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也不指望赵二虎说啥好话,摆摆手说道:
“气大伤身,格局打开,以后別再总想著给我穿小鞋就行。”
一句话出口,赵家人全都涨红了脸。
“旺財,既然来了,喝两杯再说。”
赵大虎看到二弟没事了,挤出笑脸说道。
“就是,来来,快坐。”
二虎媳妇急忙拉过椅子,对旺財说道。
“算了,我和二虎哥碰两杯就行。”
旺財笑著说道。
“刘旺財,你故意的吧?”
“二虎哥病刚好,咋可能跟你喝酒?”
……
眾人一听,觉得旺財又在挑事儿,不乐意的说道。
“老子说管就管,出事儿我负责。”
旺財不惯著这帮人,说话声音僵硬,冷若冰霜。
“好,我就跟你碰。”
赵二虎脑袋发热,狠心说道。
赵二虎和旺財碰杯后,酒还没到嘴边,眾人都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毕竟,他刚才喝酒时发生吐血的情况。
若再喝酒,会不会再次发病?
虽然旺財说话口气挺大,他们也只是半信半疑。
“要不,我替你喝。”
二虎媳妇还是不放心,急忙过去拦住赵二虎,紧张的说道。
“別啊,杯都碰了,咋可能找人替呢。”
旺財一饮而尽,拦住二虎媳妇,正色说道。
赵二虎被旺財一句话激到,推开媳妇,一饮而尽。
他自己也不敢保证会没事儿,喝下去后,吧砸吧砸几下嘴边,仔细品味肚子里有啥反应。
过去良久,並没有任何不適,赵二虎这才鬆口气。
同时,眾人也都鬆口气。
连碰三杯酒,旺財这才转身离开。
“旺財,你二虎哥喝酒真的没事?”
二虎媳妇还是不太放心,追到大门口问道。
“呵呵,你咋这么磨嘰呢,二虎哥要是喝死了,我收留你,这总行了吧。”
旺財扭脸,开玩笑说道。
“呸,臭小子。”
二虎媳妇呸了一口,嗔骂一句,脸上堆满笑容。
旺財越是这么说,她倒是放心了。
“赵二虎,这次多亏旺財救你一命,以后可別老跟人家作对了。”
二虎媳妇一阵激动,回屋对赵二虎说道。
“放心吧,从今以后,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再也不跟他斗了。”
赵二虎正色说道。
“二虎哥,这句话我听了不下十次。”
“是啊,你还是说点別的吧。”
……
几个赵家人听赵二虎要和旺財井水不犯河水,都笑了。
“去去去,这次是认真的。”
赵二虎也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次数太多,可信度不大,瞬间有些尷尬。
旺財往家走,走到老槐树下,一道摩托车灯光从大门口照过来。
突突突……
很快,摩托车从坡上下来。
深更半夜,是谁来找自己?
旺財心里一紧,急忙看向摩托车。
“哥?”
看到是哥哥骑著摩托车,旺財一愣。
“这丫头闹著要找阿姨……”
碰上旺財,哥哥尷尬的口气说道。
“深更半夜的,难道你进城?”
旺財疑惑的问道。
“咳咳,那有啥办法?”
哥哥无奈的口气说道。
“叔叔,爹爹带我去找阿姨,你去不?”
丫丫看到旺財,伸出小手,大声说道。
“要不,我开车去?”
“不不,不用了,我骑摩托就行。”
听说旺財要开车去,急忙被哥哥拒绝。
没等旺財再说话,哥哥轻加油门,走上大道。
深更半夜,哥哥带丫丫去找八姑娘?
这事儿好奇怪。
旺財进屋,心里一直觉得奇怪。
最近多日,很少看到哥哥的身影。
原来他总是去找八姑娘。
旺財脑海里闪出八姑娘的身影,想起她乾的那些事儿,不由得浑身发紧。
这个狠毒的女人,不会把给老实的哥哥设套吧?
想到这些,旺財心里不安起来。
不行,我得去看看。
害怕哥哥被八姑娘设套,旺財急忙起身,要去看个明白。
刚到门口,拉开大门,差点和一人撞上。
“哎哟……”
曹凤娇抬手正要拍门,大门突然开了,嚇得她一声尖叫,手捂胸口,两腿发软。
“嚇死我了。”
看到是旺財,曹凤娇嗔怪道。
“大半夜不睡觉,你来干啥?”
旺財看到死曹凤娇,疑惑的问道。
“睡不著,找你说说话。”
曹凤娇说著,推开旺財,径直朝他屋里走来。
“姐,我真有事儿。”
旺財回头,为难的说道。
“啥事儿?”
曹凤娇没有停步,隨口问道。
“我哥哥带著丫丫进城了,我不放心……”
旺財把刚才见到哥哥的事儿说了一遍。
“你这人,你哥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你跟著他干啥?”
曹凤娇皱眉,疑惑的问道。
“我担心八姑娘设套。”
和曹凤娇,旺財没啥可隱瞒的,实话实说。
“你呀,是丫丫吵著要去找人家,咋可能是人家设套呢?”
曹凤娇想了想,责备的口气说道。
旺財觉得曹凤娇说的有道理,可他还是觉得不放心。
毕竟,八姑娘的为人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有酒没?”
曹凤娇看到旺財还在犹豫,笑著问道。
“干嘛?”
“今天心里烦,想喝两杯。”
曹凤娇皱眉,略带委屈的表情说道。
旺財虽然不想和曹凤娇喝酒,犹豫片刻还是把床底下的好酒拿出来。
“姐,现在吃喝不愁,有啥心烦的?”
旺財倒了两杯酒,递给曹凤娇一杯,笑著问道。
“唉……就是吃喝不愁,才心烦。”
曹凤娇嘆口气说道。
旺財一听,咧嘴笑了。
这是什么逻辑?
“姐,你该不会是想男人了吧?”
旺財思索一阵,眼前一亮,小声说道。
“滚,你小子,就会拿我开玩笑。”
曹凤娇伸出粉拳,捶在旺財胸前,嗔怪道。
看到曹凤娇脸上发红,旺財就知道,可能自己真猜对了。
“姐,你要是真熬不住,遇到合適的,再找一个吧。”
旺財盯著曹凤娇,试探性的问道。
“再这么说,我跟你急啊。”
曹凤娇板起脸,正色说道。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说说,为啥心烦?”
旺財举手投降,笑著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啥心烦,后夜醒来就睡不著,坐立不安,就像蚂蚁在身上爬……”
曹凤娇皱眉思索一阵,这才神秘的口气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