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拉克丝说泽尔曼舰长
因此,在剔除了拉克丝回答中与己无关”的部分后,当泽尔曼舰长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当前情况有关的部分时,很快得出了一个泽尔曼舰长自己並不相信,但是似乎不得不相信的结论。
根据泽尔曼舰长自己的得出的结论,泽尔曼舰长第三次做出了、字面意义上来看依旧颇为愚蠢”的询问。
“拉克丝小姐您的意思是,不管天人结成宣言”,还是那位卢瑟·戴肯阁下稍早前的通告,都是单纯而直接的真实意思的表达,而並非是天人”肆意妄为的藉口?”
虽然不確定到底是自己说明的哪点触动了泽尔曼舰长,终於让泽尔曼舰长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不过对於拉克丝现在的人设来说,就算是要肯定”也只能旁敲侧击。
“抱歉,我不太能理解泽尔曼舰长你的意思。
啊,难道说就是因为觉得卢瑟·戴肯阁下只是隨便说说的,所以才和天人”起了衝突吗?
这可真是太可惜了,明明好好认真沟通就可以避免战斗的。
希望大家都能平安无事啊。”
还没有等泽尔曼舰长想好应该怎么回应拉克丝的话语,战情管制官和通信管制官先后通报的残酷军情,可以说为拉克丝的惋惜”做出了最好的註脚。
“维斯汀夫鲁斯队、金恩1机,被天人”击破了!”
“从维萨留斯號,传来要求我们先行撤退的指示!”
此时虽然泽尔曼舰长心乱如麻,但是凭藉歷战的经验,依旧条件反射的、立刻做出了回应。
“復电维萨留斯號收到!”,准备按照规划好的撤退路线撤退!”
在这样做出指示之后,泽尔曼舰长才又转过头来,歉意的向拉克丝道歉。
“抱歉,拉克丝大人。
不管之前到底是什么情况,现在看来我们必须要撤退了。
请您在嘉宾席上安坐,本舰会尽全力,保证您的安全的。”
看著泽尔曼舰长之前的態度明显发生了动摇,现在却因为拉克丝原本就担心的、来自克鲁泽的军令而要结束沟通,拉克丝自然不会让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而且既然已经確认到了泽尔曼舰长的动摇,现在也到了该使出古往今来、说客们摆弄喉舌时歷来的起手式—危言耸听”的时候了;
当然,以拉克丝的段位,自然不必拘泥於大笑三声”后笑君命不久矣”的固定套路了,反客为主”完全还有其他的方法。
“我明白了,泽尔曼舰长,就麻烦你了。
不过这样下去的话,克鲁泽队长那边会怎么样?
而且我之前有听阿斯兰提到过,他还有尼高尔、伊扎克、迪亚哥都在克鲁泽队里,他们几位的情况又怎么样了?”
虽然泽尔曼舰长確实就是打算,就这样结束和拉克丝的对话、把注意力集中到撤退——或者说狼狈而逃上;
不过对於拉克丝的询问”,听下来倒也確实不能置之不理;
甚至可以说,当拉克丝提到了她的未婚夫”,还有同龄的权二代”友人们时,泽尔曼面对拉克丝询问的压力,甚至胜过了当前严重不利战局给与的压力。
再次艰难的咽了口口水,面对拉克丝担忧而悲伤的表情,泽尔曼舰长最后也只能硬著头皮正面给出了预测”。
“从现在的形式、和克鲁泽队长的命令来判断的话:
红衣精英阿斯兰、尼高尔、伊扎克和迪亚哥,恐怕都有不小的概率会战死或者被俘;
克鲁泽队长,还有维斯汀夫鲁斯队长和哈尼夫斯队长也需要一点运气才能安全逃脱;
至於本舰伽莫夫號,如果天人”按照之前的公告不全力追击的话,本舰安全撤离的机会还是比较大的,拉克丝小姐你可以安心。
虽然泽尔曼舰长最后勉强振作起来,试图安抚”拉克丝;
但是对於本来就有自己目的的拉克丝来说,自然是不会奏效;
而且为了进一步动摇並说服泽尔曼舰长,拉克丝自然要乘胜追击”;
於是在泽尔曼舰长看来,眼前的拉克丝正陷入深深的自责。
“都是因为我的错,要是我没有被海盗袭击能够及时返回plant,甚至索性不要来尤尼乌斯7残骸这边进行慰灵仪式的前期调查就好了。
现在这样的话,就算独自脱身回了plant,届时派屈克叔叔、尤里叔叔、艾萨利亚阿姨还有泰德叔叔当面,我又有何面目去见他们。”
虽然拉克丝只是担忧而悲伤、静静的略带哭腔自责;
但是听到拉克丝亲近的报出那些名字,只是稍加想像,泽尔曼舰长就觉得脑子要炸了。
而且在听了拉克丝自责的话语之后,在挥之不去的不安中,泽尔曼舰长想到了一个大问题。
如果这次战败、並导致多位权二代战死的责任並不是在、也显然不能归责到最高评议会议长西格尔·克莱因阁下之女、只是被捲入战斗的平民的、拉克丝·克莱因小姐身上;
而且前线的克鲁泽队长两次出击显然也拼尽全力、在泽尔曼舰长看来也並无明显的指挥失误;
那么到底是谁的责任,导致了如此惨痛的失败和难以接受的损失呢?”
想到这里,泽尔曼舰长忍不住快速復盘了己方的局面是如何恶化到当前这个情况的,却发现自己似乎毫无疑问是第一责任人的有力候补。
为什么克鲁泽队打不过天人”?
因为在泽尔曼舰长的决断下,伽莫夫號在毫无必要的、和地球联合的战斗中损失惨重、师老兵疲。
那么为什么和地球联合的先遣舰队打了起来?
因为泽尔曼舰长在明明和先遣舰队完成了沟通的情况下,顶著哈尼夫斯队长的反对意见、不顾身上担当的重大任务、强行践行了见敌必战”理念。
甚至除了这两个大的问题点之外,仔细想想的话还能找到很多问题点。
虽然说泽尔曼舰长自认问心无愧、所有的决断从始至终都因循了扎夫特的惯例;
可是毕竟只是惯例而非条例,要是最终打贏了自然好说,可是现在不仅要输,而且损失的还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