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桃笑容逐渐收敛。
隨著心情的平復,她不悦的看著苏雨雨。
“臭弟弟,你再这么说话,我可真的要肘你了。”
“好吧白老师。”
“嘿,你这臭弟弟。”
刘桃气的起身,抬腿便是一记丝袜小脚飞踢。
“別以为我不知道这白老师是什么意思!”
苏雨雨后撤一步,又担心她穿著裙子,站立不稳,又託了下她的小脚。
“我觉得我可以解释一下。”
“我不听。”
刘桃抱著肩膀,气鼓鼓的瞪著他。
这个外號,她还是在围脖上看到的呢。
当初,她也好奇,心想怎么网友都称呼她为“白老师”呢?
自己明明姓刘啊。
这隨著她通过网络调查后。
这才明白过来,感情是网友们觉得自己很合適出演一部书里的某位姓白的老师啊。
可是她不服啊。
觉得自己这么一位兢兢业业的演员,怎么就適合这种书籍当中的角色了呢?
於是乎,她带著这份不服气的好奇心。
她熬了一个通宵。
补完了整本小说...
咳,该说不说,书还是挺好看的。
至少作为某种类型的书而言,它当的上是一本不错的作品了。
但对於“白老师”这个名字,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见到刚才没有踢到他。
刘桃转变了战术,伸手掐了他一下。
虽然不疼,但苏雨雨还是装作一副次牙咧嘴的模样,给刘桃一个台阶下。
见到他疼了,刘桃这才满意:“以后不准再提这个词,听见没有?”
她威胁似得,在苏雨雨面前,晃了晃那纤细的手掌。
同时眯著眼睛。
“再敢口花花,下次掐的可就不是腰上的软肉了!”
说著,她不解气的又伸手打算拧一下。
结果再鬆开手时,一个没注意,手上的美甲掛到了他腰间的浴巾。
她这下意识的一抬手。
哗啦~~
浴巾应声而落!
两人瞬间都沉默了。
刘桃作为成年女性,在面对如此突然的情况时,並没有选择惊慌失措的转身或者遮挡住眼睛。
反而是目光精准的捕捉到了某处。
瞳孔放大,红唇微张,无比惊讶的注视著。
苏雨雨默默蹲下,捡起地上的浴巾,重新围在腰间。
没有好看的了。
刘桃回过神来,一抹惋惜之色,在她的眼中闪过。
“我去臥室穿套衣服,桃姐你自便。”
“哦,好。”
隨著苏雨雨转身回了臥室。
刘桃默默坐下。
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带来的那份“慰问品”上。
伸手將袋子拿过来。
从里面,她拿出了一盒小龙虾,一包烤串以及几罐啤酒。
她歪著头,看著放在桌上的啤酒。
鬼使神差的取来两罐放在手上。
沉吟了几秒后,她將这两罐啤酒落在了一起。
下一秒,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俏脸猛地一红。
赶忙將这两罐啤酒分开,胡乱的摆在茶几上。
她转过身去,抱著双腿,神色慌乱的看著头顶的天花板。
寂静的房间里。
此时她能感受的到,她这颗心,跳的厉害。
沉默半晌,刘桃轻声自言自语著。
“看来以后,再也不能叫他小弟弟了...”
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之后,刘桃也不好再继续逗留下去。
再待下去。
她都感觉,若是不做点什么有益身心的事情,都不合適了。
好在此时理智还占据著上风。
她轻拍了两下自己的脸颊,起身看向臥室。
清了清嗓,开口道:“酥酥,我就先走了哈,有点累了,我给你买了点吃的,待会儿记得吃了哈。”
房间里,苏雨雨顿了顿。
到底是累了,还是回去之后,將要进行的某些事情会有点累?
苏雨雨没敢问。
刘桃也没详细说。
次日,上午。
新版《宝莲灯》正式进入拍摄阶段。
赵晟明一早就来了。
站在拍摄地,便开始研究著第一集的镜头画面。
剧组员工们见导演都这么认真了。
他们自然而然也不敢鬆懈。
来了之后,便是闷头干活。
铺设摄像机轨道,架构背景,准备道具。
忙碌的不亦乐乎。
通常来说,正常拍戏,都是会先从第一集开始拍。
《宝莲灯》自然也是如此。
但不同的是,由於刘桃还有著別的工作,之前只能说拍摄几天的。
结果转头来,她又主动向那边的剧组提出申请,往后延了一段时间。
並且,在这边还没有开机时。
主动飞往另一个剧组,先一步开机,拍摄了一部分的戏份。
如此一来,她在《宝莲灯》这边的拍摄时长也就能宽鬆上一些了。
不过虽说如此。
他也早已经决定好了。
除了这正式拍摄的第一天,按照剧本第一集正常拍摄,討个万事开门红的好彩头外。
从明天起,就著重优先拍摄刘桃,刘玉菲两人的戏份。
爭取在一周內,让两位杀青。
就在员工们忙碌时。
苏雨雨带著秦虹三人,也来到了拍摄现场。
“苏老师来啦!”
“苏老师早!”
“早上好啊苏老师!”
“苏老师您早!”
苏雨雨礼貌的一一点头做著回应。
跟在身后的杨弨月,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见此时这样一副友善的画面。
她不禁疑惑的歪了歪头。
拉了拉身旁丽萨的手,凑到近前,小声道:“雨夕姐,剧组的人一直都是这么有礼貌的吗?”
丽萨听到这妮子的疑惑,不由的露出一抹揶揄的笑。
当即捏了捏她的小手。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你现在所看到的跟你在网络上看到的,听说过的不一样是不是?”
杨弨月点点头。
何止是不一样啊。
简直是太不一样了!
当她在网络上搜索有关剧组规矩,素质,这类的关键词时。
基本上就没看到什么像人的消息。
不是这个剧组工作人员当街辱骂行人啦。
就是那个剧组导演扇女演员耳光的。
种种恶行,看的她直皱眉头。
心说这哪是什么剧组啊,这不是黑帮团伙吗?
跟人沾边的事,他们是一点都不干吶。
以至於深知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杨弨月。
在来剧组之前。
早已经在包里悄悄藏了一把水果刀...
小小年纪就初入社会的她,太懂这些了。
你若是学唐烟那样戴个粉红色的指虎。
非但不会有威慑力不说,反而还会容易受到对方的轻视,乃至攻击。
但刀就不一样了。
这玩意,甭说是一个十七岁,正值青春活力的女孩拿著了。
就算是个四五岁的幼童,手里那把刀,你也得掂量掂量啊。
丽萨轻嘆了一口气。
“这人啊,本质就是贱,由內而外的贱,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贱,你势微时,人家睬都不睬你,甚至趾高气昂,对你吆五喝六的,你越有礼貌,越有素质,他们就越是觉得你好欺负,可当你强势起来了,成为顶流了,你隨口的一句谢谢,他们会认为你这人品德高尚极了,请全剧组的人喝杯几块钱的奶茶,人家能记这件事一辈子,呵呵。”
杨弨月懂了。
此时她看向前方,自家老板那宽厚的背影。
有些好奇的再次问道:“那姐姐你,还有红姐,老板他们,也曾受到过不公平的对待吗?”
丽萨再度笑了。
“小丫头,以后別这么多好奇,再多嘴,小心今晚我叫酥酥把你给吃干抹净了。”
杨弨月:“!!!”
还有这种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