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萨卡斯基的强化
仓库內的气氛瞬间凝固。
“是我发动的。”
佐藤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承认，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那只是计划的一部分，是实现目標所必要的阵痛。”
“阵痛？”
路易吉发出一声冷笑，眼中闪过愤怒的光芒，“你杀了多少人，你知道吗？
那些无辜的平民，那些只是想要活下去的普通人！你管那叫阵痛？！”
“为了更伟大的目標，牺牲是不可避免的。”
佐藤平静地看著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愧疚或动摇：“我承认，我曾经走过弯路，犯过错误。但是现在，我已经找到了真正的答案，找到了能拯救所有人的终极目標。”
“什么目標？”
亚伦沉声问道，声音中压抑著怒火，“什么样的目標，值得你用数万条人命来铺路？
”
佐藤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缓缓开口，吐出了四个字：“无限月读。”
亚伦和路易吉同时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词完全陌生。
佐藤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继续说道：“那是一个————完美的世界。”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在那个世界里，没有战爭，没有压迫，没有背叛，没有痛苦。每个人都能在永恆的梦境中，得到他们一生中最渴望的一切。”
“幻境？”
路易吉的瞳孔微微收缩，““你是说————让所有人活在梦里？”
“可以这么理解。”
佐藤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更加认真：“通过特殊的神术，將全世界的人类都拉入永恆的梦境之中。在那里，没有现实的残酷，只有每个人心中最渴望的美好。”
亚伦忍不住打断他：“那一切不都是假的？
”
“虚假？”
佐藤反问，声音中带著一丝怜悯：“你们都经歷过现实的悲惨，被追杀，被当作罪犯，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亲人死在你们面前，朋友背叛你们，每天都活在恐惧和绝望之中————”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沉重：“现实给了你们什么？痛苦、绝望、还有永无止境的逃亡。那幻境又有什么不好？至少在那里，你们可以得到真正的安寧。”
“如果有一个地方，能让你不再被追杀，能让你拥有平静的生活，能让你见到已经失去的亲人————你真的会拒绝吗？”
亚伦沉默了。
路易吉也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佐藤说的————確实戳中了他们內心最柔软的部分。
但就在这时。
“不。”
路易吉突然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拒绝。”
佐藤微微一怔。
“就算那个世界再美好，就算能见到失去的人————”
路易吉的声音低沉却无比坚定：“那也是假的。是逃避，是自欺欺人。”
亚伦也缓缓睁开了眼睛，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决绝：“我也拒绝。”
佐藤看著他，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
“我明白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部手机，扔给亚伦。
亚伦下意识接住。
“如果你们改变主意，用这个联繫我。”佐藤转身准备离开，头也不回地说o
他和安德烈的身影消失在土墙后。
走出一段距离后，安德烈低声问道：“为什么不继续说服他们？我看他们刚才明显动摇了。”
“太急了没用。”佐藤平静地说，“他们最后还会选择我们的。这个世界，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他们最终会明白，只有在新世界里，才能找到真正的安寧。”
话音落下，佐藤和安德烈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地下室里，亚伦看著手中的手机，又看了看路易吉：“你觉得他说的————”
“別想了。”路易吉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先活下去再说。”
亚伦沉默了片刻，將手机收进口袋，重新点燃手中的火焰。
路易吉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我们该走了，军方的人很快就会追来。”
“嗯。
“”
军事基地，深夜。
两架军用直升机的螺旋桨声划破夜空，缓缓降落在基地的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萨卡斯基和荒牧从里面走出。
荒牧的身躯虽然已经退出了树人形態，但身上依然遍布著焦黑痕跡。
萨卡斯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军装破烂不堪，地爆天星造成的多处骨折，每次呼吸都会牵动胸腔的伤势。
但他依然挺直腰杆，面无表情地走下直升机。
基地指挥部的大门前，哈里斯將军已经等候多时。
此时他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两位大將的行动，居然是这样一场惨败。
不仅让目標逃脱，还损失了三名追击小队成员，连萨卡斯基本人都受了重伤——————————
o
这对军方的威信是巨大的打击。
“將军。”萨卡斯基走到哈里斯面前，声音嘶哑但依然坚定。
“跟我来。”
哈里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进指挥部。
就在这时，守在门口的一个壮硕身影发出了一声嘲讽的冷笑。
“嘖嘖嘖————”
埃米尔·布朗斯基，此刻正靠在墙边，双臂环抱，脸上掛著毫不掩饰的讥讽：“我可是在你身上花了不少祭品，血神赐予你力量，结果你就给我带回来这么个结果？”
“你说什么？！”
荒牧猛地转过头，眼中燃起怒火：““你敢侮辱萨卡斯基將军————”
“我说————“布朗斯基直起身，一步步走向两人，每一步都带著压迫感：“你们真是没用啊。”
荒牧身上的木质纹路开始蔓延，那些焦黑的部位开始脱落，新的树皮从下面生长出来。
“你再说一遍。”
“荒牧。”
萨卡斯基平静地开口，打断了即將爆发的荒牧。
“他说的没错。输了就是输了，我没什么好辩解的。”
隨后萨卡斯基没有再理会他，径直跟著哈里斯走进了指挥部內部。
荒牧咬紧牙关，狠狠瞪了布朗斯基一眼，转身离开。
他们穿过重重警戒，最终来到了基地最核心的区域，一扇厚重的合金门前。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两侧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警告標识。
“这里是？”萨卡斯基皱起眉头。
“你马上就知道了。”
哈里斯没有多说，继续向下走去。
他们下了三层楼梯，最终来到一个巨大的地下冷冻室。
最中央的门上標註著“s—01冷冻室最高机密”的红色警告標识。
哈里斯將手掌按在门边的识別器上，伴隨著气压释放的嘶嘶声，厚重的钢门缓缓向两侧打开，一股冰冷的雾气从门缝中涌出。
房间中央摆放著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玻璃槽，槽內充满了淡蓝色的液体，无数细小的气泡在液体中缓缓上升。
而在那液体之中，浸泡著一具残破的躯干。
那是一个人类的上半身，从腰部以下完全消失，断口处的伤痕触目惊心。
无数根透明的管道从四面八方刺入这具残躯，不断抽取著什么。
萨卡斯基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是————？！”
他的声音中罕见地出现了一丝震惊。
“神宫寺凉。”
哈里斯平静地说道，目光落在那具残破的躯体上：“从航母残骸中打捞出来的。当我们的潜水队找到他时，他已经在深海中沉了三天，按理说早该死透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但他居然还活著。或者说，他的细胞还保持著活性。这种生命力————简直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萨卡斯基死死盯著玻璃槽中的残躯，那张曾经在东京上空俯视眾生的脸庞，此刻已经变得苍白而扭曲，但依然能辨认出轮廓。
“你们在用他做实验？
”
“不仅仅是实验。
哈里斯转过身，看著萨卡斯基：“我们从他身上提取了异能基因，並且成功分离出了部分活性细胞。虽然实验的死亡率很高，但已经有了初步成果。”
萨卡斯基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你想让我————
”
“没错。”
哈里斯打断了他的话：“你需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碾压那些逃犯。”
他向前走了几步，手掌按在玻璃槽上：“这次的失败，不仅是你个人的耻辱，更是整个军方的耻辱。我们不能再输了。”
萨卡斯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玻璃槽中那具残破的躯体。
哈里斯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输给了那两个逃犯。这个耻辱，你想一直背著吗？”
萨卡斯基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路易吉那双诡异的紫色眼睛，那种无力感，让他不仅感到愤怒————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我接受。”
萨卡斯基抬起头，眼神坚定：“开始吧。”
片刻后，哈里斯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金属门，按下墙上的按钮。
门打开，里面是一个充满精密仪器的强化实验室。房间中央摆放著一个巨大的强化舱，舱体表面布满了各种管道和电极。
几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已经在那里等候，他们手中拿著平板电脑和注射器。
萨卡斯基看了强化舱一眼，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对力量的渴望，隨后他毫不犹豫地躺了进去。
舱门缓缓关闭，將他封闭在狭小的空间內。
透过舱体的透明玻璃，可以看到研究人员开始忙碌起来，他们將各种管道和电极连接到萨卡斯基身上，监控仪器上的数据开始跳动。
其中一名研究人员拿起两支注射器，里面分別装著两种不同顏色的液体。
一支是从神宫寺凉体內提取的血肉，在灯光下闪烁著诡异的微光。
另一支则是田中雅博散播的改良版g病毒药剂，深绿色的液体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开始注射。”哈里斯冷冷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