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帝族的强者,此际失望无比,因为早先听闻秦隱突然如行尸走肉,进入核心处。
帝族自然期待秦隱死去,这样一来,可解决心腹大患,而无需伤筋动骨。
秦隱对於帝族威胁太大,多次让帝族顏面尽失,还斩尽了三大天帝传人,以及大量的这一代妖孽。
可现在秦隱活著走出。
一身黑衣绝世,身上有著黑金光流转,显得神圣高贵,又有霸者气概,好似双眸可吞入日月,给人一种强大的威慑感。
他缓缓走出,来到了阿纯等人的身侧。
阿纯倒是一直並无担心,毕竟,所谓秦隱已死,不过是帝族搞出来的动静,是他们的幻想而已,杀入帝族区域小师弟都做到了,岂会这般就死去呢?
那才是最扯淡的事情。
阿纯大笑:“帝族的老东西们,还在那臆想呢?以为我家小师弟死了?现在心情是不是很难受,很是失望,我小师弟乃天命之人,怎会如此轻易死去!”
“居然还散播谣言,凭此想让世人以为我小师弟死了?做什么白日大梦呢!一群老不死的,还真是什么梦都敢做啊。”
阿纯在大吼,朝著帝族,气焰囂张,在大骂帝族的老傢伙们。
帝族的那些老祖,皆是脸色难看,恍若活吞了大便。
“秦隱,你屠杀我们帝族的妖孽,分明就是一个恶魔,乃是穷凶极恶之人,是邪修,要遭天谴!”帝族之內,释天帝族那位瞎眼老祖突然大喝。
仿佛在揭开秦隱的真面目,揭露他的罪行。
言他是恶魔,是邪修,杀孽太重!
此际,秦隱突然一笑,很是轻蔑,嘴角掀起:“没错,我就是恶魔,就是穷凶极恶之人,你能奈我如何,有本事朝我出手,就在这里,一巴掌拍死我啊。”
“你!”瞎眼老祖瞪大著白茫茫的眼,一只眼早先就被月清影刺瞎了,他气愤不已,可却根本不敢出手。
只能吹鬍子瞪眼,这太憋屈了。
“我什么?我是你爹!”
“只敢在那里叫囂,指责我的罪行,你配吗?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不过一个担心怕死的老王八而已,真以为活得久,我便怕你,连出手都不敢,在那狗叫什么呢!”
不得不言,秦隱的嘴巴太六了,不断的叫囂,令得那瞎眼老祖气的直接喷出一口血。
浑身颤抖,老脸都憋黑了。
可是他敢出手吗?
一旦出手,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是他们帝族主动挑衅,而且是在莲帝的地盘之上。
“要我是你,都没脸在这站著,你们帝族的妖孽,都被我屠戮了,一个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这就是帝族,於我来看,所谓的帝族,狗屁不是,还言什么帝族乃是古天界的顶尖势力,我呸,要我说,帝族不过就是废物,被我一人就杀穿了!”
秦隱还在大叫。
这令得帝族的很多老祖都气愤不已,几欲出手,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不敢出手。
“秦隱,你尚未成长,当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吗?”
“这世道,还非你说了算,只怕何时,突然暴毙了都不知道!”
帝族的老祖气不过,有人大喝,在威胁秦隱。
就在此际,琉璃竹月出手了,打出一道五彩霞光,直接化作一道掌印镇压而去。
这是祭道境的气息,朝著那名叫囂的祭道境帝族老祖镇压去。
帝族老祖脸色一变,他的实力较弱,刚刚踏入祭道境不算太久,被这一掌震飞出去。
琉璃竹月走出,绝美无比,有著霞辉縈绕,“谁敢对秦公子不敬,那就开战!”
身后,琉璃帝族的老祖也走出。
须知,琉璃帝族之所以在各大帝族之內,势力甚微,不过是因为他们遭到天劫,故此,族人稀少,极少人可以存活下来。
而事实上,琉璃帝族的人,单拎一个出来,在同境之內,绝对算是极强的,哪怕是於帝族之內,也足以横压大多数的同境强者。
琉璃帝族的態度很强硬,虽然只有他们帝族,看似单薄,但这可不敢让其余帝族小覷。
开战吗?
他们敢吗?
各大帝族要被活生生气死,此刻,完全討不到任何的好处,而且,浑身惹了一身臭!
失去了所有的顏面,与威严。
被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破口大骂,偏偏他们根本连出手都不敢。
这憋屈无比。
此际,秦隱忽然走出,黑袍盪动,目光扫向帝族而去,隨后,声音恢弘,霸道无匹。
“既然尔等这些老东西只敢狗吠,也没必要与尔等浪费时间了!”
“接下来我欲宣布一件事情。”
“这座古城,如今属於不良山,属於天道书院,不久之后,天道书院將会搬迁於此,在这里重建,故此,这里是不良山的地盘,谁有意见吗?”
一句话落下。
如若雷霆,在所有人的灵魂內炸开,掀起了巨大无垠的狂澜。
很多人都是震愕,较为诧异。
“不良山要迁宗,迁移来此,在这里重建!”
“这里虽然破败,但据说,其中的灵气,可是天地间的数十倍,乃是真正的最顶尖的修行圣地,而且,还有大量的资源,可供探索,如今为止,探索的区域,不过为千分之一而已!”
“迁宗一事,如此重大,他能说了算吗?而且这里不是存在禁制,不允许太强大的强者进入其中?”
不少人都很好奇,但这件事情,肯定不可能是秦隱隨口而言。
若真可以迁宗来此,天道书院,將占据世间最强大的修行圣地,足以培养出一批达到极高层面的妖孽出来。
甚至不久之后,就完全可以真正与帝族的规模较量了。
这事重大不已,足以震世。
而此时帝族之人皆是怒目一瞪,这里是古老之地,而且还是修行圣地,秦隱之言,分明是要將这里占为己有,是要独吞。
这直接是將帝族无视了。
没將帝族放在眼中。
太过分了,简直岂有此理。
瞎眼老祖大喝一声,极其愤怒。
“秦隱,你放肆,这里是无主之地,岂是你们不良山的领域,你言这里属於你们,难道真以为我们帝族会袖手旁观,会同意吗?”
“不错,秦隱,你这是在挑衅,莫非想引发一场大战,古帝不可能答应尔等,这里不可能属於你们不良山!”
一个个帝族老祖皆是大喝。
自然不可能让这座古城沦为不良山的地盘。
意思也很明显,若是不良山一意孤行,这是在挑衅古帝,真的要引发大战!
帝族不可能答应!
秦隱嘴角微掀,黑衣猎猎作响,望著帝族之人,眼中射出一道摄魂之光。
“你们这些老东西可能理解错了,这不是在询问你们帝族的意见,而是,不良山的决定,而我,即可代表不良山的决定!”
“从现在起,这里属於不良山,尔等来自南域,乃是閒杂人等,从哪里来滚回哪去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