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府的人得知罗峪居然要马上前往岭南,一个个也是愣住了。
“夫人,家主为何要突然去岭南啊?”
楚楚可怜在陪长乐公主说话的时候疑惑的询问道。
毕竟儿子才刚刚三个月,当父亲的现在走了,的確有点不合適。
“小可怜,家主说……岭南邕州出事了,南詔国似乎对邕州出兵了!”
长乐公主回答。
“啊?”
“岭南那种蛮荒之地居然也会打仗?”
楚楚可怜愣住了。
在她的意思里面,岭南里面都是野猴子,那可是比西北大草原还要可怕的地方,在岭南是根本没有文明存在的。
这其实也是很多大唐人的固有思想……
长乐公主点了点头。
“家主在邕州的安排极多,他以前和我说过,要將邕州打造成岭南西道的中心!”
“现在邕州有危险,他怎么能不马上过去呢?”
她缓缓地嘆了口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自己也捨不得罗峪,可是她也知道,罗峪身上的担子极重,这个男人背后背著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罗府。
“小可怜,多给家主准备一些好吃的,让家主在路上吃!”
长乐公主叮嘱道。
“夫人放心。”
楚楚可怜点点头。
罗峪一大早上就出门了,一直到下午才回来,没想到他回来的时候居然满脸喜色。
“小叔,你为何看起来有些高兴?”
罗氏疑惑的问。
全家都在担心罗峪突然要去岭南的事情,怎么这位当事人反倒是挺开心的?
“嫂子,有一些人才马上要到了,我要带著他们一起去岭南。”
罗峪回答。
“人才?”
“人才不是要留在教坊里面吗?”
罗氏奇怪的看著罗峪。
“这些人才不一般,大规模露面不太合適,只能带到岭南,在流放之地他们就能放心的为我所用了。”
罗峪笑著说道。
没想到袁天罡还是挺说话算话的,他当初答应自己会將秦墨一族的人送给自己,现在那些人终於要来了。
看来袁天罡对於洛阳城的地下改造也完成了,这位天师也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
他的最终目標明显是武则天,这让罗峪有点为袁天罡担心,他其实也想帮忙,但是却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让武则天上位,其实並不是大唐的幸事,这个女人丟失了大唐接近一半的领土,哪怕她解锁了女子的最高成就,在歷史中的评价也不会太好。
第二天,墨古带著墨小妹和一眾秦墨一族的族人出现在罗峪的面前。
罗峪粗略的数了数,秦墨一族大概有百人左右,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如何在儒家强大的打压之下,老鼠一般的苟活到了现在。
“见过主人!”
墨古第一个衝著罗峪跪下。
一旁的墨小妹看了看,犹豫了一下也给罗峪跪了下来,其他秦墨一族的人也齐齐的跪下。
“见过主人!”
大家齐声呼喊。
“诸位,请起!”
“从今天起,你们喊我罗峪就可以了,不需要喊主人,我不是鬼市主人,你们不需要將我当成他……”
罗峪双手虚抬。
墨古带著自己的族人站了起来,数百年的苟且偷生已经让他们这些人养成了低头的习惯,哪怕他们有极其厉害的机关术,也无法改变这歷史的洪流。
“大人是要我们改造这座府宅吗?”
墨古打量了一下罗府。
这罗府几乎完全是石质的,就连地面都是坚硬的岩石,想要在这种地方放置九宫八卦池,那简直难如登天。
就算是他们这些墨家人,没有三十年也不可能完成。
罗峪摇了摇头。
“我要带你们去岭南!”
秦墨一族的人齐齐的愣住了,傻子都知道,岭南可是流放之地啊。
“大人,莫不是您被陛下流放了?”
墨小妹不可思议的问。
“我是陛下亲封岭南节度使,整个岭南都是我的地盘,怎么能说是流放呢?”
“你们留在大唐的地界,只能隱姓埋名的生活,可如果你们去了岭南,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活著了,难道你们不想活成一个正常的人吗?”
罗峪直接给这些秦墨一族的人画起了大饼。
墨小妹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墨古的脸上满是思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像咱们这样的人,只会成为掌权者忌惮的存在,去岭南这样的流放之地,或许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罗峪哈哈一笑。
“墨家主,或许……你印象中的岭南,和实际的岭南並不一样呢?”
“你们现在是我罗峪的人,我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从不亏待自己人,只要你们对我忠心,我就能让你们秦墨一族重新辉煌!”
这大饼实在是太香了……
秦墨一族才是真正体验过辉煌一刻的墨家一脉,以前他们是真正的皇权守护者,可惜……那个时代太久远了,远到现在的族人都基本忘记了。
“我等愿意永远跟隨大人,为大人鞠躬尽瘁!”
墨古带头,所有的秦墨一族族人衝著罗峪大喊。
罗峪很开心,当初自己捡了一个小墨鱼,就已经是赚大了,现在自己直接捡了秦墨一族,有了这些人的帮助,自己在岭南的各种建造工程可就算是有了大量的工程师了。
秦墨一族的人被安置在教坊之中,因为罗峪准备带去岭南的东西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大概还需要一两天的时间。
当这些精通超大型机关术的秦墨一族族人看到教坊內的一切,所有人都惊了。
“这是……公输家族的手段啊!”
墨古看著教坊大门口的迷宫,这玩意一般人毫无防备的走进去,那可是会死在里面的。
当他们看到所谓的公输家族机关术居然在教坊是一门课程的时候,更是让这些秦墨一族的人不可思议。
“当朝皇帝怎么会允许有人將机关术发扬光大?”
墨小妹疑惑的问。
“小妹啊,你仔细看了看就知道了,这里的机关术所用之处並不是战爭,而是一些织布和造纸的製造之上!”
“使用方向不同,自然受到的制衡就不一样了……”
“原来……我墨家一族一直走的方向是不对的,如果我早些发现了这一点,我们秦墨一族恐怕早就摆脱见不得光的生活了!”
墨古长嘆一声。
他也知道,如果没有看到教坊的这些东西,终他一生也不可能找到墨家机关术真正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