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的手扣住旗尾,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木柄,每一根手指都透著不容置疑的担当。
“全体特战队员——起立!”
司令员的声音陡然拔高,礼堂里瞬间响起一阵整齐的“唰”声,八十多名身著特战服的队员轰然起立。
他们动作一致,没有一人迟疑,肩章上的徽记在灯光下闪著微光。
紧接著,是整齐划一的军礼。
右臂抬起,帽檐被指尖精准抵住,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主席台,投向那面无常战旗。
没有喧譁,没有议论,唯有一片寂静的肃杀。
数百道目光匯聚在那面黑旗上,黑旗如墨,金线如光,那枚小红五星在暗里格外耀眼。
队员们的胸膛剧烈起伏,却都死死忍住了喉咙里的哽咽——他们是刀尖上的兵,是隱於暗处的盾,此刻,终於有了属於自己的旗帜,有了属於自己的番號。
林源与曾繁並肩而立,举著战旗的手臂纹丝不动。
黑旗在他们头顶微微垂落,却仿佛悬著千钧之力,那无声的寂静里,藏著特战队员的热血,藏著“无常”二字的锋芒,藏著一支隱秘利剑即將出鞘的锋芒。
聚光下,黑旗的纹路清晰可见,金线的针脚细密如织。
从这一刻起,无常特战队,正式成军。
从这一刻起,暗夜有旗,旗下有兵,兵有初心,心向家国。
从这一刻起,凡无常所至,皆为使命必达;凡战旗所指,皆为生死以赴。
从此刻开始,这支队伍有了自己的名字。
无常,必將成为军区的一把利刃,敌人心头的噩梦。
隨后林源带著参与无常行动的队员,来到驻地的会议室。
接下来就是军区对特战队行动小组的表彰。
虽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宣扬,但是军区內部肯定不能让特战队的人,就这么白白的付出。
政委站在会议室的台上,宣读著这次任务的表彰。
不出意外,无常特战队荣获集体一等功。
四位牺牲的战友,全部是一等功,其余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是二等功。
虽然这次任务名为训练,但是所起到的作用毋庸置疑。
军区也是不吝嗇奖励,这些奖励上报军部的时候,军部也没有意见。
表彰宣读完毕以后,林源对此没有任何的意见,满脸微笑的鼓掌。
这是他们出生入死应该得到的荣誉,虽然不能大张旗鼓的给他们宣传,但是在以后的升迁,补助都有很大的助力。
台下坐著的特战队员,对於他们的表彰没有意见,但是他们更想知道的是军区该怎么表彰林源。
见政委已经把文件给收起来了,下面的队员就不淡定了。
这次任务,要说谁的功劳最大,那非林源莫属,没有林源,別说他们能不能完成这次任务,他们能不能到小日子都是一说。
就是去了能回来几个人,在表彰的时候,他们憋著想看看林源可以获得什么奖励。
別说一等功了,在队员的心里,就是林源获得特等功也是应该的。
但是所有人的表彰都宣读完了,竟然没有林源的,这是出了什么岔子。
宋科作为教官团队的一员,也是这次行动的副队长,最有发言权。
站起来,“报告政委,我想问问,林教官获得什么表彰。”
政委和军区的领导,想表彰结束以后,给林源私下聊表彰的事,军区给的“军区荣誉战士”称號,这个怎么说呢,说是荣誉,但是对於特战队员来说,这个荣誉毕竟比不上正儿八经的军功章。
没想到真有愣头青当面问出来。
政委盯著宋科和特战队员,“关於林教官的表彰,军区自有安排。
这下特战队员不愿意了,是林源在枪林弹雨中把他们从小日子带回来,也是林源带著他们完成任务。
现在他们一个个的都获得表彰,而林源没有,他们开始替林源鸣不平。
“政委,不能是因为林教官不是咱们军区的人,咱们就忽视林教官的付出。”
“政委,没有林头,哪有我们这次任务的成功。”
“这次任务,没有林头,我们根本就回不来,咱们不能过河拆桥。”
“..................”
“...............”
特战队的人,都是各个单位的精英,精英还有一个称呼,就是刺头。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但是当他们心里不服的时候,依旧会反抗的,不管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