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雪看看小丽莎,又看看一脸求知慾的柳嫣和竖起耳朵的红瑶,有些犹豫要不要说。
小丽莎还小,要是学坏了怎么办?
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小丽莎忽的拍著小手,兴奋的喊道:“阿尼亚,姨姨,喜欢,欺负,受受!”
欺负,受受?
红瑶和柳嫣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懵逼。
啥叫欺负受受?
首手是谁?
素雪有些尷尬的捂住小丽莎的嘴:“她还小,说话有些顛三倒四的。”
“你们倒过来听就懂了。”
倒过来听?
柳嫣和红瑶蹙眉,神情从疑惑,到瞭然,再到震惊,最后变成了沉默和诡异。
果然,阿尼亚还真是有了不得的癖好。
“丽莎,妈妈说过的吧?不要去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作为惩罚,你今晚自己睡吧,女僕姐姐也不会跟你一起睡了!”
路易丝的声音响起的很突然。
但她两句话,直接给正开心拍手的小丽莎给干沉默了。
从开心兴奋,到想哭,只用了两句话的时间。
金豆子说掉就掉,素雪心疼的擦,却怎么也擦不乾净。
她有心想劝两句,但对上路易丝那严肃的眸子,她默默闭嘴了。
虽然她是个疼爱后辈的奶奶,但她也很明白一个道理。
父母教育孩子的时候,她这种长辈不能插手,慈母多败儿。
眼见没有人帮自己说话,小丽莎哭的更凶了。
不一会功夫,就给素雪衣服哭湿了,哭的一抽一抽的。
这个素雪心疼的,都快掉眼泪了。
“再哭,以后就都自己睡。”
“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应该和你念安姐姐学学。”
路易丝面无表情,依旧是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这话直接拿捏了小丽莎的命脉。
眼泪瞬间就止住了,还伸手自己擦了擦。
努力眨著葡萄大的眼睛,一脸无辜可爱的样子。
仿佛刚刚那个哭的停不下来的人,不是她一样。
陈洛有些无奈:“要不您带她回去睡觉吧?这点她应该困了。”
他想趁著这个机会,赶紧支开素雪。
免得等会她又冒出什么虎狼之词。
那可就真是,名声尽毁了。
素雪刚想点头,小丽莎脑袋就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指指伊丽丝,又指指那几个培养皿,急的脚丫乱晃。
“等,漂亮,姨姨,摸摸,抱抱,亲亲!”
“我,欢喜,姨姨,漂亮!”
陈洛嘴角抽搐几下。
好一个色姑娘,真不愧是他的闺女!
年纪轻轻就养成了看美女的爱好。
未来不可限量!
“让她待在这里吧。”
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这是路易丝一直以来教育小丽莎用的办法。
事实证明,在大多数事情上,这个教育办法很有用。
只是在极个別的事情上会没用。
“你已经掌握暴涨的精神力了!”
“这真是令人惊嘆。”
伊丽丝上下打量著路易丝,眸光錚亮,宛如发现了至宝。
力量暴涨后,正常人都会有不適应。
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缓慢的熟悉,並且掌控这股力量。
但这在路易丝身上,貌似並不適用。
她的力量已经被完美掌控。
这也是为什么她出来的时候无声无息,没有闹出一点动静来的原因。
返璞归真。
“精神力掌控起来简单,但精灵祭祀传承下来的魔法,我还需要时间研习。”
路易丝摊开手,掌心有一株树苗茁壮成长,逐渐变成一只迷你的树人。
忽的,她握起拳头,迷你树人又化作精纯法则,回到她体內。
“精灵祭祀的魔法比我想像中厉害,但这些魔法更侧重恢復和防御,还有增幅,並没有几个强大的攻击魔法。”
“战斗的话,我可能帮不到多大的忙。”
精灵祭祀,高等的精灵族。
本身精灵族与树人族是相互依赖,互相扶持的关係。
树人强大,能庇护精灵族。
精灵族则会用魔法,增幅树人的实力,恢復树人们的伤势。
两人相互依存,抱团取暖。
所以精灵祭祀传承下来的魔法中没有多少攻击魔法,这点陈洛並不意外。
“增幅类魔法很有用,你在战斗中也能发挥极大的作用。”
陈洛笑眯眯的摇头,否定了她的话。
增幅类魔法很特殊。
在某些时候,可能效果不大。
但放在虫族身上,那效果可就逆天了。
本身虫族军团就够强大了,要是再增幅一番,將效果辐射到整个军团。
那效果可就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了。
“我会儘可能研习这些增幅魔法。”
路易丝不是个话多的人,但她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到。
这也是为什么陈洛和她一见如故的原因。
美色是一回事,她聪明又是另一回事。
性格合拍才是最重要的一点。
否则美女千千万,他想要多少弄不到?
为什么偏偏要路易丝一个丧夫带娃的寡妇?
路易丝也没有让他失望,现在已经是他的智囊之一了。
左手苏研,右手路易丝,一个擅长分析,推演,预测。
另一个擅长隨机应变,且屡出奇谋,並且,每一个计谋都是毒计。
狠辣非常。
这就是他对路易丝最满意的地方。
『吼!!!!』
虎啸,震颤整个领主空间。
神王境的威压犹如潮水般,夹杂著虎威如狂风般席捲而来。
虎啸停止,厉云烟走出。
本来气质淡然的人,此刻,锋芒毕露!
犹如一把锐利的冲天巨剑,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双眼刺痛,难受非常。
“剑虎族的剑威果然是刻印在基因里的。”
“我还以为是要等你领悟基因中蕴含的剑意,才能拥有剑威。”
“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
伊丽丝歪头打量厉云烟,唇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这些人不愧是陈洛选的。
每一个,都能给她极大的惊喜。
简直都是天选的刀锋女王!
“剑威吗?原来那股感觉是这个原因。”
厉云烟握著青釭剑的手微微一抖,剑光一闪而逝。
下一刻。
空间宛如镜子般破碎,但切口却无比整齐。
显然是她的剑切开的。
陈洛鼓掌拍手,由衷的讚嘆:“好锐利的剑!”
“很好,非常好!”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