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白薈和花昭，这两人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风情。
一样的高挑，一样的长腿，一样的清丽出尘，一样都是神婆。
最后这个划掉。
如果说要有个区別的话，那就是戚白薈可以说是陪伴林止陌最久的，而花昭才只是刚入……入宫。
林止陌不知道她们两个会有什么共同话题，很好奇。
他想凑过去听听来著，可是怕被师父姐姐揍，还是忍住了。
只不过他发现戚白薈简简单单几句话之后，花昭的表情好像有了些变化，眼神微微闪烁，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嗯？师父姐姐难道在忽悠她晚上一起？”
林止陌想入非非起来。
年底的最后几天终於过完，该忙的都忙结束了，宫中一年一度的年夜饭也又一次来到了。
今年还是在乾清宫內聚餐，少了些人，又多了些人。
少的几个，王安詡在罗剎，柴麟在波斯，夏云在草原镇守，寧白在广西带娃。
多的则是墨离郭溯等几个，前两年他们都一直在草原，没能回京过年，今年终於回来了，还各自带著家小。
林止陌是皇帝，要端著些，其他几女就没那么客气了。
她们看著墨离身边大大方方的小七，郭溯身边扭扭捏捏的十九，都一脸吃瓜和欣慰的表情。
另外，寧王也来了，和傅雪晴带著一双儿女，得意洋洋，幸福满满。
顾悌贞则带著老来得的子，也是一脸满足，他的夫人晏佩玉则在和表妹王可妍说著悄悄话。
弥兜也是全家一起来了，儿子已经快一岁大了，生得虎头虎脑敦实得很，活脱脱一个小弥兜。
而这位曾经的草原悍將，吐火罗王，现在心態十分平稳。
他已经完全接受了儿子在京城做人质的结果，並且觉得这还挺好，毕竟自己如今的妻子是溶月郡主姬若菀的小姨，而郡主和陛下又……
总之，有这么一层关係在，他又审时度势乖巧听话，日后自己儿子必然不会受到亏待。
高驪、逶国、暹罗等邻国早在除夕之前就派了使臣前来祝贺新年，送来的礼物也是越来越丰富。
自从大武创立了贸易联盟之后，周边各国凡是归附听命的，都肉眼可见的日益强盛起来。
就是逶国这种曾经与大武为敌的，现在至少都混了个民生富足，高低能吃饱饭了。
除此之外，远在西洋的各国也派了使臣过来。
佛朗基、鹰吉利、法兰希、西班牙、內泽兰五国，他们组了个船队同来的，而奥匈帝国则是单独一行，却没有和那五国一起。
席间，寧王就提起了这事，他低声问林止陌：“皇侄啊，奥匈似是和那五国翻脸了，咱们可要安插些人手过去瞧个热闹？”
他所谓的瞧个热闹当然不是真的瞧热闹，而是看看其中能不能有机会做点生意什么的。
林止陌却並不在意：“不必，欧洲毕竟隔得太远，任他们打出脑浆子也与咱们无关。”
他当然看出了这几国之间的那点微妙，不过这完全正常。
欧洲那块大陆上，从古到今的纷爭同样没少过，其精彩程度丝毫不比別处差。
想著，他端起酒杯遮住了了脸上的表情。
人手吗？他早就安插了。
不过他並不是想从中获取什么情报来赚钱，而是在密切关注著欧洲的工业发展。
现在的大武船坚炮利所向披靡，但如果等到像前世那样的一场工业革命，天下大势就会有所改变。
他身为一个穿越者，当然要提前做点防范，不管有用没用。
寧王见他对这事不起劲，有些失望的没再说下去，转而问起明年打算发兵波斯的计划。
墨离忽然凑了过来：“陛下，波斯那地儿只认神主教，老柴他们到现在也最多搞了点钱，弄垮几十个家族，但却一直动不了他们的信仰，须得小心应对。”
寧王嗤的一笑：“说到底不就是一群神棍，波斯又怎么了？咱这儿的神棍不比他们多？”
旁边听到的都忍不住笑了。
这话是真的，中原大地歷朝歷代没少有起义者將自己神化，都是噱头罢了。
墨离却神情很是认真道：“不一样，神主教的大主教据说真有些神神鬼鬼的本事，他能当眾化烟为人形，能凭空现字，还能做出神水和魔水。”
寧王顿时来了精神：“神水魔水什么玩意，细嗦。”
他倒不是信神魔，以前游戏人间，江湖套路见得多了，什么化烟现字的都是障眼法或是別的，但神水之类的还真没听说过。
墨离道：“据哈利法说，他们大主教调的神水能治百病，魔水则恐怖无比，滴在人身上能瞬间烂穿皮肤，就算落在石板上也能嗞穿个洞，还会冒烟。”
寧王听得很是起劲，林止陌却心中一动：“你说那魔水是真的？”
墨离点头：“真的，哈利法说他们大主教自小就能沟通神明，名字都叫曼达努，意思是无所不能。”
一旁忽然响起个大嗓门，正是徐大春。
“名字咋了，又不代表真的，前些日子斯帕罗那小红毛来京城看我，送了我个石雕，说是他们那儿现在最受追捧的一个石匠所雕。”
他拿小拇指比划了一下，“那石雕是个光屁股男人，还有个名字叫大卫，但那么丁点儿，哪里大了？也就跟墨离差不多……”
墨离闻言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差不多你大爷，徐大春你他喵啥时候看过老子？都別拉我，今天我跟他必须没一个！”
一时间两人跳出宴席，在庭院雪地里打作一团，鸡飞狗跳。
其他人一边吃喝一边看热闹。
林止陌却有些愣神。
他不相信什么神水魔水的，所谓神水大概率就是些药水，靠人吹捧当托，没什么奇怪的。
但那魔水却让他有些別的想法。
能烧穿石头，还能冒烟，这是硫酸？
难道那大主教懂化学？
还有那个大卫，意思是这个世界的文艺復兴也开始了？
林止陌莫名的好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