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卫东的解释,李小霞的母亲手里的火柴盒“啪嗒”掉在了桌上。
她的眼圈瞬间红了,嘴唇翕动著,半晌也没说出话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李卫东不仅给找了工作,连户口的事都想得这么周全,一时间心里又热又酸。
李小红攥紧了手,指节都有些发白,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
“妈,您就去吧!家里有我呢,我看著妞妞,还能接著糊火柴盒,不耽误啥。”
“你去才更合適啊。”
李小霞母亲看著大女儿,眼里满是疼惜。
“你还年轻,进了城能学些本事,总比在家糊盒子强。”
两人正爭著,李卫东笑著开口:“妈,小红姐,你们別爭了。
这名额先用来给你们办户口用的,等户口落定了,这工作岗位是可以转让的,到时候再给小红姐也行啊。”
这话一出,母女俩都愣住了,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惊喜——还能这样?
李小红先反应过来,脸上绽开笑:“真能这样?那太好了!
先把户口迁进来,我在家带著妞妞,等妈熟悉了,我再顶上去,两头都不耽误。”
李小霞母亲也鬆了口气,抹了把眼角的泪。
“还是卫东想得细。这可真是.....解决了咱们家最大的难处。”
李卫东看著她们舒展的眉头,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他也没提另一个名额的事,想著家里有妞妞要照顾,总得分个人出来,眼下这样安排最妥当。
院里的风带著暖意,妞妞举著糖凑到姥姥身边,小声的说著什么,也是逗得李小霞母亲笑出了声。
李小红拿起桌上的火柴盒,却没再糊,只是看著上面的花纹,眼里满是对將来的盼头。
又坐了一会儿,日头渐渐爬到头顶,李小霞的母亲抬头看了看天,说道:“卫东,中午就在这儿吃吧,別回去了。”
李卫东也没推辞,笑著点了点头:“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小红立刻站起身:“妈,你们歇著,我去做饭。”说著就往厨房走。
李小霞母亲在她身后叮嘱:“把屋里的野鸡和鱼都做上,再蒸点米饭。”
“知道了。”李小红应著。
李卫东忙道:“妈,大姐,不用这么麻烦,隨便吃点就行。”
李小霞母亲摆了摆手:“这有啥麻烦的?碰上这么大的喜事,该吃点好的。”
一旁的妞妞听到有肉吃,小眼睛亮晶晶的,偷偷咽了口口水。
没多大功夫,厨房里就飘出了香味。
李小红探出头喊:“妈,卫东,饭好了,准备吃饭啦。”
李小霞母亲放下手里的火柴盒,对李卫东说:“卫东,別忙活了,先吃饭。”
李卫东放下手里的火柴盒,洗了手走进厨房。
走进厨房,只见桌上摆了满满当当几道菜:燉得酥烂的野鸡,红烧鱼冒著热气,还有炒白菜、炒土豆,一盘腊肉泛著油光,旁边还有一大碗鸡蛋汤。
“大姐,做这么多,咱们哪吃得完啊?”李卫东笑道。
李小红一边摆碗筷一边说:“吃不完晚上给小飞留著,他就爱吃剩菜热过的味儿。”
李卫东愣了愣,隨即笑了:“回头我再给他弄点新鲜的,比这好吃。”
李小霞母亲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胳膊:“別管小飞,咱们先吃饭。”
一家人围坐在桌旁,妞妞捧著小碗,小口小口扒著饭,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野鸡燉土豆。
李小红给她夹了块鸡肉,她立刻高兴地吃了起来。
吃完饭,李卫东擦了擦嘴,对李小霞的母亲说:“妈,您今天准备一下,明天早上我过来接您,咱们先回趟村里,把户口迁到城里的手续办了。”
李小霞母亲连忙点头:“哎,好。那我需要带些啥东西不?”
李卫东想了想:“带上户口本,还有我给您的那张入职证明,別的暂时不用。”
“哎,我记著了。”李小霞母亲应著,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眼见这边的事妥当了,李卫东起身道:“妈,大姐,我先回去了。”
李小霞的母亲忙挽留:“不再坐会儿?”
李卫东摇摇头:“不了,我还有点事要办。”
见他確实有事,李小霞的母亲便不再留:“那你慢著点。”
李卫东走到院外,跨上摩托车,回头对门口的几人挥了挥手:“妈,大姐,我走了。”
他瞥见抱著姥姥大腿的妞妞,笑著逗她:“妞妞,不和小姨夫说再见?”
妞妞把脸往姥姥身后藏了藏,过了会儿又探出头,小声说:“小姨夫再见。”
“真乖,下次来还给你带糖。”李卫东笑著应道,发动摩托车离开了。
一路往家赶,李卫东心里也在琢磨著另一个工作名额的用处。
没多大功夫,就到了95號院的西跨院。
刚进门,她就见自己母亲刘小丽提著水桶,正往昨天栽的板栗树那边走。
“妈,您这是干什么呢?”李卫东问道。
“给树浇点水,让它长得快点。”刘小丽说著,就要往树根处泼水。
李卫东赶紧拦住:“妈,別浇了!水浇多了不行,根泡烂了就麻烦了。”
刘小丽手一顿,急忙问:“真能泡烂?”
“可不是嘛,”李卫东点头,“浇水得適量,您就別操心了,回头我来弄就行。”
刘小丽看看那两棵板栗树,又看看儿子,不放心的叮嘱:“那你可得上点心,別给养死了。”
听到这话,李卫东心里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天天用灵泉水浇,哪能养死?只会越长越好。
不过他的嘴上却应著:“放心吧妈,保证给您养得好好的。”
刘小丽这才放下水桶,转身进了屋。
李卫东看著那两棵精神抖擞的板栗树,嘴角勾了勾。
等再过些日子,这树怕是要长得让院里人都吃惊呢。
来到两棵树旁边,李卫东伸手拍了拍两棵板栗树。
在拍树的时候,他也是悄悄的往树根的地方放了一些灵泉水。
在確定这些灵泉水被树根吸收以后,他才向著屋里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