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此,她的身材一览无余。
不需要靠著太多的想像。
便可以见到一具凹凸有致,性感的娇躯。
完美配合她的那张脸。
並不会因为,身材而拉低了她脸部顏值。
她穿著黑色的比基尼,正在瑜伽垫上做瑜伽。
女人的美丽是需要靠著努力和汗水保持的。
就算是你爹娘给了你一副不错的皮囊,但如果后天不精心打理。
也很快,会墮入平凡。
同样,人的內心也是如此。
需要精心的打理,不然就会失控。
某些人就失控成了大眾所恐惧的变態杀人魔。
……
1號楼,贾滔家。
902。
这里有著贾滔以及他的两个同伴——阿伟,以及那个精神不太正常,脸部涂得很白的中年男人。
这三人也是收到了,只要杀掉江然,他们的特权等级就可以升级到50。
儘管说很诱惑,但这三个人每每想到他们和江然的接触,以及脑海里面对江然的认知,怎么想都觉得好恐怖。
那种傢伙,要是谁能把他给杀掉,那可以直接成为传奇了。
尤其是他们这种上次跟著艺术家,穿著白色鬼脸面具人的服装,围殴江然死里逃生的。
对江然的畏惧可谓是,深刻到了骨子里,那傢伙面对几十个人的犯罪团体,还能大杀四方,直接把他们给杀散了,他是真的难以想像。这种人谁能杀得了?
別说50级,就是100级。
都没用。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句话对目標是江然而言,完全不成立。
现在三人,聚在这里不是別的。
而是每天的日常。
斗地主。
三个人放在外界的身份都是,所谓的变態罪犯,变態连环杀手,被爱丽丝公寓搞到这里之后。
儘管逃脱了法律制裁,获得了一定的自由。
可不能出去这一条,就让他们只能在公寓里,自娱自乐。
每天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
醒了就是找事情打发时间。
至於,猎杀自己心仪的目標?
別逗了,贾滔的目標都是情侣,公寓有情侣吗?
像是贾滔这种人。说白了內心,也是有疾病的,如果放他在外界,他是完全控制不住內心与身体渴望。对情侣下手的。
但爱丽丝公寓活生生的限制了他。
至於他的两个同伴,情况与他相差不多。
“打游戏吧。”
此时,贾滔將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推。
斗地主已经斗腻了。
阿伟点头:“行。”
两个人没有打算玩手机游戏,而是到了客厅两个电脑桌旁,坐在了电脑椅上,各自打开了一个笔记本电脑。
两台笔记本电脑长得一模一样,显然是双胞胎。两台各自售价都有1万多。
是他们住在爱丽丝公寓,一个月的生活费。
两个人打游戏,至於那个五十多岁的,脸部全是白粉的中年男人,则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
“誒,管理员,小白鼠是什么?还有这个杀死叫江然的小白鼠,就能特权直接升到50级?这里还有特权?”
现在是晚上七点半。
爱丽丝公寓,2號楼。
一楼。
一个20来岁的青年正站在管理室的窗户前。
盯著正在里面听小说,织毛衣的管理员吴美玲。
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这名青年,头髮留的挺长。
有点像是樱花国那边很多男人的长髮髮型。
他的穿著也是很偏向日韩风。
其次,这个青年很奇特。
脸上一副悠閒,讲话也是充斥著一股悠閒,散漫。
管理员吴美玲听到这道声音,抬起头盯著这个青年。
这个青年不是小白鼠,而是上午才来的变態罪犯,变態连环杀手。
也就是新住户。
但是这种新住户来到公寓之后,一般情况下,只能得知以下三条信息。
第一:不能离开爱丽丝公寓,否则后果自负
第二:每个月一万生活费
第三:可以在公寓做自己想要做的一切事情
除此之外,一个不需要交水电费,物业费,网费等乱七八糟的公寓房。
其他的,想要知道更多,就需要自己发动自己的小脑瓜。
当然了,因为爱丽丝公寓的背后,发了一条那个猎杀江然成功,直接给你特权拉到50级的消息。
导致了,新来的住户,也会接收到这一条。
要说,管理员吴美玲,对这个特权50级,感不感兴趣,心不心动。
嗯……如果不是管理员,那肯定心动。
现在她是管理员。目前管理员的特权已经,够她舒舒服服的在公寓里面生活了,所以她不需要。
但她不需要,肯定有人需要。
可她是万万没想到,一个上午刚来的新住户,什么都还不懂,没有摸清楚呢,就想猎杀江然?
而且更让她意外的是,虽然当管理员没多久,但是也从来没有遇到过,像是这种变態罪犯,变態连环杀手的新住户。来找她问这种问题的。
她饶有兴趣的打量著眼前的这个青年。
微微一笑:“这个公寓会定期送进来小白鼠,小白鼠就是外界的普通人,杀了小白鼠,就能解锁特权,小白鼠杀的越多,特权也就越多。”
“至於,江然,是目前这座爱丽丝公寓,存活时间最久的小白鼠。”
“你只要杀了他,立马能够超越在这里住了非常久的那些老住户,並且还能处於遥遥领先的状態。”
管理员吴美玲,明显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她希望眼前这个青年去猎杀江然。
青年慢悠悠的微微歪著脖子,说:“这样啊,我明白了。”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杀一个小白鼠江然就能够直接特权升到50级,超过以前所有老住户的特权,並且还能遥遥领先,这证明这小白鼠应该很难杀,挑战难度很高。”
管理员吴美玲听著,心想还不是个傻子。
既然不是个傻子,那就没意思了。
聪明人做事情总是畏手畏脚的。
青年直起身子,站在原地。
儘管不是之前的趴著了。
但他站起来的姿势,仍旧透露著一股子的慵懒。
他说:
“有时候,人们把事情想得过於复杂,以至於解决事情,就会採取很复杂的办法,但实际上,无论解决什么事情,其实都可以用一个很简单的办法去解决,完全不需要复杂化。”
“同理,解决一个人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