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全宇硕和沈炫硕同时惊呼出声，满脸的难以置信。
让主张掩盖真相的人去负责调查？
这不就是监守自盗吗？
“院长！这不……”
“这是命令！”
许道英用不容置疑的语气打断了全宇硕。
“你们要做的，就是服从。”
全宇硕攥著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沈炫硕也是一脸的不甘。
可这是国情院。
上下级的命令，就是天。
他们，无力反抗。
与此同时。
高尔夫球场。
灿烂的阳光洒在翠绿的草坪上，一个穿著白色运动装的女人，正优雅地挥动著球桿。
正是维迪特公司的负责人，崔瑞秋。
她身边的助理，正恭敬地为她举著手机。
电话那头，是一个经过处理的，听不出男女的声音。
“国情院那边，已经搞定了。”
“那个叫全宇硕的，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崔瑞秋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老鹰，你的效率，总是这么让人惊喜。”
“別废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管好你的人，別再出什么岔子。”
说完，对方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著手机里的忙音，崔瑞秋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真是个没礼貌的傢伙。”
她將手机递给助理，语气里却满是欣赏。
“不过，我喜欢。”
“去，通知劳森博士，让他把心放回肚子里，国情院不会再找他的麻烦了。”
“是，崔总。”
助理应了一声，正要离开，崔瑞秋的目光却被不远处的一个身影吸引了。
那是一个穿著正装，身姿挺拔的中年男人。
泡菜国国防部长，河书允。
崔瑞秋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踩著高跟鞋，端著一杯香檳，摇曳生姿地走了过去。
“河部长，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真巧。”
她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完美的微笑。
“我是维迪特公司的崔瑞秋，有兴趣一起打一场吗？”
河书允只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抱歉，崔总。”
“我的原则是，不和任何国防公司的人，有私下来往。”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留下崔瑞秋一个人端著酒杯，愣在原地。
助理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崔总……”
崔瑞秋脸上的笑容未变，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寒意。
她看著河书允远去的背影，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香檳，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老古董。”
“真以为自己是铜墙铁壁，刀枪不入吗？”
她將杯中的香檳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子隨手递给助理。
“去。”
“把我之前让你准备的那份『礼物』，送到河部长的家里去。”
“既然正门走不通，那我们就从內部，把这座堡垒，给我一点一点地拆掉。”
……
崔瑞秋的私人办公室。
她刚刚洗完热水澡，身上裹著一件丝绸浴袍，正坐在沙发上，轻轻摇晃著手中的红酒杯。
助理站在一旁，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电脑，正在低声匯报。
“崔总，这就是河书允手下的三驾马车。”
“也是他最信任的三个心腹。”
助理將平板递到崔瑞秋面前，屏幕上显示著三份详细的人物资料。
第一个，沈多恩。
泡菜国国防部政策室长，中將军衔。
也是下一代战机引进计划，也就是f-x计划的直接负责人。
“这个人，看起来倒是挺正直的。”
崔瑞秋抿了一口红酒，看著照片上那个不苟言笑的男人。
“表面上是。”
助理推了推眼镜，划动屏幕，调出另一份文件。
“我们查到，他在负责军队后勤採购的时候，利用职务之便，贪墨了至少五十亿泡菜幣。”
“这笔钱，现在正躺在他老婆在海外的秘密帐户里。”
“哦？”
崔瑞秋的眉毛挑了一下，眼里的兴趣浓了几分。
“五十亿？胃口不小啊。”
她继续往下看。
第二个，琴东贤。
国防部政策研究所所长，主管理论研究和对外宣传，前几天的记者会就是他主持的。
“这个人，我有点印象。”
崔瑞秋想起了记者会上那个口若悬河的男人。
“他有什么问题？”
“收受贿赂，帮几个財阀的公子哥，偽造病歷，“免除”兵役。”
“这在泡菜国可是大忌啊。”
崔瑞秋笑了。
“这要是爆出去，他这辈子就算完了吧？”
“是的，崔总。”
崔瑞秋的目光移向最后一份资料。
黄志虎。
国防部政策副官，河书允的直属下级，负责日常的上传下达。
“这个黄志虎，看起来最年轻，也最……嗯，孔武有力。”
照片上的黄志虎，一身肌肉，眼神凶悍，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服兵役的时候，曾经骚扰过一位女军官，事情被压下去了。”
“但那位女军官的哥哥，恰好是我们的人。”
“所以，我们拿到了最原始的证据。”
听完助理的匯报，崔瑞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將酒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贪財的，好色的，还有想往上爬的。”
“河书允啊河书允，你以为你的团队固若金汤，其实早就烂到根子里了。”
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s城的璀璨夜景。
“人性，就是这么有趣的东西。”
“尤其是当这三个人，彼此还是竞爭关係的时候。”
助理心领神会。
“崔总，您的意思是……”
“离间计。”
崔瑞秋转过身，眼中闪烁著猎人般的光芒。
“把沈多恩的黑料，匿名寄给琴东贤和黄志虎。”
“把琴东贤的，寄给另外两个。”
“黄志虎的，也是一样。”
“我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把柄，正握在竞爭对手的手里。”
助理的眼睛亮了。
“高！实在是高！”
“这样一来，他们內部必定会互相猜忌，互相提防，再也无法形成合力！”
“不止。”
崔瑞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当他们发现，自己的秘密不再是秘密时，会是什么反应？”
“恐惧。”
“没错，是恐惧。”
崔瑞秋打了个响指。
“然后，我们再给他们一个宣泄恐惧，並且能解决问题的机会。”
“去，以我的名义，把他们三个，都请到我的私人会所来。”
“就今晚。”
夜幕下的“维纳斯会所”，是最顶级的销金窟。
这里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没有群魔乱舞的舞池。
只有古典的欧式装潢，悠扬的钢琴曲，以及……
无数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穿著典雅侍女服的漂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