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喝了复方汤剂、冒充克拉布和高尔混进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
早上的礼堂里,格兰芬多长桌的气氛低到了谷底。斯內普扣的那一百分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斯莱特林长桌那边倒是喜气洋洋,潘西绘声绘色地描述著韦斯莱顶著克拉布的脸涨成猪肝色的模样,达芙妮被她逗得差点把南瓜汁洒到袍子上。
德拉科·马尔福坐在伊莱亚斯身边,下巴抬得高高的,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伊莱亚斯坐在他旁边,安静地切著煎蛋,银灰色的长髮垂在肩侧,对周围的喧闹充耳不闻。偶尔德拉科说到兴头上,胳膊碰到他的手臂,他也不躲,只把餐盘拉远了些。
与此同时,格兰芬多长桌的另一端,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正凑在一起,脑袋几乎贴上了脑袋。
“你听说了吗?”弗雷德压低声音,红眼睛在烛光下闪著狡黠的光,“马尔福那小子,昨晚可威风了。”
“听说了。”乔治咬著嘴唇,忍笑忍得很辛苦,“说我们家罗恩是穷酸味巨怪脑子。”
“而且罗恩今天都没来吃饭”弗雷德接话。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个“这还能忍”的表情。
“快到情人节了。”弗雷德慢悠悠地说,“也许我们应该给马尔福同学送一份情人节礼物。”
“一份难忘的、充满爱意的、让他终身受益的礼物。”乔治接话。
弗雷德从袍子口袋里掏出一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金色的锡纸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上面还繫著一根粉红色的丝带。巧克力不大,但包装得极其讲究,看起来像从蜂蜜公爵最贵的那一排货架上拿下来的。
“这是什么?”乔治挑了挑眉。
“新研发的。”弗雷德压低声音,“上个月从秘鲁寄来的配方——变性巧克力。吃下去,一天之內,性別反转。”
乔治的眼睛亮了。
“你確定?”
“在费尔奇那只猫身上试过。”弗雷德看起来跃跃欲试,“效果拔群。那只猫站著撒了一整天的尿。”
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笑得无声,肩膀直抖。
“怎么送?”乔治问。
弗雷德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粉红色的贺卡,上面还写著几行工整的花体字。
乔治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深吸一口气。
“噁心。”他说。
“越噁心越像真的。”弗雷德把贺卡塞进巧克力盒子的丝带下面,拍了拍手,“寄出去。”
两个人趁著早餐结束人群混乱的间隙,把那份“情人节礼物”塞进了猫头鹰邮包的投递口,收件人赫然写著德拉科·马尔福几个大字。
与此同时,斯莱特林那边,德拉科正和伊莱亚斯一前一后走出礼堂。隨著情人节將近,霍格沃茨的惊恐氛围都被冲淡不少,大家都在准备自己的情人节礼物。就这么短短一段路,德拉科和伊莱亚斯已经接收了不下五个小巫师“含羞带怯”的眼神。
“噢,梅林!他们眼神怎么那么奇怪!”德拉科走在前面,两腿抡的飞快。
一开始看见这么多人为自己折服,德拉科很是得意了一阵,但这种“爱慕”的眼神一多,他就想跑了。
“伊莱亚斯,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这话说完,德拉科半天没听见回答,扭头看去,“伊莱亚斯?”
“很受欢迎不好么。”伊莱亚斯走在他后面,声音很平淡。
德拉科翻了个优雅的白眼,直接上手扯住伊莱亚斯的手臂往前走,“我要的又不是这种受欢迎,你神叨叨什么啊!快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