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开放日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啊啊这一章是私设宝宝们,出於剧情需要。不喜欢的可以跳过,爱你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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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礼堂那晚后,潘西那句“迷上伊莱亚斯”的预言仿佛实现了,埃文·弗林特开始频繁出现在伊莱亚斯身边。
    由於三年级药剂材料紧缺,斯普劳特教授索性在请示过邓布利多后,开办了为期一礼拜的温室开放日——號召各年级有空的学生来帮忙照料珍稀植株
    [第三温室]
    室內瀰漫著湿润的泥土和肥料气味。
    斯普劳特教授正忙著给来帮忙的小巫师做示范:只见她头上戴著厚实的耳罩,低头小心翼翼地从花盆里拔出一株尖叫的曼德拉草幼苗,还不忘抽空对学生们比划著名手势。
    来帮忙的大多数是中低年级的学生,高年级的巫师毕竟还有两大考压在身上,尚有余力来帮忙的只有零星几个。
    德拉科和伊莱亚斯也在。
    德拉科本来是准备看看就走,梅林知道,他对那群尖叫的草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料隨意这么一瞥,就看到了人群中兢兢业业干活的波特三人组,於是脚尖一转,进了温室。
    比较出人意料的是埃文·弗林特居然也在。他一个一年级新生尚未接触曼德拉草,为什么而来,不言而喻了。
    所有学生都严严实实地戴著耳罩,但埃文的那副却总是戴不正,宽大的耳罩包裹在他白嫩的脸上,晃来晃去。
    当轮到学生们自己操作时,埃文“恰好”挤在离伊莱亚斯和德拉科不远不近的地方。男生笨拙地握著铲子,几次险些碰倒自己的工具篮,每次都换来附近赫奇帕奇学生善意的低笑和斯莱特林同学无奈的摇头。
    当又一株曼德拉草被拔出,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时,他像是被嚇了一大跳,整个人向后缩了缩,手里装著龙粪肥的小铲子“不小心”脱手飞出——
    铲子在空中划了个弧线,不偏不倚地朝著伊莱亚斯和德拉科所在的工作檯飞去。
    伊莱亚斯甚至没有抬头。他左手稳稳地按著自己花盆里的曼德拉草叶片,右手魔杖隨意一挥,飞来的铲子便轻巧地转了个方向,“哐当”一声落回了埃文脚边的工具篮里。整个过程流畅得像早有预演。
    “对不起!对不起学长!”埃文连忙道歉,声音透过耳罩有些闷,但那股慌乱和娇气清晰可辨。他摘下耳罩——这个动作让曼德拉草的尖叫声直接衝进他的耳朵——脸色瞬间白了白。
    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朝著伊莱亚斯的方向踉蹌了两步。
    “我……我头好晕……”他的声音骤然虚弱下去,浅棕色眼睛里的焦距开始涣散,身体软软地向前倾倒——不偏不倚,正是伊莱亚斯站的位置。
    那一刻,时间仿佛放慢了。
    赫奇帕奇的汉娜·艾博捂住了嘴。拉文克劳的泰瑞·布特瞪大了眼睛。其他小巫师们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哈利三人更是僵在原地。
    德拉科的脸色瞬间阴沉,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要伸手去拦,但有人动作更快——
    伊莱亚斯甚至没有移动脚步。他只是抬起左手,魔杖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简洁的弧线。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出现在他和埃文之间,直接把埃文拽离了地面。
    埃文“晕倒”的身体就这样被稳稳吊在了半空,距离伊莱亚斯还有足足两英尺。他闭著眼睛,长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看起来確实柔弱可怜——如果忽略他微微僵硬的指尖和因为计划被打乱而几不可察抽搐的嘴角的话。
    “梅林啊!”斯普劳特教授匆匆赶来,她已经给自己重新戴上了耳罩,声音洪亮,“弗林特先生!我说过要戴好耳罩!”
    她挥动魔杖,一个强效隔音咒笼罩了埃文,曼德拉草的尖叫声顿时减弱。埃文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悠悠转醒”,眼里还蒙著一层水汽。
    “教、教授……我是不是又添麻烦了?”埃文叫著斯普劳特,声音细若蚊吶,目光却“是扫向伊莱亚斯。
    “我真是太笨了,”埃文走到在伊莱亚斯的工作檯边,手指地绞著龙皮手套的边缘,声音糯得能滴出蜜来,“我连个铲子都拿不稳……学长你刚才那个无声咒好厉害啊,是怎么做到的?我练习了好久,可魔杖总是不听使唤……”
    他说这话时,身体微微前倾,仰著脸看向伊莱亚斯,角度正好能让对方看清他睫毛上沾著的、朦朧的泪光。
    德拉科在旁边发出一声清晰的、毫不掩饰的嗤笑。他用力將自己的曼德拉草塞回花盆,动作粗暴得像在对待什么仇人。
    潘西隔著两排工作檯翻了个白眼,用口型对达芙妮说了句“梅林啊”。
    伊莱亚斯终於抬起头。他先看了一眼埃文那只绞在一起的手——手套边缘绣著精致的银色藤蔓纹样,比学校统一配发的要昂贵得多——然后目光平静地落在埃文脸上。
    “手腕的稳定问题。”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起伏,“建议你去圣芒戈治疗。另外…”,伊莱亚斯目光扫向埃文歪戴著的耳罩,“如果不会合理使用耳罩,可以向斯普劳特教授请求帮助。毕竟听力损伤不可逆。”
    说完,银髮男生就重新戴上自己的耳罩,將注意力转回工作檯上那株安静下来的曼德拉草,完全是一副“教学结束”的姿態。
    埃文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他准备好的下一句“那学长可以教我吗”卡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个更加柔弱、甚至有些委屈的抿唇——这个动作他练习过很多次,知道怎样最能显得可怜又倔强。
    “谢……谢谢学长提醒。”埃文的声音轻下来,带著点鼻音,然后慢慢退回自己的位置,背影看起来单薄又落寞。
    斯普劳特教授此时终於让所有曼德拉草归位,示意大家可以摘下耳罩。她走到埃文的工作檯边,温和地说:“弗林特先生,需要我帮你调整一下耳罩吗?它看起来確实不太合……”
    “不用了教授,”埃文迅速抬起头,露出一个感激又懂事的微笑,“是我自己没戴好。我会注意的。”
    那笑容乾净极了,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意外和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