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魔刀斩魔,三堂会审徐青崖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73章 魔刀斩魔,三堂会审徐青崖
    “玉梟夺魂,还差一个!”
    徐青崖双目中的血色越发凝重。
    “玉梟夺魂”是魔门四大高手,看似是並称,实际上是一拖三,四个人能分成三档,相互之间差距极大。
    “玉”是“翠袖环”单玉如,天命教教主,当世魅术第一的魔女,从不轻易显露身份,更喜欢借刀杀人。
    “梟”是“夜梟”羊棱,武器是一对金光闪闪的熟铜鐧,相貌如狼,身形非常惹人注目,眼睛凶光凛冽。
    “夺”是“夺魄”解符,武器是一把软剑,长衫拂飘,气度不凡,举手投足总是散发出一股邪气,曾掠夺童男童女练功,阴险狠毒,残忍暴戾。
    “魂”是“索魂太岁”都穆,武器是一对短戟,打扮得很斯文,可是脸色苍白有如死人,现在是真的死人,被徐青崖一招砍成两段,死无全尸。
    徐青崖和殷野王正在喝酒时,三人忽然衝进来杀人,徐青崖一眼看出三人是邪魔外道,出手便是杀招,趁著三人骄傲自满,一刀斩杀索魂太岁。
    现在,还剩下两人!
    解符的武功比较高,羊棱的武功稍差一些,从做过的恶事而言,羊棱和都穆加起来,比不过解符的零头。
    当初先帝大肆招揽方士炼丹,解符也去建言献策,他的武功需要吸收童男童女的精血,炼丹术亦是如此。
    升仙大会,解符建议先帝用一千童男童女的心臟炼丹,此法太过恶毒,连遇仙帮帮主都看不下去,心说我们是邪魔外道,但我们真的不是变態。
    解符被遇仙帮和六扇门追杀,被迫跳下悬崖,眾所周知,武侠世界,跳崖是不会死人的,解符侥倖生还。
    具体是怎么活下来的,外人对此並不知晓,徐青崖依稀记得,解符的经歷和鲜于通差不多,做事手段却比鲜于通恶劣十倍,辣手杀了恩人全家。
    解符冷笑道:“萧郎君,或者我该叫你徐青崖,交出屠龙刀————你以为你能瞒住?屠龙刀就在你手中!”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
    “小子,你可知道我是————”
    “你是一个死人!”
    徐青崖左脚重重向下踏出,周身劲力轰然爆发,地板寸寸龟裂,血色气劲以徐青崖为中心炸开,如同引爆一座装满火药的库房,气机撕天排云。
    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血色煞气如烽火狼烟般冲天而起,將灯红酒绿的青楼渲染成一座妖异邪魅的魔窟。
    这种说法不太准確!
    不用渲染,青楼本就是魔窟!
    徐青崖眼中赤色光芒暴涨,冰玉刀嗡鸣震颤,刀身覆盖的寒霜被沸腾的气血衝散,取而代之的是粘稠欲滴,仿佛尸山血海大漠残阳凝聚的血光。
    此时此刻的徐青崖,再无半分温润如玉的公子模样,恍若从地狱爬出的浴血修罗,人间之魔,魔中之魔!
    “找死!”
    解符又惊又怒,徐青崖爆发的凶威远超卷宗记载,他不敢怠慢,软剑如毒蛇吐信,转瞬间抖出漫天剑影。
    剑芒带著森寒刺骨的邪气,编织成一张吞噬精血的剑网,解符好似结网捕猎的蜘蛛,等徐青崖自投罗网。
    “夜梟”羊棱厉啸一声,魔门可没有单打独斗的规矩,他双鐧高举,金光爆闪,凝聚毕生功力於熟铜鐧,从左右两侧狠狠砸向徐青崖的太阳穴!
    双峰贯耳!
    羊棱时机拿捏得极准,正是徐青崖气势攀至顶峰、旧力方生新力未继的微妙瞬间,恰好形成了两面夹击。
    面对两大魔头夹击,徐青崖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他不闪不避,对羊棱致命的一鐧视若无睹,似乎自己的脑袋是铜浇铁铸,有金刚不坏身。
    冰玉刀发出穿金裂石的尖啸,刀势如江河暴涨、飞湍瀑流,以最蛮横、最惨烈的方式,劈向解符的脖颈!
    只攻不守,以命搏命。
    魏氏刀谱·忠傲!
    刀光捲起沸腾的血色旋涡,三道暗红刀芒呈品字形旋转斩出,带著毁天灭地的狂傲气魄,无视一切防御,以纯粹的杀意和血气硬撼解符的杀招。
    “嗤啦!”
    刺耳的撕裂声响起。
    解符精心编织的剑网在血色刀芒面前如土鸡瓦狗,一触即溃,解符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混著直透骨髓的凶煞之气反噬而来,让他气血翻腾。
    解符不得不踉蹌后退数步,眼中充满魂飞魄散般的惊骇—这小子的力量怎会如此霸道,这小子是人吗?
    这刀法,简直是在燃烧生命!
    就在解符被一刀逼退、心神剧震的剎那时间,徐青崖看似全力攻向解符的身体,在半空从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强行扭转,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
    魏氏刀谱·奇谋!
    羊棱那对灌注全身功力,眼看就要砸碎徐青崖头颅的熟铜鐧,只碰到徐青崖扭转身躯带起一片血色残影。
    糟糕!
    中计了!
    羊棱心知不妙,但生死关头,哪有反应时间,只能咬牙挥鐧格挡。
    螳臂当车,妄图求取一线生机。
    却见徐青崖弃解符不顾,將方才那一刀积蓄的所有余势、所有杀意、所有因解符退却而產生的空间,尽数灌注反手撩出的一刀,刀光骤然绽放。
    魏氏刀谱·饮战!
    刀光不再是洪流,而是凝练到极致的血色月牙,刀意堂堂正正,却又带著流血漂櫓的杀戮气息,锁定羊棱全部闪避空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不!”
    羊棱惊恐的大吼大叫,却只是张大嘴巴,发不出丝毫声音,眼中只剩下那道充斥视野、避无可避的刀芒。
    不!
    准確的说,羊棱的视觉、听觉、感觉等一切感官,都被血色刀芒压制,天上地下,除此一刀,再无他物。
    任何进攻、防御、闪避、求饶都是徒劳无功,羊棱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极致凝练、如妖似魔的刀光,如同切过朽木般,轻易地掠过自己的脖颈。
    “咔嚓!”
    死不瞑目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无头腔子狂飆而出,溅射在紫红色的帷慢和破碎的地板上。
    羊棱魁梧的身躯兀自保持前冲砸鐧的姿势,直到脑袋撞到天花板,发出咚的一声,残缺的躯体方才倒下。
    “混蛋,你去死吧!”
    解符目眥欲裂,嘶声狂吼。
    解符万万没想到,徐青崖的目標根本不是他,而是利用他对“忠傲”的恐惧心理,製造斩杀羊棱的机会!
    这不仅是自身根基武技,更是对战斗时机和对手心理的精准把握,以及孤注一掷、捨生忘死的孤傲勇决。
    “轮到你了,老狗!”
    徐青崖毫不停歇,斩杀羊棱的刀势未尽,人已如离弦之箭,带著滔天杀意冲向解符,解符今日必死无疑,我徐青崖说的,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刀身上的血光浓郁得几乎滴落,剧烈的血气疯狂冲刷刀身,刀光划过的弧形轨跡,形成一条血河,与血河派的血河神剑相比,也分毫不落下风。
    解符彻底疯狂了!
    魔门都是自私自利之辈,解符不在乎羊棱和都穆的性命,但两人死了,解符必须独自面对徐青崖的狂攻。
    解符是天命教高层人物,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就连天命教主单玉如,看到解符也要叫“师兄”,解符在天命教的辈分只比几个百岁老魔稍低。
    这么大的辈分,这么高的地位,这么多荣华富贵,解符的身体早就被温柔乡腐蚀殆尽,既没有魔头的狠厉,也没有老前辈的內功根基,面对徐青崖以命搏命的魔刀,战意瞬间被击溃。
    解符下意识想要——跑路!
    徐青崖的威势太过恐怖,这傢伙不是人类,是魔头,是妖怪,人是斩杀万物的魔,刀是血洗天下的魔刀。
    魏氏刀谱·孤厉!
    血色洪流冲向解符,没有任何花哨的变化,只有捨身搏命的决绝。
    解符不顾一切的挥舞宝剑,希望能稍稍阻拦一瞬,但是,一条被单玉如养废了的老狗,哪还有什么力气?
    “轰隆隆!”
    整座青楼的墙壁结构,在这一刻如同被八十大锤轰击数百上千次。
    精美绝伦的雕樑画栋、厚重稳固的砖石墙壁、华丽优雅的屏风桌椅,连同花花绿绿的丝绸帐幔,从楼顶开始逐步崩塌,好似推倒多米诺骨牌,引发剧烈连锁反应,从上到下崩裂粉碎。
    刚猛无儔的气劲裹挟木屑、碎石、瓦砾、丝绸、瓷片、血雾,怒涛般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出,形成血龙捲。
    风神腿·风卷楼残!
    刀芒腿影交织在一起,好似一个巨大的绞馅机,把解符包裹起来,除了一声声悽厉惨叫,什么都听不到。
    烟尘缓缓散落。
    徐青崖在废墟中巍然屹立,冰玉刀返回刀鞘,沸腾的血色煞气如退潮般缓缓收敛,眼中赤红也渐渐褪去。
    不足三秒钟,重新恢復成风轻云淡风流倜儻的浊世佳公子,衣袍上连一丝烟尘都没有,反倒是观战的殷野王被废墟砸了几下,被搞的灰头土脸。
    徐青崖面前,解符,或者说曾经名为解符的东西,已经消失不见。
    地上留下一个巨大坑洞,坑洞周围是鲁提辖也挑不出毛病的碎肉。
    杨艷和殷素素飞身赶来,看著连斩三魔头的徐青崖,先为徐青崖的实力感到欣喜,欣喜紧跟著变成慍怒。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正经人应该来的吗?
    殷素素眼光一扫,看到灰头土脸的殷野王,怒道:“你给我站住!我要去爹爹那里告状!你————你竟敢带你妹夫来这种地方,你敢教坏我————”
    殷素素还没骂完,陡然发现,不知何时,杨艷扛著徐青崖跑路,这是和刘清辞学的,打嘴炮是末流本事,真正有本事的人,出手就能抓住重点。
    殷野王眼珠一转,向著另外一个方向跑路,殷素素跺了跺脚,终归是徐青崖比较重要,撒开腿追向杨艷。
    赵府!
    徐青崖正在遭受三堂会审。
    杨艷、殷素素、程灵素,三女紧紧盯著徐青崖,豆包儿、糖墩儿旁听,徐青崖坐在中间,屁股下面不是凳子,而是块搓衣板,只觉得坐立难安。
    “咳咳咳~~”
    杨艷轻轻咳了几声,问道:“青崖是去听曲还是欣赏歌舞?听说杏花楼有两位苗疆美人,擅长竹竿舞!”
    青楼花魁跳竹竿舞,肯定会脱掉绣鞋罗袜,露出纤巧玉足和细腻足踝,腰间缠著银铃,玉足每一次跳动,纤腰每一次轻摇,都会让人深深迷醉。
    杨艷非常了解徐青崖的喜好。
    若是別的舞蹈,哪怕是公孙剑舞和霓裳羽衣舞,徐青崖也未必有兴趣,但苗疆竹竿舞,徐青崖肯定喜欢。
    不等徐青崖解释,程灵素轻轻柔柔的说道:“徐大哥,杏花楼不安全,赵三爷就是去了趟杏花楼,回来就被人下毒了,你去杏花楼的时候,有没有接触什么不三不四邪里邪气的人?”
    殷素素直截了当的说道:“你別和我大哥廝混,我大哥是个混蛋,和他混在一起,早晚把你给带坏了!”
    徐青崖举起手:“三位姑奶奶,殷野王约我谈事情,谈的都是隱秘,不能被人知道,我们那个包厢,除了我们没有別的活物,连苍蝇都没有!”
    杨艷问道:“谈什么事?”
    殷素素闻言面色一红。
    徐青崖:“屠龙刀!当初趁著我和古剑魂决斗,盗走屠龙刀的就是他,屠龙刀关乎重大,盯著的人太多,殷野王担心出事,想让我拿个主意!”
    殷素素额头挤出“井”字:“你们只谈了这些,没有商谈別的?”
    徐青崖:“殷野王包下花船游山玩水的时候,无意间发现,黑水道占据了两湖龙沙帮的地盘,黑水道早就想入驻荆襄,这些事,少不了他们。
    殷素素:“还谈了什么?”
    徐青崖看向程灵素。
    程灵素贴心的说道:“徐大哥问我要了一张药方,说是他某位朋友有些特殊隱疾,那位朋友是殷野王?”
    徐青崖点了点头。
    杨艷问道:“青崖,你斩杀的三个傢伙是什么人?为何杀他们?”
    徐青崖眼中闪过杀意:“他们是天命教三大护法,死的最惨的那个名字叫做解符,艷儿,你听说过吧?”
    杨艷闻言打了个哆嗦:“就是那个向先帝建议用一千童男童女的心肝炼製长生不老药,连遇仙帮帮主都看不下去的老魔头?这傢伙,死的好!”
    徐青崖补充一句:“杏花楼是天命教秘密据点,我出手的时候,下意识加了力气,把杏花楼拆成废墟!”
    殷素素冷哼:“那地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所在,拆了就拆了,如果天命教有意见,都记在朱侠武帐上!”
    杨艷道:“说的没错,確实应该记在朱侠武帐上,青崖,有件事情,我发现了疑点,与朱侠武有关,不过这事可以先放放,灵素妹子,你来检查一下青崖的身体,看看有没有问题!”
    徐青崖:我的身体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