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淮可不管冯晨涛在想什么,他篤定冯晨涛不敢再闹下去了。
果不其然,那些东西甚至比司空淮先到家。
夏鸣玉看见人送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开始还不知道是什么,直到看到自己的庚帖才明白。
“怎么不是你带回来的?还要人跑一趟。”
自始至终,夏鸣玉都没有和冯晨涛对上,她也不知道她这个娃娃亲未婚夫是什么人。
司空淮也不会再和她提起冯晨涛。
“他想跑一趟就隨他跑吧,反正东西拿回来就行。”
“这些东西你收好,以后都不要再给別人了,再来一次,我可受不了。”
司空淮半开玩笑的道,还捏了捏夏鸣玉柔软的小脸。
有一个娃娃亲未婚夫已经够折腾了,怎么可能还冒出第二个。
夏鸣玉在心里腹誹了两句,也照单全收。
“知道啦。”
以前交换的信物都还回来了,这门娃娃亲算是彻底的作废了。
这段事情也该告一段落了,夏青看见司空淮处理的挺不错的,也对他没有意见了。
“使用平和的手段解决,也没让自己吃亏,不错。”
夏青很满意,他最不希望的就是看到他们闹起来,对三家的名声都不好。
但是夏青高兴的还是太早了,司空淮听见他这么一说,他表情微顿。
“怎么了?”
夏青敏锐的察觉到了司空淮表情的不对劲。
“有件事我得先跟您说一下。”
司空淮斟酌著要怎么开口。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你是我女婿,只要你不是做了对不起鸣玉的事,我肯定是向著你的。”
夏青炯炯有神的看著司空淮。
“倒不是我对不起鸣玉,我是觉得冯晨涛辜负了您对他的信任。”
“哪怕我不出手教训他,像他这种人,也迟早会栽下去,多行不义必自毙。”
司空淮对夏青没什么隱瞒,把他查到的冯晨涛的事,都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夏青。
司空淮是一个正义的人,他不可能在知道真相之后,还袖手旁观,任由冯晨涛逍遥在外。
而且冯晨涛的对手实际上是一个很不错的人,由他来坐上那个位置,比冯晨涛坐上,好了十倍不止。
所以司空淮就把这个功劳送到了冯晨涛对手手上。
“什么?他居然干出这么畜牲的事?我记得老冯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老冯怎么会教出这样的儿子?!”
夏青大为震惊,他都不敢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而且那天冯晨涛看起来也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是个禽兽!
“知人知面不知心。”
“如果不是我的人亲自查出来的,我也很难相信这件事。”
“看在爸你们的交情上,我没有亲自揭发他,只是把证据送到了他对手那里,爸你不会怪我吧?”
司空淮坦坦荡荡的问,他深邃的眼睛清明好看,容不得一丝黑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怎么会怪你,你做的对,没有亲自揭发他,已经是给面子了。”
“我也看不上这种品行不端的人。”
夏青摇摇头,不由自主的庆幸,还好他们都没把那娃娃亲当一回事,要不然可就害了夏鸣玉一辈子!
“您能理解我,我很高兴。”
司空淮欣慰的点点头,老丈人不是个不会明辨是非的,谁都高兴。
“唉,就是以后都不知道怎么见老冯了。”
昨天冯晨涛的父亲也没来参加他们的乔迁宴,因为娃娃亲的事,怕尷尬,不来也很正常,现在看来不是那一回事。
“是他儿子不对,羞愧的应该是他,不是您。”
司空淮三两句就宽慰了夏青的心。
倒是冯晨涛那边,他被司空淮戳穿之后,就心急如焚,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年头亲子鑑定还没流行,冯晨涛特意回去看了一下两个孩子,长的和他不太像,比较像母亲。
除非女人承认,否则谁都不可能知道那是他的孩子!
冯晨涛见状放心了一些。
关禾看见冯晨涛突然过来,又不说话,只盯著两个孩子,脸色不断的变化,她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
“你是打算把他们都认回去吗?还是····”
关禾试探性的问,她催了好几年了,但是冯晨涛一直不鬆口,也不让孩子姓冯,其实她都死心了。
反正冯晨涛也给钱,有冯晨涛的照拂,母子三人也不会过的差,但是今天冯晨涛异常的举动,让她看到了希望。
然而,冯晨涛不仅不是来把他们认回去的,反而是来断绝关係的。
冯晨涛脸沉了下去,怒斥。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认不认的,这是我兄弟的孩子,你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
“我把你们送走吧,以后大家都不要再联繫了,看在我死去的兄弟份上,我会给你们一笔钱,不会让你们饿著肚子的。”
冯晨涛冷酷的道。
他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被抓到了,他说不清楚。
“你要把我们送走?这不可能!我们孤儿寡母的,就算你给钱了,我们又怎么能保得住!”
“我已经不要名分了,冯晨涛,你不要太过分!”
关禾蹭的一下站起来了,难以置信的看著冯晨涛,不敢相信他那么无情!
当年要不是冯晨涛勾搭她,又怎么会把她男人气死!她也不至於过这种守寡的日子!
“你少跟我嚷嚷!被人听见了,第一个挨批的就是你!”
“现在情况有变,我也没办法,再不送你们走,我自己都要顾不上自己了,我要是倒了,还能有你们好日子过吗?”
“你听我的,先走,等以后情况稳定了,我再把你们接回来。”
冯晨涛忍著不耐烦,哄关禾。
要不是关禾给他生了两个儿子,他早就把她甩了!
不过现在,就是生了十个儿子都没用!
关禾看见他眼神阴狠,她忍不住抖了抖。
这些年她已经把冯晨涛了解的透透的了,如果她再敢反驳,说不定最后冯晨涛连钱都不给她。
关禾想明白之后,只能隱忍下来。
“好,我们走,不过,我也有要求。”
“我们离开的五年之內,你都不能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