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师尊对不起
    第290章
    楠木桌上的油灯晃著暖黄的光,將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又被竹帘滤过的晚风轻轻吹得发颤。
    陈冲的手掌还贴在白璃的腰侧,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肤下细微的颤抖,像初春融雪时的溪流。
    白璃靠在他怀里,雪纺薄衣被揉得有些皱,鬢边的髮丝散乱地贴在脸颊,沾著点薄汗,泛著莹润的光。
    她微微仰头,鼻尖蹭过陈冲的下頜,声音还带著点未平的喘息:“说好的三个时辰后再玩————你这小骗子。”
    “哪能让师姐等那么久?”
    陈冲低头,鼻尖抵著她的额头,呼吸里混著她发间的淡香,“刚贏了就停,多不过癮。”
    他指尖轻轻划过白璃的腰腹,惹得她轻轻瑟缩,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別闹,先把衣服穿上,房里凉。”
    陈冲笑著依了,伸手將丟在地上的玄狱缚龙袍捡起来。
    先替白璃拢了拢雪纺薄衣的领口,又把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肩上。
    袍子宽大,裹著她纤细的身子,只露出一双还光著的脚丫,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脚趾偶尔轻轻蜷一下,像受惊的小猫。
    “继续玩?”
    陈冲坐在楠木凳上,拉著白璃坐在自己腿上,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划著名,“这次师姐先出招。”
    白璃靠在他怀里,脸颊还泛著红,却也来了兴致。
    她抬手,五指轻轻展开,指尖泛著点淡淡的灵力光泽:“我出布,这是云锦天罗布”,能裹住天下兵器,你破得了吗?”
    陈冲眼睛一亮,没想到师姐也学会了这招。
    他当即抬手,指尖弯成剪刀状,玄清之气在指尖凝出浅青色的光:“我出剪刀,青冥剪”,能剪云裂锦,专破你的天罗布!”
    白璃愣了愣,隨即笑出声,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倒会找补,哪来这么多法宝名字?”
    话虽这么说,却也认了输。
    她问道:“这次输了,惩罚什么?”
    “惩罚师姐————亲我一下。”
    陈冲凑到她唇边,眼底满是期待。
    白璃脸颊更红了,却还是轻轻抬眼,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像羽毛拂过,软得让人心颤。陈冲还想再追,却被白璃按住胸口:“该我了,再来!”
    这次白璃出了剪刀,指尖凝著月白色的光:““月华剪”,能斩灵力。”
    陈冲想了想,出了石头:““混沌石”,能挡万物,你的月华剪斩不动。”
    白璃又输了,这次她主动凑过去,在陈冲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小坏蛋,越来越会钻空子了。”
    两人就这么玩了好几局,油灯的光渐渐暗了些,房里的暖香却更浓了。
    白璃渐渐放开,偶尔也能想出些厉害的法宝名字。
    比如“流霞布”“星陨剪”,虽还是输多贏少,却笑得比之前更欢。
    玩到兴起时。
    白璃忽然停下,手指轻轻绕著陈冲的衣襟带子:“小师弟,你这玩法是跟谁学的?以前可没见你这么会玩。”
    陈冲指尖一顿,心里盘算著,玄霓的事不能全说,尤其是神龙之相的奖励,那是自己的秘密。
    他握著白璃的手,轻声道:“之前去潜龙湖,跟玄霓前辈玩过几次。她老人家规则比我还灵活,动不动就说是什么阴阳双蛟剪”九霄雷鸣石”,我输了好几次,差点没衣服穿。”
    “玄霓前辈?”
    白璃皱了皱眉,眼底多了几分担忧,“她活了上千年,心思深著呢,你別跟她玩太疯,万一被她捉弄了怎么办?”
    “放心,我有分寸。”
    陈冲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就是想贏她几次,总不能一直被她欺负吧?”
    他故意没提魔种和净化之术的事,只捡了游戏的部分说。
    白璃这才放下心,又想了想,眼睛忽然亮了:“要说懂法宝,谁也比不上师尊。她老人家见过的宝贝比咱们吃的米还多,你要是想练手,找师尊玩啊,她肯定能陪你玩。”
    陈衝心里一动,对啊,师尊云曦见多识广,说不定知道更多厉害的法宝名字,跟她玩既能练规则,还能亲近师尊,简直一举两得!他抱著白璃晃了晃:“师姐怎么不早说?还是你聪明。”
    “不过————”
    白璃话锋一转,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跟师尊玩可以,惩罚可不能是脱衣服!师尊脸皮薄,你別胡闹。”
    陈冲凑到她耳边,热气扫过她的颈侧:“师姐这是在管我?”
    他咬著她的耳垂轻轻说,“我怎么觉得,师姐越来越有“妻管严”的韵味了?”
    “好你个小师弟!”
    白璃脸一红,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谁要管你?我是怕你惹师尊生气!”
    她嘴上嗔怪,手却轻轻环住陈冲的脖子,將脸埋在他怀里,声音软了下来,“你跟师尊玩的时候,也別太调皮,她————其实很疼你的。”
    陈衝心里暖烘烘的,拍了拍她的背:“我知道,我会乖的。”
    又腻歪了一会儿,陈冲替白璃穿好鞋子,將她送回问心楼。
    陈冲替她拉好床帘,又叮嘱了几句“早点休息”,才转身往问天楼去。
    夜色渐深,问天峰的月光格外清亮,洒在青石板路上,像铺了一层碎银。
    问天楼的灯还亮著,暖黄的光从窗纸透出来,映得飞檐上的铜铃泛著光。
    陈冲走上台阶,刚抬手要敲门,门就从里面开了。
    ——
    云曦站在门內,穿著件淡紫色的长裙,裙摆绣著细碎的云纹,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手里拿著个白瓷酒壶,另一只手还夹著本摊开的古籍,显然是在看书时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回来了?”
    云曦的声音比白天软些,带著点夜晚的温润,目光落在他身上,像含著月光,“跟白璃玩得开心?”
    陈冲挠了挠头,脸颊有点发烫:“嗯,跟师姐玩了会儿游戏。”
    他走进房间,才发现屋里燃著淡淡的薰香,桌上摆著两个白瓷酒杯,酒壶里的酒还冒著热气,显然是云曦早备好了的。
    “坐吧。”
    云曦走到桌边,將古籍放在一旁,提起酒壶倒了两杯酒,“刚出关,正好酿了些桂花酒,尝尝?”
    陈冲在她对面坐下,接过酒杯。
    酒液是浅金色的,泛著淡淡的桂花香气,抿一口,清甜的酒香在舌尖散开,带著点暖意,却不醉人。
    他看著云曦,心里有好多话想说,想告诉她潜龙湖的事,想告诉她玄霓的游戏,想告诉她自己学了净化之术。
    可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一句:“师尊,这么久不见,我都有点想你了。
    云曦握著酒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傻徒儿,不过闭了半个月的关,净说一些没羞没臊的话?”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著,喝著酒,偶尔说几句话,说陈冲练剑的进步,说白璃最近的修为,说宗门里的琐事,却都没提那些复杂的事,只享受著这份难得的寧静。
    两人心里都很清楚,却没有戳破那一层膜!
    喝到半壶酒时,陈冲忽然想起白璃的提议,眼睛一亮:“师尊,咱们玩个游戏吧?”
    “游戏?”云曦挑眉,放下酒杯,指尖还沾著点酒渍,在灯光下泛著光,“什么游戏?
    ”
    “剪刀石头布!”
    陈冲兴奋地解释,伸手在身前比划,“很简单,出石头贏剪刀,出剪刀贏布,出布贏石头。不过咱们的规则可以灵活点,比如出的手势能对应法宝名字,输了的惩罚————就喝一杯酒,怎么样?”
    云曦愣了愣,隨即笑了,眼尾弯成好看的弧度:“倒是新鲜,我还没玩过这种游戏。
    好,陪你玩。”
    两人放下酒杯,面对面坐好。
    陈冲先出招,出了石头,指尖凝著点玄清之气:“我出石头,玄铁石”,坚硬无比。”
    云曦看著他认真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抬手出了布,五指轻轻展开,淡紫色的灵力在指尖绕了一圈:“我出布,“落霞锦”,能裹万物,你的玄铁石也能包得住。”
    “师尊贏了!”
    陈冲笑著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杯,桂花酒的清甜滑过喉咙,暖得他心里发颤。
    云曦替他重新倒满酒,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背。
    她的手比白天凉些,带著点酒的暖意,轻轻一碰,就让陈冲像被电流击中似的,指尖微微发麻。
    “该我了。”
    云曦先出招,出了剪刀,指尖凝著淡紫色的光,像两片精致的花瓣,“紫晶剪”,能剪灵力。”
    陈冲想了想,出了石头:““混沌石”,能挡剪刀!”
    云曦摇了摇头,眼底带著狡黠:“我的紫晶剪,是用上古紫晶炼的,专破金石,你的混沌石也挡不住。”
    陈冲又输了,只好又喝了一杯。他看著云曦眼底的笑意,忍不住凑过去:“师尊,你也会耍赖啊?”
    “是你自己规则没说清楚。”云曦拿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液沾在她的唇上,像染上了一层浅粉,“再说,师尊贏你,不是应该的吗?”
    陈冲看著她的唇,喉结不自觉动了动,却没敢再胡闹,只乖乖坐好:“再来!这次我肯定贏!”
    接下来的几局,陈冲偶尔也能贏一两次,比如他出剪刀说“青冥剪”,云曦出布说”
    云锦布”,他就能贏。
    可大多时候还是输,毕竟云曦知道的法宝比他多得多,什么“冰蚕布”“雷纹剪”“陨石石”,每次都能让他哑口无言。
    酒壶里的酒渐渐见了底,云曦的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染上了胭脂。
    她靠在椅背上,眼神微微有些迷离,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贴在脸颊,添了几分慵懒的温柔。
    “师尊,你喝多了。”
    陈冲伸手,替她將散落的髮丝別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她的耳垂,软得像玉。
    云曦没躲,反而微微仰头,看著他的眼睛,声音软得像棉花:“没喝多————就是有点晕。”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陈冲的脸颊,“你这徒儿,长大了,都会跟师尊玩游戏了。”
    陈衝心里一暖,顺势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师尊,以后我常陪你玩好不好?”
    云曦看著他眼底的真诚,轻轻点了点头,嘴角泛起温柔的笑意:“好。”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陈冲没敢惊动她,只轻轻將她的手放好,又拿过一旁的薄毯,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
    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云曦的脸上,映得她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
    陈冲坐在她身边,看著她的睡顏,心里满是寧静,比在潜龙湖时更安心,比跟白璃玩游戏时更温暖。
    过了一会儿,云曦缓缓睁开眼,眼神清明了些,她看著陈冲,轻声道:“夜深了,你也该休息了。”
    陈冲点了点头,却没立刻起身:“师尊,我再陪你坐会儿。”
    云曦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陈冲会意,在她身边坐下,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著,看著窗外的月光,听著远处的虫鸣,偶尔碰一下酒杯,却不再说话。
    直到月色渐浓,陈冲才起身:“师尊,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云曦点了点头,看著他走到门口,忽然开口:“陈冲。”
    陈冲回头,看到云曦眼底带著温柔的光:“下次想玩游戏,隨时来找我。”
    这一次,云曦没有喊“徒儿”,也没有喊“临渊”,而是喊“陈冲”。
    这细微的称呼变化,却是云曦仙子心中万般复杂的思绪!
    “嗯!”
    陈冲用力点头,心里暖烘烘的,转身离开了问天楼。
    走在回房的路上,月光洒在他身上,像裹了一层暖纱。
    他想起跟白璃玩游戏时的热闹,想起跟云曦喝酒时的寧静,想起玄霓的调皮,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原来修仙路不止有练剑和斩魔,还有这么多温暖的时光。
    回到房间,陈冲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想跟云曦玩游戏的场景,她微醺时的脸颊,温柔的眼神,指尖的温度,还有桂花酒的清甜。他想著想著,渐渐睡了过去,梦里都是暖黄的灯光和淡淡的酒香。
    而问天楼里,云曦看著陈冲离开的方向,嘴角还带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