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觉醒的天赋?”
红瑶又一次被震惊到了:“这领主怎么当?我能当吗?”
时光倒流都能直接觉醒。
这领主之道,也太厉害了吧?
“不行。”
何琼摇摇头,拍拍她肩膀,一脸遗憾:“姐们,咱別弄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还是坐下来吃点腰子,商量一下大计划吧。”
“你觉得什么时候下药比较好?”
红瑶:···
虽然有心再问问,但她还是將疑惑都咽了下去。
正如何琼说的。
不切实际的幻想。
修炼之路各不相同,她也没必要羡慕別人。
·······
生命古树。
树梢上,陈洛和木鶯相对而坐。
树枝有托著两杯热茶递过来。
热茶莹绿色,散发著浓郁的生命气息。
“尝尝味道如何。”
木鶯拿起一杯茶,轻抿了一口,又示意陈洛尝尝味道。
一眼,陈洛就认出这茶是生命古树的叶子泡的。
要知道这可是木鶯的本体。
而木鶯当初是神帝十阶!
就算重伤了,那也確確实实是神帝十阶。
生命古树这个身体的强度和品阶,就还是神帝十阶。
也就是说,这几枚树叶是神帝十阶的树叶!
奢侈!太奢侈了!
陈洛嘖嘖称奇,仰头喝了一口。
浓郁的生命力顺著口腔,流过四肢百骸。
只一口,他就感觉身体变强了一丝。
要知道他可不只是神王境。
更是集合了虫族战士们百分之一的身体素质。
但这一口,直接让他身体强度又提升了一丝。
这效果,惊人。
“诸天万界里,怕是也只有你会这么奢侈了。”
放下茶杯,陈洛依旧有些惊嘆。
木鶯笑了笑,並未答话。
纤细的玉指抬了抬,树枝再次伸过来。
几个树叶围在一起,捧著些许清水,落入到茶盏中。
等清水到达茶盏时,已经变成了热水。
热气氤氳,香气四溢。
“你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吗?不问了?”
木鶯笑眯眯的看著陈洛:“我可以將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只要你问。”
看著眼前这杯茶,陈洛心头有很多疑问。
但最后到了嘴边,他只问出一个问题。
“你的伤有恢復吗?”
这问题让木鶯一愣,似是没想到他会先问这个问题。
按她预想,陈洛应该先问九重天的事情。
然后再问阴魂宗。
虽然意外,但她心中还是一暖。
很好,陈洛没有让她失望。
確实是个重情义的人。
“你晋升神王境后,领主空间就彻底独立,变成了一方独立的世界。”
“这里,已经不能称为领主空间了,而是领主世界。”
“也许你应该为它取个名字,因为它现在是诸天万界中的一个。”
木鶯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自说自话般將这件事告诉了陈洛。
取个名字?
陈洛转著手中的茶盏,神情有些恍惚。
一年多以前,他还在贫民窟求生。
现在,他已经拥有了一方独立的世界。
这种差距太大了,让他都有不知道说什么。
“就叫····生命吧。”
生命,包含太多太多了。
本来他想取名叫虫族大世界。
但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
一路走来,他確实依靠虫族,但也不完全依靠虫族。
机械族,苏研她们,凤凰,甚至是石族,都帮了他很多很多。
而她们,都是生命。
虫族同样如此,是一群庞大的生命体。
他能走到这一步,也是为了活下去。
同样,这方大世界的世界树是生命女神。
取名生命,再好不过。
“这名字···不错。”
木鶯笑容微微收敛,並没有多在意这件事。
名字不过代號而已。
只要愿意,可以叫任何名字。
“我变成这方世界的世界树后,生命本源已经和这方世界完全融合。”
“你晋升神王境时,这方世界从外面汲取了海量营养。”
“这些营养有一部分反哺到了我身上。”
“我的伤,恢復了十分之三四,足以发挥出神帝三阶到四阶的实力。”
陈洛瞪大眼睛,惊喜的直接站了起来。
神帝三阶到四阶的实力?
这还真是意外之喜!
他的底牌又多了一张!
“按著目前来看,我只要再提升实力,生命大世界也跟著变化,你是不是有机会完全恢復?”
这才是陈洛最关心的事情。
只要生命女神完全恢復实力,回到神帝十阶。
那他就真有一个顶尖战力了。
一个神帝十阶的世界树,这说出去谁敢信?
“按照我的预期,等你到达神帝境时,我的伤就能恢復七七八八了。”
木鶯喝了一口茶,摆摆手示意陈洛坐回去,別那么激动。
“这是好消息,但也不是好消息。”
“我的实力恢復了,有些事情就註定要面对。”
“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会重伤吗?”
陈洛坐回原位,静静听她的讲述。
这正是他下一个想要询问的事情。
“我来自一个名为九重天的大宇宙,那里是诸天万界中最顶尖的宇宙之一。”
“而我,是其中顶尖的强者,封號生命女神。”
“本来我应该一直在参悟生命法则,直至生命的尽头。”
“但天有不测风云。”
“九重天的主神,也是就我们的首领,忽然发疯了。”
讲述到这里时,木鶯握著茶盏的手用力,指尖有些变白:“我们奋力抵抗,却依旧没有抵挡住。”
“有很多同伴都被同化,变成了疯子。”
“他们无视九重天的规则,肆意杀戮,吞噬其他神帝强者。”
“终於,有一天我们抵抗不住了。”
“我们输了。”
“那一战,死伤无数,陨落的强者不知几几。”
“我修炼生命法则,本体又是生命古树,生命力强,受了重伤没死,坠入时空乱流中,被何琼发现。”
“再后面的事情也就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平淡,古井无波,仿佛压根说的不是她的故事一般。
但陈洛能感受到她的痛苦。
压抑到极致的痛苦。
看著朝夕相处的同伴一个个倒下,这种痛,谁能体会?
不知多少年的相处中,那些人对她来说,和亲人无异。
可他们全部陨落了。
而杀他们的人,同样是曾经的伙伴。
这和看家人自相残杀有什么区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