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帮你压压场子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香江明珠:傅家的表小姐太能赚了
    “哦?那真是遗憾!”
    林姣脸上並没有意外的神色。
    她早就料到,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卡斯帕留在圣蒂亚只会成为眾矢之的,转学是最体面、也最现实的选择。
    卡斯帕原本还要再说,旁边的塞西尔处长適时地轻咳一声,將话题接了过去,与傅岐辞聊起了最近某场拍卖会的一件古董花瓶。
    眾人继续閒话,等用过晚餐后,塞西尔处长適时提出告辞。
    车子驶远,尾灯的光晕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林姣和傅岐辞在门廊下站了片刻,夜风微凉。
    “他这是要回伦敦读书了?”林姣问。
    傅岐辞略一点头:“嗯。留在香江,他未必待得下去,除非肯放下身段,转去那些普通的学校。”
    “嘖,那真是遗憾!”林姣神色莫名。
    其实如果塞西尔能留下,往后的同学生涯,或许会更有意思些。
    第二天,圣蒂亚的正式返校的书面通知发到了各家。
    返校那天,傅岐辞亲自开车送林姣到学校。
    车子在教学楼前的空地上停稳,他解了安全带,动作自然地准备下车。
    “就到这儿吧,表哥。”林姣手搭在车门把上,没动。
    傅岐辞侧头看她,语气平稳:“送你到教室。”
    “不用。”林姣笑了笑,神色轻鬆,“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这点事自己能解决。”
    傅岐辞看了她两秒,忽然唇角微扬,眼里带了点难得的调侃:“正好,我也想看看表妹打算怎么收服这群……在家里应该想通了的同班同学。”
    车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引擎低低的余温声响。
    林姣侧过头,对上他带著浅笑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腕錶,离上课还有一会儿。
    “你就这么閒?”她挑眉,语气里带著点没好气的调侃,“周一早上不用去开会?”
    傅岐辞摇了摇头,笑意淡了些,语气却更显认真:“在我们这样的人家,被人一鼓动就热血上头是大忌。你这群同学回家之后,估计都没少挨训,家教严格些的,甚至吃过家法。”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教学楼的方向,“我现在去露个面,帮你压压场子,卖个脸把场面圆一圆,也算是给他们家里一个交代。不然往后,你在这班里恐怕真要被孤立了。”
    他话说得直白,林姣微微一怔。
    她轻轻呼了口气,最终鬆开了门把:“……走吧,不过你先等我处理吧,不行再说。”
    两人下了车,傅岐辞走在她身侧半步的距离,穿过校园里零星投来的目光,两人低声隨意说些閒事。
    到了教室门口,他果然停了下来,没有显露出进去的意思,只朝门內抬了抬下巴:“去吧。”
    林姣点点头,带著身后提著礼袋的佣人,推开了教室的门。
    门开的瞬间,里面隱约的说话声骤然消散。
    所有目光聚拢过来,又在与她视线相接时迅速移开,或低头,或假装整理书本。
    林姣穿著崭新的校服,头髮利落地扎在脑后,脸上带著惯常的温和笑意,步履平稳地走进来。
    一切仿佛还与第一次入学时一样,除了教室里的位置稍微空余了一点之外,其他並没有什么不同。
    她没有立刻走向自己的座位,而是在讲台边稍作停留。
    教室內依旧鸦雀无声。
    “今天,应该不用我再自我介绍一次了。”
    她开口,声音清亮,带著恰到好处的缓和,“前段时间的事,给各位同学带来了不少困扰,很抱歉。”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
    有人依旧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抠著书本边缘,有人抬起眼,与她对视一瞬,眼神复杂,还有人悄悄瞄向门口。
    傅岐辞的身影在走廊窗边静静看著里面的场景。
    “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希望你们喜欢。”说完便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佣人。
    两名佣人立刻行动,手脚麻利地沿著过道,將繫著墨绿缎带的精致礼盒轻轻放在每一张课桌上。
    礼物送出去了,但许多人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並未立刻消散。
    那天热血的衝动是真的,並肩的气概也是真的,可事后回到家,被长辈一点明其中关窍与风险,回过味来的后怕与隱约的不悦便浮了上来。
    这里许多人或多或少都被家长叮嘱过一些话,诸如:
    “你以为那是同学义气?那是傅家在借你们的手敲打上面!”
    “往后离那位林小姐远些,她心思太深,你们玩不起。”
    气氛眼看著就要这么僵冷下去。
    林姣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最后落在了教室后排。
    付绍津正一手支著下巴,歪著头,脸上明晃晃掛著看好戏的表情。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將视线稳稳地停在他脸上,唇角依旧噙著那抹温和的浅笑,静静地看著他的眼睛。
    付绍津起初还带著点玩世不恭的回视,但被她这样专注而平静地注视著,那点子不自在便慢慢爬了上来。
    他有些不自然地放下了支著下巴的手,摸了摸鼻子。
    隨即,想起昨天晚上大堂兄专门把他带进自己房里,递给他的那个电话。
    林姣的当时说的內容和大堂兄后来的交代猛地窜进脑海。
    他嘴角撇了撇,终是不大情愿地站了起来。
    “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打破了教室的沉寂,“林同学,哪儿用得著这么客气啊!”
    他语调刻意扬起,带著惯有的那种懒洋洋的夸张,“那天的事儿,说起来还得谢谢你呢。帮你不就是帮咱们自己嘛,对不对啊,同学们?”
    说著,他已经手快地拆开了自己桌上的礼盒。
    揭开盒盖的瞬间,他眼睛一亮,发出一声毫不作偽的惊嘆。
    “哇哦!林同学,你们傅家人都这么大方吗?”
    他拿起盒中那支深蓝色漆面、镶嵌著铂金饰条的钢笔,在指尖转了转,“这支笔可价值不菲,那我可真不跟你客气啦!”
    他这番作態,虽仍有表演痕跡,但那惊喜却实实在在。
    有了他带头,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不太一样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语气比付绍津要沉稳认真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