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福伯和大牛。
“我准备带人去一趟县城,將黄大夫给叫来。”
两人一听,顿时急了。
“老爷,不能去,外面危险!”
“您在家等著,老奴我去!”
铁大富摇了摇头。
“不行,这事我得亲自过去,你们去很可能接不到人。”
“老爷,我们去,若是黄大夫不来,俺就是绑也要將他绑来!”
铁大富看著大牛还是摇了摇头。
“算啦,现在晚上城门关闭,你们只怕进都进不去。”
两人顿时哑口无言,因为他们还真没有办法。
不过让铁大富去,福伯还是不放心。
“老爷,要不还是明天一早在过去吧?”
“是啊,万一那些土匪就藏在外面,您这个时候过去就是自投罗网。”
“不行,受伤的人太多,现在天气炎热,很容易就发炎。
必须得妥善处理,黄大夫必须得请来!
再说土匪老大都死了,只怕已经被嚇破胆。
放心,我不会有事,再说过去也会带10个护卫隨行。
倒是你们,一定要注意,等我离开后,找两个机灵点的护卫去村口。
若是遇到有人来村里,也能提前发出警报。”
“老爷放心,我们看好铁府!”
“好!我相信你们。”
铁大富又想起那20个土匪,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
他来到那些死了亲人的村民身前。
“他们是保卫铁家村而死,是咱们铁家村的英雄!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心痛,很难过。
这样一直憋著也不是事,老爷给你们一个出气的机会。
看见那些土匪没有?他们已经被绑住,没了反抗的力量。
现在你可以去给你们家人报仇,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听见铁大富的话,眾人瞬间停止哭泣。
扭头看向那些被绑著的土匪,突然一个女人发疯似的朝土匪衝去。
对著土匪的脸就是一阵挠。
“还我男人,还我男人!”
被挠的土匪愤怒大骂。
“臭娘们,滚开!”
然而此时的他被绑的只剩下嘴能动,压根无法还手。
剧烈的疼痛让他再也不敢辱骂,开始求饶。
“求求你,別在挠我,我错啦!救命啊!”
听见男人求饶,女人变得更加疯狂。
直接一口咬了下去,將男人的耳朵给扯掉。
男人痛的在地上不停打滚。
周围土匪见到这一幕都要嚇尿了。
土匪的惨叫声也將其他死了家人的女人惊醒,她们一个个疯狂冲向那些土匪。
有人挠,有人咬,还有人不停捶打。
铁大富面无表情的看著这一切。
这些土匪不残,他不放心离开。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我是童生老爷!”
听见童生老爷,那个妇人还真停了下来。
铁大富来到那人身边,发现此人一身长袍,確实跟土匪不太一样。
『没想到还抓到这样一个人物,自己之前竟然没有注意到。』
“你说你是童生?”
“老爷饶命啊,我是童生,我不是土匪!”
“嘿嘿,不是土匪怎么跟土匪在一起?”
“我。”
“你想清楚在回答,你的话,我也会从其他土匪口中验证。
若是让我知道有半句假话,我会让所有女人一拥而上,至於你会怎么样,不用我多说了吧?”
看著那些女人疯狂的袭击身边的同伴,吴用眼神中满是恐惧。
现在他终於理解了为什么会有最毒妇人心这句话。
“不敢欺瞒老爷,我叫吴用,真是一名童生。
后来被大当家,啊呸,被王虎这个畜生给抓了。
逼不得已,这才成了清风寨的军师。”
“呦呵,没想到还抓到一条大鱼。”
“老爷,我不是什么大鱼,我也是被逼的。”
“不管是不是被逼的,都是土匪!”
铁大富看向那个发愣的女人。
“你还愣著干嘛,上啊!”
吴用急了。
“老爷,我是童生,我愿意帮您做事,给您出谋划策!”
“不好意思,我不是宋江,不需要吴用。”
说完扭头就走,妇人也衝到吴用身上,对著他大腿就咬了下去。
“啊!老爷,我知道我们大当家宝库在哪!”
见铁大富不为所动,吴用绝望了。
“里面有银子、珠宝、虎鞭!”
原本还在走路的铁大富在听见虎鞭顿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他猛地转身,快步来到吴用身边。
“你再说一遍,宝库里面有什么?”
“有银子,珠宝,还有虎鞭。”
听见虎鞭,铁大富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虎鞭,哈哈居然是虎鞭,老爷我的难言之隱有救啦!』
见那个妇人牙齿一点点往上咬,在往上自己可就要成太监了。
吴用疯狂大吼。
“老爷救命啊!”
铁大富回过神来,从身后拉住正准备动嘴的妇人。
“好啦,你去咬其他土匪,这个人本老爷亲自来。”
妇人不敢违背铁大富,立即换个目標。
此时吴用瘫在地上,感觉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你刚才说得虎鞭可是真的?”
“千真万確。”
“说说吧,那根虎鞭怎么来的?”
“我们清风寨之所以那么出名,就是因为曾经猎杀过一头老虎。
当时那头老虎受了伤,正好被我们发现。
於是王虎就带著人围攻老虎,將其杀死。
虎皮在王虎铺在山寨大当家座椅上。
至於虎鞭,原本大当家是想拿来泡酒的。
可惜一直没有抢到好酒。
那王虎还说,等以后弄一瓶皇帝老儿喝得御酒来泡这虎鞭。”
“你最好没有骗我,如若不然,我必让你生不如死!”
“我发誓,所言皆为真,若有半句谎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现在铁大富已经確定,那虎鞭是真的。
『太好啦,我的熊虎大力丸的主药,又要凑够一种。』
铁大富叫来两个护卫。
“你们將他给关到铁府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动他。”
“是,老爷。”
听见铁大富的话,吴用心中鬆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命暂时保住了。
在被护卫架著去铁府的时候,正好看见之前咬他那个女人。
只不过这次咬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土匪。
这一看,直接让他双腿发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