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四周也没监控,把这些人弄死了,尸体餵给史莱姆,神不知鬼不觉...
等等,好像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扫了眼不远处,鼻青脸肿,满眼惊恐缩在 角落的受害者。
赵欢实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是特事局副局长啊!
我堂堂东川城特事局副局长,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想著毁尸灭跡。
明明是这几个小混混卖了假药还打人,还打算把人抓了,卖到什么地方去...
我身为特事局局长,出来执行正义,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
“喂!特事局吗?我要报警!这里有外地来的职业者当街行凶!”
嗯?
赵欢实愕然抬头,看向强忍疼痛,打电话报警的混混头子。
“臥槽!你一个混黑社会的,打架打输了就报警也太不要脸了吧?不是应该打电话给你老大,让他带人过来支援吗?”
你特么当我傻!
让虎哥他们过来,那跟送菜有什么区別?
只有特事局的人才能管住这些职业者,而且,谁说喊特事局就不算支援了?
等进了特事局以后,你个毫无根基的外地人,还不是任由我们搓扁捏圆?
狗哥心里暗暗思索著,眼中露出仇恨凶光。
“嘖嘖嘖!看来是有后台啊。”
听到赵欢实的感嘆声,狗哥陡然一惊,隨即又放鬆下来。
知道又怎么样?你一个外地来的职业者,难不成还敢反抗本地的特事局?
想归想,狗哥却是不敢当著赵欢实的面说出来。
不然这外地人受了刺激,狗急跳墙,一刀把他捅死,转身跑路了怎么办?
这里也没个监控,自己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要不然,现在偷偷给他拍个照发出去?
等等,这张脸,我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赵欢实不知道狗哥心里的小九九。
他心想著,凤灵城的城墙漏得跟筛子一样,估计特事局那边也是已经烂透了。
自己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被人找个藉口弄死了怎么办?
皱了皱眉头,急忙取出手机,给花逐雨打了个电话。
“餵?花哥,我已经回来了,现在在东边一座废弃仓库这里,抓到几个以东川城特事局贩卖假药的混混,不过这些傢伙看起来有恃无恐的,好像有后台,要不你赶紧过来下?定位?好...”
有恃无恐,谁?
野鸡跪在地上,额头带血,满眼懵逼地看著赵欢实。
刚才磕头磕得太狠,脑袋晕晕乎乎,有些想不明白事。
赵欢实给花逐雨发了定位,低头对上野鸡的眼睛,见到他傻乎乎的模样,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对了,你之前跟狗哥说,要把那个谁,全家人都骗来卖掉...你们打算卖给谁啊?”
“啊?”野鸡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躺在地上的狗哥却是陡然瞪大眼睛,发出一声厉喝:“你到底是谁?你...啊!”
刺穿大腿的砍刀突然被一把拔出。
鲜血飆射,狗哥发出悽厉的惨叫声,抱著大腿倒在地上剧烈抽搐。
“问你了吗就插话...”
赵欢实收回目光,看向脸色惨白,满眼惊惧的野鸡。
“来,你说,卖到哪里去。”
刚才狗哥旁边那团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难道是鬼魂?
野鸡牙齿打颤,口齿不清:“我...我不知道,我们只是把人交给虎哥...其他的,其他都是虎哥做的,跟我们没什么关係。”
“野鸡你个煞笔!”狗哥发出怒吼。
“让他闭嘴!”
“砰!”
什么东西砸在狗哥下巴上,发出一声巨响。
狗哥两眼一翻,瞬间没了动静。
擦,不会把脖子打断了吧?
赵欢实皱了下眉头。
狗哥报了警,凤灵城的特事局隨时会过来,死了人就比较麻烦了。
早知道,应该让窃贼把他们的手机都偷了,再拖进废弃仓库里慢慢审的...
赵欢实刚想到这里,远处就传来了警笛声。
野鸡眼睛一亮,像是遇到了救星,看向赵欢实的目光,多了些別样的含义。
“你好像,笑得很开心啊?”赵欢实居高临下,目光玩味地俯视著野鸡。
野鸡心中一寒,身体猛然打了个激灵,急忙挤出个討好的笑容。
“没...没有。”
赵欢实嗤笑一声,懒得理他,抬头看向远处疾驰而来的警用装甲车。
明明离城墙这么近,来的却只有特事局的人...凤灵城的特事局和军卫,分工这么明確的吗?
思索间,装甲车急剎停下,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荷枪实弹的特警。
见状,黑虎帮的混混们顿时鬆了口气,纷纷跳起来指向赵欢实。
“就是他,控制一道黑影把狗哥打死了!”
“还有猴子,猴子也死了...”
“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都给我闭嘴!”
一个身材壮硕,除了枪械,背上还背著把合金大刀的男子发出一声暴喝。
转头,看向手臂缠著粗大藤蔓,目光从容,好整以暇望著这边的赵欢实。
眼睛眯了眯:“赵欢实,赵局长?”
“哦?你认识我?”赵欢实有些意外。
“当然,赵局长远来是客,担心有人不小心衝撞了赵局长等人,局里特意发了几位的资料。”
“哦,是担心我们会不小心发现什么吗?”
赵欢实微微点头,视线移向黑虎帮那几个混混。
“看起来,你们凤灵城特事局跟黑帮的关係很不错嘛?”
闻言,壮汉脸色一沉:“赵局长能来支援我们很感激,不过凤灵城內部琐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