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渊域主能够说什么?
独处容易暴露自己的小心思。
若是早点见到圣元域主,兴许可以让他们早点起衝突,从而让自己转明为暗,然后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到那时……
自己绝对独霸一方,成为宙主都指日可待。
他如此想著这些事情,满心欢喜,也不觉得週游在侧给的压力大了。
天舟再一次呈现,並且从暗渊域主这里得到了空间標识。
若是在破这第二道肉身桎梏之前,週游可能还稍微有点顾忌,不太想到处暴露天舟的能力。
可如今。
桎梏破二,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让他已经不在乎这种小事情。
说起来。
第二道桎梏破除之后,那带来的感觉,真的完全不一样了。
就像是……
真正的踏入了另外一重天地。
当年破掉第一道桎梏,就已经让週游的实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如今他破掉了这第二道桎梏,那已经不是翻天覆地这四个字可以形容。
到了这一步的时候。
他觉得其他力量不算,只是肉身的增强,大概在十倍以上。
失去那一道枷锁,肉身强度暴增十倍。
一位域主之上的超级强者,又在这个时候实力暴增十倍,那是何等的夸张?
力量的暴增,就很难避开心性的影响。
在天舟准备空间摺叠的时候,週游也只是在静静的船尾稳住自己的心神。
其实以前准备进入无妄真我状態的时候,又包括很久之前修炼的时候。
他都有要进入无情状態的感觉。
这种无情状態则是一种被动状態,就是视眾生如无物。
那是力量太强而產生的下意识感觉。
如普通人对待蚂蚁,如高位者对待普通人,如仙人对待凡尘……
自身力量,地位產生极大变化的时候。
一种被动的心態就会產生。
週游如今体魄实在是太强了,强到这身躯所感应到的一切,都太脆弱。
像是一种纸。
不,是一张湿透的草纸。
脆弱不堪,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当身体感受到环境在进一步变的弱小的时候,自然也就会连带著心灵变得『冷漠』。
冷漠之后,就是无情。
无情,方能长存。
丝毫不夸张的说,週游即便不修炼长生法,可他的躯体已经达到了无数人嚮往的长生。
这个长生就不再是什么一千年,一万年了。
而是百万年,千万年。
甚至有一天,会『永生』。
週游心底清楚,其实到了这一步,就是身体的本能,而並非是意识的本我了。
本我可以驾驭躯体,却无法操纵本能。
本能却可影响本我,如同最简单的例子,如『头脑一热』等。
那么现在週游要做的事情就是利用虚魂天魄的力量和无妄真我的意境来压制躯体的本能,或是更好的掌控自己的身躯,让自己不会因为过於强大的体魄力量而迷失自己,从而成为一位毁灭者,或是什么破坏者。
当週游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
其他人的感觉也就慢慢的发生了变化,不再那么畏惧。
週游破桎梏的时候,他们心中產生的恐惧,其实並非是针对週游。
更像是物种之间发生了变化,从而身体本能的產生了畏惧。
“你们说,公子以后难道就要像庞少那样了吗?”
老狗好奇询问,“永远用空间之力和我们隔绝开?”
要说那种情况,感觉还是比较奇怪的。
就好像永远站在不同的时空进行对话,只是那时节,如庞少那等可怕的存在,谁又会不识趣的乱说话呢?
现如今却不同了。
出现这种情况的是自家公子,那当然可以公开討论。
姚駟琢磨著,“公子素来低调,要我说啊,要不了多久,他就有办法解决掉这种事情。”
他一扭头,“伟大的血祖,您老人家说呢?”
血祖认真思索一番,“这是体魄过於强大產生的力量,就好像一条船落在水面上,始终会对水面造成一定的破坏,且只要这艘船还在,那这水面就永远无法平静。”
姚駟恍然,“所以这个事情无法解决?”
姬豪眉头一挑,“那如果这艘船足够轻不就可以了吗?”
血祖愕然。
姬豪又言:“或是这水面更硬呢?”
血祖皱眉。
姬豪呸了一声,“啥也不是。”
血祖抬手抓了抓头皮,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反驳姬豪。
董九飘轻语,“过於强大的身躯在平静的状態下產生的力量就已经突破了正常空间秩序的承受能力,也就只能够大幅度的降低自身对外界的影响才可以。周兄一直以来对於空间法则的领悟比较深刻,我倒是觉得,这对他而言,並非是什么难题。”
“只是还需要一个適应的过程,需要一段时间摸索。”
这便是他所见。
血祖长舒一口气,量天尺的力量绽放,已丈量完毕。
在暗渊域主诧异的目光下,四方空间出现变化,法则空间摺叠的展现,也让暗渊域主意识到,这艘船不算太牛,但这里边藏的一件器物的能力,可谓是非常独到。
穿越黑暗,星光洒落。
天舟已落入隔壁的星域內。
避免打草惊蛇,先惊扰到圣元域主,所以先进入隔壁星域,从而再进入圣元域主的地界。
离开那无边的黑暗,仿佛压抑的心情也得到了释放。
天舟在星空中留下了一道空间波纹,迅速向前滑行。
“这船不错。”
暗渊域主长了心,“是个好东西,而且一直是在这个叫血祖的傢伙手中,我需要多多留意他。”
天舟行了月余,忽见那前方光芒大亮,很是耀眼。
对此,暗渊域主闭目后撤,不是很喜欢。
至於週游,依旧盘腿坐於船尾,气息平稳,状態完好。
大家眯眼去看。
若有太阳横行而来。
血祖右手一动,血色屏障挡在前方,同时让那刺眼的光芒弱了几分。
他又释放自身气势,颇为霸道的衝击前方。
那烈日光芒顿时收敛了几分,后有冷喝声响起,“哪里来的域主?就这般闯入我的星域,是不是有些太不把本座当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