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周瑾非但没有失望,反而眼睛一亮。
刘肖明没有直接拒绝,就说明有希望!
“谢谢!太谢谢你了!”
观光车在蜿蜒的山路上又行驶了將近十分钟。
终於,一栋宏伟的建筑群出现在眾人眼前。
说它是別墅,都有些谦虚了。
这根本就是一座现代与古典风格完美结合的城堡。
周围还点缀著几栋稍小一些的副楼,由玻璃连廊连接,错落有致。
观光车在主楼前的喷泉广场停下。
车刚一停稳,主楼的大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两排穿著统一制服的女僕和穿著黑色西装的保安。
迅速地从门內走出,分列两旁,齐刷刷地鞠躬。
“欢迎少爷回家!”
整齐划一的声音。
范婷、周瑾和汪知恆三个人,站在车边,腿都软了。
这阵仗,也太嚇人了吧!
汪知恆感觉自己的喉咙发乾,心臟砰砰狂跳。
他之前还觉得自己跟著父亲见识了不少大场面。
这才是真正的顶级豪门生活!
一位气质温婉的中年妇人走了过来。
她对著刘肖明微微躬身,脸上带著亲切的笑容。
“小明少爷,您回来了。”
“芳姨。”刘肖明点了点头,“我爷爷奶奶呢?”
被称作芳姨的恭敬地回答。
“老爷和老夫人带小酒小姐去后山牧场了。”
“牧场?”刘肖明有点意外。
“是的。”芳姨解释道,“前几天给小酒小姐订购的一批荷斯坦奶牛和萨能奶羊到了。”
“老爷和老夫人说,要带小酒小姐去提前认认,以后她喝的鲜奶,就都从咱们自家牧场出了。”
自家……牧场?
为了一个孩子的口粮,专门建一个牧场?
范婷捂住了嘴,才没让自己惊叫出声。
她和周瑾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壕无人性!
芳姨说完,目光转向了刘肖明身边的董倩,笑容更加和煦了。
“董小姐,您也来了。”
“老爷和老夫人特意交代过,今天您一定要留下吃饭,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董倩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的芳姨,麻烦您了。”
刘肖明看著还愣在原地的三个同学,无奈地开口。
“好了,都別傻站著了。”
“进屋吧。”
他拉著董倩的手,率先向大门走去。
芳姨立刻跟上,引领著他们。
范婷和周瑾机械地迈开步子,汪知恆更是亦步亦趋地跟在最后面。
走进主楼的瞬间,范婷和汪知恆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如果说外面的建筑是宏伟,那里面就是金碧辉煌到了极致。
挑高十几米的大厅,璀璨的水晶吊灯如同银河倾泻而下。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清雅的木质香气,闻著就让人心神安寧。
可范婷他们三个,却半点都安寧不下来。
汪知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浑身僵硬。
周瑾稍微好点,但她所有的心神,都还牵掛在那株天逸荷春兰上。
刘肖明看出了他们的侷促,笑著对芳姨说。
“芳姨,你先带他们去偏厅坐会儿吧。”
“准备些茶点,让他们別拘束。”
“好的,少爷。”芳姨温和地应著,对范婷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位请跟我来。”
就在周瑾准备跟著走的时候,刘肖明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她。
“周瑾,你等一下。”
他转向芳姨,直接问道。
“芳姨,我问个事儿。”
“咱们庄园里那株天逸荷春兰,就是暖房门口那株,能卖吗?”
芳姨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歉意的微笑。
“小明少爷,您是知道规矩的。”
“庄园里的观赏性植株,都是园丁团队精心搭配的景观。”
“为了保持最佳的观赏效果,每三年会整体更换一次。”
她顿了顿,解释得更清楚了些。
“门口那批天逸荷春兰,是今年春天刚换上的新株。”
“按照规矩,至少要等两年后,替换下来的时候,才会有部分植株对外出售。”
“现在肯定是不行的。”
听到这话,周瑾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瞬间就有点蔫了。
还要等两年?
刘肖明也有些无奈,他摊了摊手,看向周瑾。
“你看,我就说我做不了主吧。”
“家里的规矩就是这样。”
周瑾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事没事,我能理解。”
“这么珍贵的东西,肯定不能说卖就卖。”
话是这么说,但她眼里的失落,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董倩拉了拉刘肖明的衣袖,小声说。
“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刘肖明还没开口,一旁的芳姨却忽然说话了。
“这位同学,你想要天逸荷春兰,是为了家里的长辈?”
周瑾连忙点头,態度无比诚恳。
“是的芳姨!我父亲找这个品种找了快一辈子了!”
芳姨看著他真诚的样子,沉吟片刻,露出了笑容。
“庄园里的植株確实不能动。”
“不过嘛……我倒是知道另外一个地方,可能有一株。”
周瑾的眼睛噌地一下又亮了!
“芳姨!您说的是真的?”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都有些变调了。
芳姨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
“你別急,听我慢慢说。”
“我们庄园里负责兰圃的园丁,叫章福全,我们都叫他老章。”
“老章是个真正的爱花人,伺候了老夫人一辈子的花草。”
“几年前,老夫人看他辛苦,也真心喜欢兰花,就从一株品相极好的母本上。”
“分了一株最健壮的幼苗送给了他。”
“就是天逸荷春兰。”
“哇!”范婷忍不住小声惊嘆。
连园丁都能得到这么珍贵的赠予,这家人也太大方了。
芳姨继续说道。
“老章把那株幼苗当宝贝一样,专门弄了个小暖房养著。”
“他的技术好,那株兰花现在已经长成了,品相绝对不比咱们庄园里的差。”
周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问。
“那……章师傅他,愿意卖吗?”
“这个我就不確定了。”
芳姨的目光变得有些温和。
“不过我前两天听他说起过,他儿子准备在帝都结婚,想买套房,首付还差一些。”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把这株兰花给卖了,给儿子凑钱。”
“所以,你去问问,应该是有机会的。”
这简直是天降的大好消息!
周瑾激动得都快说不出话了,对著芳姨连连鞠躬。
“谢谢芳姨!太谢谢您了!”
芳姨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便签和笔,写下了一个电话號码递给他。
“这是老章的电话,你直接联繫他就行。”
“不过,芳姨得提醒你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