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顶级的域主!
不仅活的时间久,也是天资极高,实力极强之辈。
如这般特殊的存在,无数星空强者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只不过嘛……
虽说那暗渊域主留下了灵魂印记,且有对应星域的空间標识。
但横跨星域这件事情,还是颇为麻烦。
量天尺被血祖的空间大道之力全力催动,进行丈量天地,同时要儘可能的忽略掉虚无之处带来的影响。
爭取让这份能力登峰造极,横跨多个星域到达暗渊域主所在的地界。
超出所有人想像的是,从开始丈量到结束的那一刻,足足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丈量结束的瞬间,空间猛然震动,天舟也自撞入星空中,只留下了一圈空间涟漪。
伴隨著一声轰鸣。
天舟如同自空间中挤出,平稳的落在了一处区域。
此地……
处於上七霄的层次,四方场景显得很是黯淡。
天舟徐徐前进之时。
眾人仰望。
“这……怎么回事?”
董九飘颇为不解,率先发出疑问,“如此浩瀚区域,怎么一点星光都不可见?”
其他人也是颇为费解。
浩瀚星空,星辰不计其数。
故此,处处可见星光。
除非像是之前黑暗之子所在的虚无之地不见四方星光之外,凡星辰所处,寻常可见。
如今他们来到了这个地方,四面八方皆是一片漆黑。
甚至让人觉得,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週游微微蹙眉,即便是站在星空大地上,也可抬头见点点星辰。
姚駟发问,“是不是冲入某一虚无之渊的空间断层了?”
血祖摇头,“不可能,空间层面来说,和其他正常空间秩序一样。从这一点就可以判断处,这里確实是暗渊域主所在的地界,不会有错。”
听到这般话。
大家就更加无从理解。
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竟是这般模样。
週游轻语,“之前那些域主所言,这暗渊域主一直在吞併其他星域。不过,即便吞併,也不该呈现这个状態才是。”
那暗渊域主再强,还能够將那暗无天日的招数笼罩一整个星域?
再说了。
如果真那样做,又岂能瞒得过週游?
老狗小心谨慎的道:“不会是耍什么手段?搞什么阴谋了吧?”
姬豪冷哼,“这杂鱼要是不老实,直接弄死他。”
景小喻轻语,“许是心中依旧有所不爽,或是诱骗我们先来呢?便是他口中的那『圣元域主』,也只是他的顺口一说。”
週游则看向血祖。
血祖则言:“我已经用空间大道查探了一番,可以非常確信,这里就是正常的星空。就是死寂一片,没有什么生命气息可言。”
週游目露思索之色。
当年他放暗渊域主离开,其中谈了一些小合作。
比如说,引荐週游给圣元域主。
而为了能够找到暗渊域主,当时暗渊域主专门给週游留下了一道黑暗印记。
若非如此,如今又哪里去找这傢伙?
除此之外。
当时还约定好,见面就会给予週游界力一万界。
天舟继续前行。
眾人也不再说话,都在等週游拿主意。
过了好一会,週游微微一笑,“如今这世道,像我这般老实的孩子,可不多了啊。”
源毒帝蛛接话,“我看啊,不仅要赖帐,还想要將你当猎物吞了呢。”
週游笑道:“还是老一套。”
源毒帝蛛重重点头,“大家都想当猎人,吞掉所有好处。”
还是那句话。
真正为週游普及星空规则的人是源毒帝蛛。
週游笑道:“那你觉得下一步?”
源毒帝蛛道:“將计就计,他既然要吞掉你,那他就得出来。除非,他还布置有其他陷阱。”
週游微笑,“那你觉得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黑暗?”
源毒帝蛛则道:“这一点,我倒是觉得……我们可能將他想的太好了。”
大家纷纷看向源毒帝蛛。
源毒帝蛛这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谁规定,星域之主统治下的星域,就一定要有生灵?他若真是黑暗之子转生而成,那他就和所有生灵都不是一个族群,根本就没有任何归属感。”
没有归属感,万灵皆可隨意虐杀。
源毒帝蛛又言:“这傢伙就不是个正常生灵,再加上他实力强大,又在自己的星域待了几百万年。如果他真的有某种特殊的术法,慢慢侵蚀自己的星域,然后让所有星辰在岁月中化为灰烬,从而积攒出那么多暗无之力呢?”
源毒帝蛛则延续的是他本身对星空中的一些看法。
人们会下意识的认为,星域之主最起码对自己的星域会好一些。
可大家都忘记了,那白蝠域主都差点將整个星域给祸祸没了。
血祖心底一动,“对啊,按照你当时所说。那傢伙给予你的暗无之力,可是非常多的。”
在那之前。
週游得到的暗无之力,只能够和头髮相比,且长度很短。
一直到遇到暗渊域主,才得到了两根如筷子一般的暗无之力。
这个量,就已经非常庞大了。
当时这两根暗无之力,一根融入诛邪剑,一根融入仙气白龙,作为龙筋。
那试问。
其他域主都几乎没暗无之力,或是只有可怜的一丝。
唯有这暗渊域主,手里掌握著不少。
“真要是那般。”
週游轻语,“那这暗渊域主可比我们想像中要狠的多。”
“你们说……”
姬豪眼珠子一转,“这杂鱼会不会用他自己的秘术,真的將整个星域笼罩?我们现在就已经上鉤了呢?”
他言之凿凿,“他不仅要赖掉那一万界,还要將暗无之力拿出去,並得到更多呢。”
唯恐大家不信。
姬豪昂首挺胸,眼神凶厉,“我要是他,我就肯定会弄死你们。”
瞧那眼睛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暗渊域主呢。
源毒帝蛛则道:“若以我的种族习性来说,自家巢穴已经布置完毕。就等猎物上门,不管具体情况如何,但只要是在自己的主场,那实力的发挥自会有所不同。”
血祖嘖嘖讚嘆,“这么大的陷阱?那可真不得了。”
姚駟一拍大腿,“我草,这要是真出了事,那不就团灭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