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爱”信徒的神灵
真有意思啊。
林祈无聊地让视角做圆周运动,结果发现后面多了个四级的npc。
他顿时就精神了起来。
毕竟四级npc放在密教里都是个不小的人物了,放在前期更是boss里的boss。
他刚控制角色走过去,打算互动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剧情,说不定会给稀有道具、开启支线的关键物品之类的。
结果对方就像石乐志似的,表演了一段极为抽象的行为,然后跑路了。
其实也不是很亏,至少欣赏了一段很有趣的过场动画。
“很好,隱藏主线要的东西拿到手了,下线。”
林祈觉得差不多是时间睡觉了。
上次旧火帮据点清图的奖励是一个npc送了两千块的启动资金。
这次据点则是拍卖会的价格强烈缩水,甚至连任务道具都白送了。
这倒是很容易理解,这个地方被打下来了,成了他的地盘,在自己地盘上买东西肯定只是走个流程而已。
如果没打下来,估计要么直接抢,要么重金买,买这个选项大概率是为游戏后期提供的,前期绝对凑不齐这么多的钱。
虽然经歷了小小的“插曲”,但拍卖会还是安稳的结束了。
所有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拍卖室,只有那群从地牢里逃出来的人们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
“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忍不住开口道。
眼尖的人已经通过一些细节联想到了真相,只是缺少个肯定的答覆。
可那台上的主持人丝毫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只是对著镜子整理起了自身形象。
他们焦急地等待著,直至维婭重新走了回来。
温妮雀跃地向著维婭走去,可她像是察觉到什么,迈出的脚收了回来,无事般回到了镜子旁继续著刚才的事情。
“你们————”
维婭想起了自己无权处理这群人,她只是嘆了口气:
——
“你们问吧。”
“您当初救我们出来是为了————”询问的是上次那个西装男人。
他言语有些拘束,看来是察觉到了之前拍卖会的时候,眾人以她为首的倾向。
他不太明白中途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目前看来是偏向於良性的。
“让你们活下去。”维婭重复了遍犹格先生的话语。
男人真挚道:“这是我第二次讚美您的善良。”
“不用谢我。”维婭摇头道:“你们要活下去,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来找我”,向“我”分享你们路途中的所见所闻。”
她突然觉得犹格先生的观念竟然有些理想浪漫。
就仿佛路过荒原时隨时点缀上一抹绿意,待未来行过其他地方时,会有一株属於这里的蒲公英从身边掠过。
“谢谢您————”
男人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感谢道。
遗忘之国。
“绘色之神”阿纳珐坐在河流边,祂平淡地注视著那河对岸站著的身影。
那是“月之神”塞勒涅。
阿纳珐:“我很想请你离开,但此时我觉得“滚”这个词语更能表达我的心情。”
“你可以尝试驱逐我。”塞勒涅道。
阿纳珐默然,算是同意了自己这位族裔强行留在祂地盘的不礼貌行为。
祂將目光投向水面。
涟漪盪开,画面隨之展露而出,那是正在热火朝天进行的拍卖会。
“这位族裔下坠的这么深吗?”
阿纳珐认为自己这位復甦的族裔人性有些太浓了,简直快和他不相上下了。
“下坠越深,欲望越大,实力也相对越弱,我想你没必要畏手畏脚的。”塞勒涅说。
祂就差將大胆去做写在脸上了。
阿纳珐摇头道:“好不容易找到个有意思点的目標,我怎么可以轻易动手。”
“说起来,现在外面的货幣价值变化这么大吗?”
望著拍卖会里进行的场景,阿纳珐略带困惑。
“我上次观察人世的时候,人类用的还尚且不是这套货幣体系。”
塞勒涅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那我是不是该將那些小信徒们的祝福资金扣底一点。”
阿纳珐虽常常將目光投向世间,却从未主动关注过这些琐事,如果不是因为復甦的族裔,祂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祂给信徒们设立了祝福资金,类似於凡人们的工钱。
不过不同的是,信徒们每个月只能花祝福资金,哪怕从別的渠道赚到了钱,也不能用。
这个规则本只是因为一个赌约而生,可后来阿纳珐觉得挺有趣的,便將这个规则保留了下来。
听著拍卖会里的声音,阿纳珐沉思起来。
既然涨幅这么大的话,那就从每个月五百金幣,改成每个月五百铜幣吧。
说到底那群孩子终究是为了祂日夜奔劳,不能太过亏待他们。
深夜,巨轮“克拉肯”。
海面上没有一丝光亮,窗户仿佛被泼上了浓墨般。
“10月3號:”
“我今天做了个梦,梦到去了座海上的图书馆。”
“里面的人都挺热情好客,我被邀请著享受美食海鲜,玩一些趣味性的活动。”
“更神奇的是,他们驯养了群活泼可爱的、会动的书!”
“我好奇的询问这些书是从哪里来的,那群人神秘地笑了笑,说是从普通书里挑选出来的,虽然大部分时候,这些书都表现得和普通书一模一样,但幸在他们有专业的办法。”
“我更加好奇了,问是什么专业的办法。”
“那个人说:”
“嗯—很简单,你將所有书放在一起,再点火,等火势蔓延过去,会逃跑的书就是你想要的————”
——
写到这里,维婭將日记本合上,她看向桌子上,上面放著一本童话书和钢笔。
童话书大概率是酒馆老板想要的东西,不是也没招了,整艘船里就这个东西稍微符合点要求。
钢笔则是举办嘆息仪式的重要祭品。
与神灵相关联一直是个很模糊的概念,例如哪怕神灵施下奇蹟了,那被无意蹭到的石头也可以称得上与神相关的石头。
收回视线,维婭又看向客厅另一侧。
温妮缩在沙发上,咬著铅笔,蹙眉注视著手上的本子,另一只手揉著红肿的脚。
“你在做什么?”维婭好奇地问道。
“我们马上要离开这里了,我在思考怎样能够在最短时间內兑换成儘可能多的现金。
“”
温妮不假思索道。
如果要离开的话,就別指望这艘船的人会安安心心等她们回来,不如在榨取完所有价值后瀟洒跑路。
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吗————维婭感嘆温妮在管理上的天赋。
她想起了位故人,也是个贵族小姐。
只不过那位故人明显没有眼前这位能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