄协会“正式成立————
“，是哈里斯將军的声音。
亚伦猛地睁开眼睛，翻身坐起，盯著那台收音机。
“————我们的士兵冒著生命危险，解救了一百二十一名受害者————那是一家私人生物研究公司，打著科学研究的旗號，背著联邦政府，进行惨无人道的反人类实验————”
亚伦听著这些话，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
私人研究公司？
这他妈怎么可能是私人公司？
而且，政府把这个人定性为恐怖分子？
“————此外，还有一名士兵，亚伦·布希內尔。他在执行任务期间擅自脱离部队，违抗军令，已被定性为逃兵————”
亚伦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逃兵。
他確实逃了。
但他不后悔。
收音机里继续播放著哈里斯的演讲，介绍什么英雄协会，什么三大守护者，但亚伦已经没有再听下去。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远处灰濛濛的海平线。
一定还有人在抗爭。
如果政府在撒谎，如果那根本不是什么私人公司。
那个人，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实验体，还有更多他不知道的人————他们一定还在某个地方，和这个腐朽的体制对抗著。
亚伦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亚伦转身走向角落，从地上捡起那件军装外套。他看著上面的徽章和肩章，那些曾经让他骄傲的东西，现在只让他感到噁心。
下一秒，他的手掌突然涌出橘红色的火焰。
火焰瞬间吞没了军装，布料在几秒钟內就化成了灰烬，散落在地上。
很快，亚伦来到了码头边上。
爱德华坐在码头边，手里握著一瓶啤酒，望著远处的海平线。
他听到了脚步声。
“古拉啦啦啦————“老人没有回头，仰头灌了一口酒，“我还以为你还得再躺几天呢。
“
亚伦站在他身后，沉默了几秒钟。
“老爹，我又要走了”
“找到目標了吗。”
爱德华终於转过头，看著这个从小养大的孩子，亚伦的眼神和三天前不一样了，那种迷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
老人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不整齐的牙齿。
“是个会死人的活？”
“是。”
“会回来吗？
”
亚伦看著远处的海面，那里有一艘小船正在归航，船尾拖著长长的白色尾跡o
“不知道。”
爱德华笑了，那种豪爽的、洪亮的笑声：“古拉啦啦啦！好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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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亚伦的肩膀上。
“去吧。”
他又灌了一口酒，然后把酒瓶递给亚伦：“男人一旦找到了该做的事，就別犹豫。”
亚伦接过酒瓶，仰头喝了一大口，辣得他咳嗽了两声，然后把酒瓶还给爱德华。
他没有再说话，直接跳上了停在码头边的一艘小船，解开缆绳，发动引擎。
爱德华坐在码头上，看著那艘船驶离码头，慢慢消失在黑暗中，他仰头把瓶子里最后一口酒喝乾。
“真是个傻小子。”
他抬起手臂，准备把空酒瓶扔进海里，酒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还没落入海面。
空气中突然爆发出一阵肉眼可见的震动波纹，以酒瓶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砰！
下一瞬间，酒瓶在半空中直接炸成碎片，玻璃碎渣四散飞溅。
爱德华看著自己的手掌，咧嘴笑了。
三天前，他第一次感觉到这种力量。那时候他只是想拍死一只该死的苍蝇，结果手掌周围的空气突然震了一下，苍蝇没死，反倒把自己嚇了一跳。
这股力量一天比一天强，虽然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感觉————还不错。
“古拉啦啦啦————看来老夫还没老到该退休。
收音机里继续播放著哈里斯的演讲，介绍什么英雄协会，什么三大守护者，但亚伦已经没有再听下去。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远处灰濛濛的海平线。
一定还有人在抗爭。
如果政府在撒谎，如果那根本不是什么私人公司。
那个人，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实验体，还有更多他不知道的人————他们一定还在某个地方，和这个腐朽的体制对抗著。
亚伦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亚伦转身走向角落，从地上捡起那件军装外套。他看著上面的徽章和肩章，那些曾经让他骄傲的东西，现在只让他感到噁心。
下一秒，他的手掌突然涌出橘红色的火焰。
火焰瞬间吞没了军装，布料在几秒钟內就化成了灰烬，散落在地上。
很快，亚伦来到了码头边上。
爱德华坐在码头边，手里握著一瓶啤酒，望著远处的海平线。
他听到了脚步声。
“古拉啦啦啦————“老人没有回头，仰头灌了一口酒，“我还以为你还得再躺几天呢。”
亚伦站在他身后，沉默了几秒钟。
“老爹，我又要走了”
“找到目標了吗。”
爱德华终於转过头，看著这个从小养大的孩子，亚伦的眼神和三天前不一样了，那种迷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
老人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不整齐的牙齿。
“是个会死人的活？”
“是。”
“会回来吗？
“，亚伦看著远处的海面，那里有一艘小船正在归航，船尾拖著长长的白色尾跡。
“不知道。”
爱德华笑了，那种豪爽的、洪亮的笑声：“古拉啦啦啦！好小子！
”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亚伦的肩膀上。
“去吧。”
他又灌了一口酒，然后把酒瓶递给亚伦：“男人一旦找到了该做的事，就別犹豫。”
亚伦接过酒瓶，仰头喝了一大口，辣得他咳嗽了两声，然后把酒瓶还给爱德华。
他没有再说话，直接跳上了停在码头边的一艘小船，解开缆绳，发动引擎。
爱德华坐在码头上，看著那艘船驶离码头，慢慢消失在黑暗中，他仰头把瓶子里最后一口酒喝乾。
“真是个傻小子。”
他抬起手臂，准备把空酒瓶扔进海里，酒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还没落入海面。
空气中突然爆发出一阵肉眼可见的震动波纹，以酒瓶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砰！
下一瞬间，酒瓶在半空中直接炸成碎片，玻璃碎渣四散飞溅。
爱德华看著自己的手掌，咧嘴笑了。
三天前，他第一次感觉到这种力量。那时候他只是想拍死一只该死的苍蝇，结果手掌周围的空气突然震了一下，苍蝇没死，反倒把自己嚇了一跳。
这股力量一天比一天强，虽然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感觉————还不错。
“古拉啦啦啦————看来老夫还没老到该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