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解丰县境內,王子京的七万大军,和成腾率领的六万幽州府军,见面及开战。
成腾因为要將功赎罪,所以这一仗他打的极为稳重,排兵布阵竟然和王子京不分上下。
两军前锋在战场內胶著,二人率领主力大军在后压阵,隨时准备发起总攻。
成腾的骑兵在这一战之中大显神威,因为王子京方面都是比较弱的普通骑兵,再加上步兵居多。
所以一时间,成腾这小一万骑兵,也在这场战役中,產生极大的威慑力。
不过王子京的大军,凭藉著成熟的三三制战术,倒也打的有来有回,双方互有伤亡。
就在解丰县境內的战事陷入胶著之时,韩復率领的大军,也成功进入招远县境內。
一万先锋军在前开路,为韩復后续主力大军扫清一切障碍。
就在这一万先锋军进入谷中谷深处后,山上早已埋伏好的神射营,这时也发起突袭。
“放箭……!”
嗖嗖嗖嗖……!
官道两侧山上,漫天箭雨落下,韩復的这一万先锋军顿时组成防御停下抵挡。
虽说如此,但是在箭雨之下,还是有大量士兵受伤。
虽说身亡的士兵没有多少,但是受了伤的士兵,定然是不能再继续作战。
叮叮叮……!
“快……藉助盾牌阵后退,传令后方四营五营上山,將这些弓箭手留下。”
领军的幽州府军先锋大將,在抵挡弓箭的同时,也在下令反击。
毕竟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幽州府军早已做好准备,所以刘云飞才会说伏击战不能再打的原因。
埋伏打的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如今韩復的幽州府军已经有了准备,所以埋伏的效果也大打折扣。
在三轮袭击过后,神射营主將当即下令撤退,根本不和韩復的先锋军硬碰硬。
这让有了损失的先锋军大怒,领军主將看著撤退的神射营,气的咬牙切齿。
“传令四营和五营回来,受伤的將士原地包扎,重伤者送回稻围县。
马上派人回去稟报王爷,我先锋军遭到敌军弓箭手袭击,让王爷的主力大军小心。”
“是……!”三名传令兵分头行动。
领军主將看著前方官道上的战场痕跡,他继续下令。
“各营做好隨时防御准备,一营率先开拔,稳步推进。”
“是!”
这先锋军的主將虽然被激怒,但他还是选择稳扎稳打,缓慢推进。
虽说先锋军出现损失,但是他依然要完成自己的任务。
韩復的大军距离先锋军不过两个时辰的路程,所以韩復很快也收到了前方先锋军传回来的消息。
“王爷,刚刚前方先锋军传回消息,在谷中谷深处有敌军弓箭手袭击。”
听著將领稟报,韩復摆了摆手。
“无妨,这只不过是敌军想要迷惑我等,传令前方先锋军莫要被激怒,稳步推进,在大军未到之时不可冲入敌军大阵之中。”
“是……!”
这名將领领命离去。
一旁骑著马的郑別驾,这时候也恭敬抱拳开口。
“王爷,现在解丰县境內成大都督正在和敌军大战,那里的敌军被拖住,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
只要我们攻破招远县境內敌军的防线,那我们便有很大机会夺回幽州城。”
韩復冷笑一声,“哼!他萧尘以为光凭这点兵力就能拿下我幽州。
传令主力大军加速行军,明日一早便对敌军阵营发起衝锋。”
“是!”
隨著韩復下令,主力大军开始加速行军,果不其然,一路上再也没有受到埋伏。
就在韩復行军之时,解丰县境內王子京和成腾的大军,都已经打了三场战役了。
隔天一早,韩復的大军呢来到招远县战场,看著前方黑压压的虎賁军组成的军阵,韩复眼神一冷。
“下令先锋军先去试探敌军兵锋,命三个营在后接应。”
“是!”
“是!”
在韩復的命令下,两名传令兵骑著马飞奔离去。
不多时,在收到韩復的命令后,先锋军开始动了。
与此同时,在虎賁军的中军大阵內,刘云飞和王猛还有次公猎原三人坐镇此处。
见到敌军先锋动了,王猛对著刘云飞和次公猎原抱拳。
“这里就交给两位了,待我王猛前去会会这韩復的先锋军。”
刘云飞抱拳回礼,“猛哥小心,此战乃是相互试探,按照事先战术安排,届时右侧我会在派三个营支援你。”
“如此甚好,我去也!”
王猛也不多说,直接策马离去。
很快,在韩復的先锋军开始冲阵之时,王猛也带著六千兵马衝出,和韩復的先锋军战在一起。
隨著战事一起,刘云飞又从右侧大军之內,派出三个营杀入战场。
一时间,这韩復的先锋军,当即受到左右夹击。
在右侧三个营加入战斗后,韩復那三个营的兵马,也对著右侧援兵杀去。
看著正在廝杀的战场,韩復和刘云飞也在不停的分析著战局。
不多时一旁的次公猎原看向刘云飞开口。
“刘將军,敌军打的极为稳重,对於王猛的故意诱敌,他们也不深入。
看来这一次我们是碰见硬骨头了,韩復此人当真恐怖。”
刘云飞也微微点头,“不错,面对情势如此危急的幽州城,他韩復竟也能沉下心来和我们打拉锯战。
他定是认定主公他们攻不进幽州城,所以也不怕和我们耗。”
就在刘云飞和次公猎原分析战场局势之时,在幽州大军之內,韩復和郑別驾也在看著战场商討。
“王爷,敌军战力竟和我军精锐打的不分上下,而且对面的领军主將,似乎也看出了我们试探的意图。
这些敌军多次故意诱敌,想要將我军先锋诱进阵內围杀,看来对面领军主將能力不在殷忌之下。”
韩復双眼死死的盯著战场,阴沉的面容上透露著一股霸气。
“这些敌军本王不担心,真正可怕的是在中军大阵之內列阵的那些骑兵。”
说著韩復对著战狼第二军骑兵所在位置一指。
“那里的骑兵,若本王猜的不错,定然是次公猎原分部的骑兵。
这次公猎原分部前身可是匈奴王庭金骑第一军,领军的次公猎原更是匈奴王庭第一巴图鲁。
之前成腾的三万骑兵之所以败的这么惨,都是败次公猎原所赐。”
郑別驾顺著韩復手指的方向看去。
“所以王爷先前让所有弓箭手合併,正是为了拖住这些骑兵?”
韩復微微点头,“不错,只要我们破了敌军的大阵,届时弓箭手拖住这些敌军骑兵,我们主力大军便有机会冲回幽州城下。”
“可是王爷,如此一来,我军弓箭手……!”
“打仗怎能没有伤亡,相比於幽州城,这些弓箭手又算的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