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过的顶级富二代、財团继承人,数都数不过来。內地这些新贵子弟?呵,倒真想会会。
荣老爷子眼皮猛地一跳,荣先生喉结一滚——糟了,那群小畜生,怕是又嘴贱手欠,捅了天大的篓子!
但不管干了啥,今天,一个都別想囫圇著走。
“反正吃饱喝足了,不如——一道去瞧个热闹?”
陈府主扫了眼叶昊尘,笑意未达眼底,暗自摇头。
一群活腻了的毛头小子,他倒要看看,谁给的胆子,敢往叶昊尘的刀尖上撞?
眾人纷纷应声点头。
荣老爷子却狠狠剜了荣凯盛一眼——要不是场合不对,唾沫星子早甩他脸上了。
荣凯盛苦笑僵在脸上,心知肚明:叶昊尘这副神情,摆明了不打算收手。
赵家在东三省一手遮天,赵栝更是独苗一根……这烂摊子,他连怎么跪著擦都还没想好。
一行人鱼贯而出,瞬间搅动和平饭店全场。
无数目光刷地钉过来,喉咙发紧,下意识吞咽——好傢伙!魔都几大实权人物、荣家、贝家、叶昊尘、霍老……个个跺一脚地皮颤三颤,今儿竟全聚在这儿了!
“隨便拎一个出来,都是我们仰断脖子都够不著的大佛。”
楼上宝总听见动静,探头一瞥,当场失语。
而此刻外滩,赵栝那伙穿得花里胡哨的公子哥,全瘫在地上鬼哭狼嚎。
旁边几个警署人员满脸焦灼,手心冒汗——这群人没一个能碰,刚火速拨通局长电话,人还在路上。
身份倒是报了一圈,唯独叶芷欣,只知是港岛来的,背景成谜。
可光看她身边那两个保鏢——面如寒铁、气压低得让人脊背发凉,就知绝非善类。
地上这群少爷的惨状就是铁证:断腿的、脱臼的、捂著手腕满地打滚的……下手又准又狠,毫不拖泥带水。
刚才还听见保鏢接电话,那气质清冷的少女淡淡一句:“叫大哥来。”
叶芷欣和贝清婉並肩而立,眸光似冰,厌恶毫不掩饰。
二號、三號、何勇、林冰四人静立身后,如四柄未出鞘的刀。
“二號,下次留点余地,”林冰斜睨一眼,嗓音清亮,“让我热热身。”
声音不大,全场听得真切。几个警员脸皮齐齐一抽。
下一秒,黑色车队如黑潮般压境——引擎低吼,轮胎碾过路面,整条街空气都沉了一分。
所有人瞳孔骤缩,死死盯住车流。
车队剎停,车门齐开。
何勇、影子等人利落下车。
只一眼,傻子都懂:那俩姑娘,真把狠角色喊来了。
黑西装、墨镜、步调一致,气场如出一辙——冷、稳、压得人喘不上气。
再看那阵仗……魔都豪车遍地,可谁家车队能排成这样?
可当陈府主踏出车门,全场呼吸一滯。
几个警员眼珠差点瞪裂——紧跟著,魔都几位高层接连下车。
眾人还没缓过神,荣老爷子、贝老爷子等人又从后车下来!
“爷爷!”
贝清婉快步迎上,声音清脆。
几名警员飞速对视,瞬间瞭然:贝家千金!人他们不熟,老爷子的名號,可早刻进骨子里了。
“叶……叶先生!”
一名警员声音发颤,瞳孔剧烈收缩,像见了活阎王。
其他人也集体失语——这车里下来的人,一个比一个嚇人!
“哥——”
叶芷欣小跑过去,笑容甜得晃眼,一把挽住叶昊尘手臂。
满场譁然,倒吸冷气声此起彼伏。
好傢伙,原来是他亲妹!
怪不得,从头到尾,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而且这几个保鏢如此跋扈,原来是叶家的人。
地上那富二代疼得直抽气,此刻也瞪圆了眼——
叶先生?刚才他们调戏的女孩,竟是叶昊尘的妹妹?
一想到这个名字,一想到寰宇集团四个字,他们脊背瞬间发凉。
恐惧如黑潮般涌上脑海,几乎让人窒息。
完了,全完了!
“赵栝……”
其中一个富二代挣扎著爬起,双眼喷火地盯著赵栝。
若不是这傢伙怂恿,他们何至於去招惹那两个女孩?
“姑父!救我!手断了!腿也断了!”赵栝却顾不上旁人,跪在地上嘶吼,看到荣凯盛就像捞到救命稻草,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小畜生!”
荣老爷子眼神冰冷,当场破口大骂。
一旁的荣凯盛苦笑摇头。叶昊尘真要追究,他拿什么救?拿头吗?
此时叶芷容正低声向叶昊尘陈述经过。
叶昊尘脸色越来越沉,李召基和吉米站在边上,目光死死锁定赵栝。
好傢伙,这是自导自演一出英雄救美,想趁机抱得美人归?
结果局没成,反被拆穿,还带了一帮猪队友送人头。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老套桥段?真当现实是偶像剧?
陈府主几人却是心头一震,他们认出了这几个富二代的身份——
林副府主的侄子、周家子弟、杜家少爷、聂家后人。
再加上赵栝……这一群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周家是魔都老牌望族,杜家更是杜月笙一脉,底蕴深厚;聂家外人知之甚少,实则来头更大——曾国藩之后。
港岛有四大家族,魔都同样暗藏四巨头。
杜、聂两家,正是其中两极。
“救你?”叶昊尘勾唇一笑,冷笑中透著彻骨寒意,“今天就是观音菩萨亲临,你也得跪著。”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
荣凯盛脸色微变,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几个人,彻底完了。
陈府主等人默然不语。换作別人说这话,那是狂妄找死。
可从叶昊尘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宣判死刑。
他真要动手,谁来了都没用。
至於法律?你跟规则制定者谈公平?
嗖——嗖——
一辆破旧轿车疾驰而至,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车门打开,一名中年男子快步下车,扫视一圈后立刻朝陈府主走来。
“陈府主,林部长……”
语气恭敬,声音低沉。
此人正是魔都警局局长,接到电话后一路飆车赶来,连制服都没来得及换。
陈府主微微頷首,低声交代几句。
林浩点头,目光掠过叶昊尘一行,最后落在那几个瘫在地上的富二代身上。
叶昊尘慢条斯理掏出一根雪茄,刚要点燃。
一旁的叶芷欣忽然轻笑一声,指尖一翻,打火机跃出,火苗温柔燃起。
“吉米,这事交给你。”
叶昊尘深吸一口,吐出浓烟,声音冷得像刀。
“不管他们家里背景多硬,產业多大。”
“三天之內,我要他们在全世界寸步难行。发封杀令,不留余地。”
说著,他抬手揉了揉妹妹的发,动作宠溺,语气却如冰刃割喉。
全场寂静。
没人觉得他在吹牛。
杜家、周家、聂家,在魔都的確根深蒂固。
但只要寰宇集团一句话,全球商业网络瞬间封锁。
三天?可能撑不过48小时。
內地多少行业被寰宇掌控?能源、地產、金融、航运……只需放个风声,三家族立刻资金断裂、供应链崩盘。
林部长眉头微皱,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一嘆。
三家若倒,魔都经济必然震盪。
可陈府主都不开口,他又能说什么?
而那几个富二代,听到这话,瞳孔骤缩,满脸惊恐。
“叶先生!不关我们事!是赵栝指使的!”
周家那位捂著手臂的少爷猛地抬头,声音发颤。
他虽紈絝,却不傻。寰宇集团意味著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其他几人面如土色,声音发颤——这事要是传回家里,他们直接得被扒掉一层皮。
“走。”
叶昊尘眸光一冷,扫了赵栝一眼,语气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刀子,字字带霜。
他心里早已给这人判了死刑,只差执行。
“唉,送他们去医院吧。”
等叶昊尘上了车,陈府主才重重嘆了口气,低声吩咐。
三大家族要是垮了,魔都经济確实会震一震。
可要是因此彻底惹毛叶昊尘?那不是震盪,是崩盘。
自作孽,不可活。
夜幕沉沉,一座金碧辉煌的別墅內,惨叫接连不断。
地上蜷缩著下午那几个富二代,鼻青脸肿,满地打滚,哭爹喊娘地求饶。
杜家、周家、聂家的核心人物齐聚於此,气氛阴得能拧出水来。
三家家主脸色铁青,眼神似要喷火。
而所有家族嫡系成员站成一圈,目光如刀,恨不得把那三人千刀万剐。
就在今天下午,寰宇集团正式对外发声——全面封杀三大家族產业。
短短半天,风向全变。
昔日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纷纷断联,即將签约的大单一夜作废。
没人敢在这时候碰三大家族,沾上边就是自寻死路。
三大家族当场懵了。
起初不信邪,直到查清缘由——家里后辈招惹了不该惹的人:叶昊尘。
更离谱的是,竟有人胆敢调戏叶昊尘的妹妹,还想动手动脚,结果被叶家保鏢当场打断手脚。
消息传来那一刻,三家家主脑中一片空白,浑身发凉。
紧接著,他们便在周家別墅集结,一声令下,把这三个闯祸精拖出来往死里打。
因为他们都听懂了叶昊尘那句话背后的意味——不是警告,是宣战。
三大家族在魔都根深蒂固,在內地也有几分势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