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养神,神游天外!
这是林海最近特別喜欢做的事情。
而且他有时候遇到不平事,还会远距离帮忙。
使得很多人以为出现了灵异事件。
不过,对於这些,林海一点都不在意。
对於裴雨的动作,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许是在天域待的时间太久了,也许是因为他的实力提升,心態发生了变化。
对於这几人的称呼,他没有丝毫的在意,更不会刻意避开熟人。
这种悠閒的日子並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仅一个月不到。
隨著花小舞的归来,一切都变了样。
这个女人,实力达到了合道境。
而且还是合道大成!
只要给她机会,突破到大乘境界,也未尝不可。
刚刚回到家,这个女人便迫不及待,不顾旁边站著的裴雨,就这么倒在了林海的怀里。
此时的林海,身高两米多点。
虽然仍旧是个巨人,却也不是那么的夸张。
不过,现在的花小舞,倒在林海怀里的时候,变得有些小鸟依人。
跟个小孩子一般。
“老公,老娘在天域干了一件大事!”
对於花小舞馋他身子这件事情,他已经习惯了。
所以,此时的他,任由花小舞手掌在他的身上乱来,他都不会有任何的反抗。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著?
生活就是这样,既然没办法反抗,就要学会享受!
“什么大事?”林海闭眼享受,嘴里回应著。
花小舞愈发的放肆,手掌都已经伸到了林海衣服里去了。
摸著对方的胸膛,她觉得,林海一直变成这样,也不错。
“老娘把九华域的三大宗门老祖,全部打了一遍。”
唰!
林海再也没能忍住,就这么站起身来。
而此时的花小舞,就这么吊在他的身上,如同一个树袋熊。
“对了,我还给你报了仇。”
林海下意识地问道:“什么仇?”
“仙剑宗的老祖,严良唄!
被老娘打伤,估计没有个几年,休养不过来。”
林海:“……”
林海不是傻子,他仅仅愣了一下,便明白了这个女人的用意。
无非就是担心这些人不承认天机阁的存在,怕这些人针对未成长起来的天机阁唄。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极为护短。
这么一来,別说三大宗门,就连整个九华域,都不敢小瞧了天机阁。
“从今天开始,咱们两个就可以过上二人世界嘍。”
花小舞咯咯笑著,说道:“我把婷婷留在了天域,让她照看著小雅。
直到三域大比正式开始,咱们都不回天域了,怎么样?”
花小舞这么做,自然也有著她的道理。
她如今合道大成,不管是天域还是地球,都不足以让她成功突破。
她现在要做的,那就是寻找合適的星球,感悟自己的法则大道,然后达到大乘境。
至於渡劫?
以她家男人的本事,以天道对自家男人的忌惮,什么样的劫雷对她来说,都没用。
而且,在这种劫雷之下,还能让林海的实力得到十足的提升。
何乐而不为?
“这种小事,你来安排就行。”
林海扭头,朝著裴雨说道:“小雨要是觉得在这里影响修行,那就去往天域。
我这里……”
话还没说完,花小舞便笑著说道:“在你身边,她的实力提升才是最快的。”
嗯?
林海没明白这话的含义。
反而是裴雨,连忙点头,说道:“这段时间,我已经筑基大圆满。
只要给我时间,定然能够再进一步,成功结丹。”
这么快?
林海傻了眼,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
不过,他见对方坚持,也就没有再劝。
再说了,有一个人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他还乐得如此呢。
“对了老公,安康呢,还在学校老实上学?”
这话一出,旁边的裴雨再也没忍住,笑出声来。
“咋了?”花小舞皱著眉头,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林海笑著回应道:“这小子跟著他外婆一起,最近让他外婆颇为头疼。
他把轩轩和凯凯给带坏了,天天逃课出去玩。”
呃!
花小舞听到这番话,再次问道:“他已经適应了万斤的重量?”
林海两手一摊,道:“他的適应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天前就已经適应了。”
花小舞嘴角上扬,道:“看来,是时候再增加一些了。
这次就再加五千斤。”
林海:“……”
要说狠,谁都狠不过花小舞。
他都不敢这般加持。
可怜的安康,到现在还在庆幸著呢,根本不知道,花小舞已经將矛头指向了他。
此时的花小舞,將所有的事情全部办好之后,双手勾住了林海的脖子。
“老公,既然没事了,咱们回去双修吧?”
声音不小,並没有刻意隱瞒,被裴雨听得一清二楚。
裴雨也是逐渐习惯了花小舞的性格,对此只是脸蛋微红,低下脑袋不敢言语。
林海早就被这个女人折腾得全身燥热。
虽然身高还没有完全恢復,但他也想尝试一下这种反差极大的情况下,感觉如何。
不止是他想尝试,花小舞又何尝不想?
而且,林海还有神念实质化,配合之下,会不会更舒服?
就这样,林海反手一托,托住了花小舞,身形瞬间消失在了院子里。
当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林海的房间。
主臥里,床很大!
花小舞直接忽略了林海瞬移的能力,开始配合林海。
楼下,裴雨坐在院子里,一脸羡慕地朝著房间所在的方位看去。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她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各种动作。
“小雨,海子呢?”
“不是说舞姐回来了吗,怎么没见到人?”
两个小时过去了,村里不断有人前来,都被裴雨给打发了。
“哦,我家主人有事出去了一趟。
跟舞姐一起,好像……好像去了外太空。”
藉口都与眾不同。
去往外太空,没有强横的本事,谁敢找去?
所以,当她拿出这个藉口的时候,这些人都会识趣地离开。
天渐黑!
裴雨已经恢復了正常,正在厨房忙碌著。
时不时扭头看去,嘴里直嘀咕。
“不是说哪怕修行,有些人也不行吗?
村里那些男人,哪个不是找老爷子拿药?
为啥主人就这么强横?”
“如果主人某天发疯,我……能承受得住?”
摇摇头,裴雨连忙甩去了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也就是这个时候,开门声响起。
林海从屋里走了出来,却没有看到花小舞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