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诚”的名字,张若曦不仅没害怕,反而用力握紧了陈林的手。
有陈林在,她眼中只有兴奋与盲目的信任。
两人走进喧囂奢华的赌场大厅。
金碧辉煌的穹顶,震耳欲聋的筹码碰撞声,空气中瀰漫著香水与荷尔蒙的味道。
陈林走到兑换处,隨手扔过去一张百元大钞和几张零钱。
“换一千块筹码。”
兑换荷官是个浓妆艷抹的女人,瞥了一眼那点钱,暗自翻了个白眼。
来老葡京的,哪个不是十万起步?一千块?打发叫花子呢。
她不情愿地扔出十个一百的筹码。
陈林毫不在意,带著张若曦来到最热闹的骰子赌桌前。
赌桌前围满了红著眼的赌客。
荷官正卖力地摇晃著骰盅,手法花哨。“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啪!”骰盅重重扣在桌面上。
陈林根本不看荷官的手法,隨手將那一千块筹码,扔在了赔率极高的“豹子(围骰)”区域。
荷官面带嘲讽地看了一眼陈林。一千块压豹子?纯纯的送钱。
“开!”
荷官揭开骰盅。
下一秒,全场死寂。
三颗骰子,赫然是三个六!豹子!
赔率一赔一百五十!
一千块,瞬间翻了一百五十倍,变成了十五万!
周围的赌客眼睛都红了,纷纷惊呼陈林走了狗屎运。
张若曦捂著小嘴,满眼不可思议。
陈林面色平静,將推过来的十五万筹码收拢。
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十分钟,陈林成了这张赌桌荷官的终极噩梦。
第二把,十五万全压“大”。开,大!
第三把,三十万全压“三个四”。开,三个四!
陈林把把梭哈,把把全中!
练气十一层的修为,加上千米范围的感知与“御物术”,让他能够在一念之间,隨意拨动骰盅內骰子的点数。
別说是个普通荷官,就算是赌神来了,也得跪下唱征服。
仅仅连续梭哈了十把。
陈林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一千块的本金,如同滚雪球般,不可思议地暴涨到了一百多万!
赌桌周围已经被疯狂的赌客围得水泄不通,惊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这场异动,迅速引起了顶层监控室赌场经理的注意。
监控室內。
赌场经理王胖子满头大汗,死死盯著大屏幕上的陈林。
“慢放!给我放慢十倍!”王胖子咆哮。
技术人员將陈林下注的监控录像一帧一帧地排查,企图找出陈林出老千的证据。
但屏幕上的陈林,双手甚至都没碰过赌桌边缘,只是背著手,云淡风轻地看著。
“经理,查不出来。他没有任何多余动作,连袖口都没动过。”技术人员擦著汗匯报。
王胖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科学手段根本无法解释这种诡异的胜率。
找不到出千证据,赌场就不能隨便赶人,这是规矩。
大厅里,陈林带著张若曦换了百家乐、轮盘等多个玩法。
无论怎么玩,只要他下注,必贏无疑。
短短半个小时,他手中的筹码已经突破了两千百万大关!
张若曦抱著装满高额筹码的托盘,兴奋得小脸通红,像个护食的小松鼠。
监控室里,王胖子实在坐不住了。
两千万对赌场来说不算伤筋动骨,但这种诡异的连胜,太邪门了!
他立刻通过耳麦,向下面下达死命令:“这小子去哪张桌子,哪张桌子立刻藉故停止营业!”
於是,滑稽的一幕出现了。
陈林刚走到一张二十一点的赌桌前,荷官立刻掛出“设备维护”的牌子,转身就走。
走到轮盘前,轮盘也“故障”了。
陈林无语地看著清空的赌桌,转头对张若曦吐槽:“电视里演的贏到赌场破產,果然是骗人的。这帮孙子玩不起啊。”
张若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
既然赌场不让他下注,陈林冷笑一声,索性改变了策略。
他不下了。
他背著手,在各个正常营业的赌桌间溜达。
每到一处,他便隨口指点身边的赌客。
“压閒。”
“压大。”
“压红。”
起初,赌客们半信半疑。
但跟著压了两把,全中!
整个大厅彻底疯狂了!
陈林身后,迅速匯聚了一支上百人的“赌徒大军”。
陈林指哪,人群就疯狂梭哈哪。
“神仙!这是赌神下凡啊!”
“跟著大哥压!別墅靠大海!”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赌场不仅没赚到一分钱,反而被这群疯狂的赌客,贏走了一千多万!
监控室里的王胖子看著直线下滑的財务报表,气得差点吐血。
如果任由陈林这么搞下去,今晚赌场非得关门大吉不可!
这可比他自己贏钱狠多了!
“走!跟我下去!”
王胖子擦著冷汗,带著四个魁梧的安保人员,急匆匆地衝下楼。
大厅里,王胖子强行驱散人群,拦住了陈林的去路。
“这位先生,借步说话。”王胖子强挤出笑容。
陈林挑了挑眉,带著张若曦跟著他来到一旁的vip休息区。
一坐下,王胖子態度前倨后恭。
他咬著牙,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写下一串数字,双手递到陈林面前。
“先生,您是高人。我们老葡京愿意交您这个朋友。”王胖子卑微地恳求,“这里是两千万现金支票。您贏下的筹码也可以全额兑换成现金。就当是请先生喝茶的辛苦费,求您高抬贵手,別再折腾了。”
两千万,买个平安。王胖子觉得这诚意足够了。
然而,陈林看都没看那张足以让普通人疯狂的支票。
他眼底的嘲弄毫不掩饰。
屈指一弹。
“啪。”
那张两千万的支票,如同废纸般被弹飞,飘落在地。
陈林靠在沙发上,目光冷冽,语气森寒,字字如刀:“两千万?买张诚的命,怕是不够。”
他微微前倾身体,恐怖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王胖子。
“去,告诉张诚,让他半个小时內,滚下来见我。”
王胖子听到“张诚”的名字,脸色瞬间煞白,如遭雷击。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根本不是来求財的过江龙。
他是衝著他们的第二大股东,张诚来的!
面对陈林散发出的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恐怖压迫感,王胖子双腿发软,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他颤抖著掏出手机,手指哆嗦著,拨通了那个他平时轻易都不敢拨打的號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