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峰直接说道:“王专员,我这位朋友想要买一栋楼。”
“买楼?”王专员抬起眼皮,诧异的看了叶晨一眼,“你是源晶多到没地方花吗?有这买楼的钱,干嘛不直接去內城住?”
叶晨平静地说道:“初来乍到,我的团队比较好动,要是惹到內城的大人物就不好了。”
王专员有些不理解,就算怕惹到內城的大人物,直接租房不就好了吗?等混熟之后再搬进去不行吗?干嘛非要买?
难道真是源晶多到花不出去?
既然有人要买,哪有不做生意的道理。
王专员说道:“想买哪栋楼?”
“最大的那栋。”
“行。”王专员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翻到其中一页,指著上面的信息说道:
“七號楼,独立水电,售价是五百颗標准源晶,外加一万贡献点。”
赵峰一听,脸色顿时就变了,他急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王专员,这价格不对吧?我记得手册上明明只写了五百颗源晶,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万贡献点了?”
王专员斜了他一眼,慢悠悠地靠在椅子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赵队长,官方手册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这年头,办什么事不得讲点规矩?你当初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你说是吧?”
他话里的威胁意味十足,眼神更是赤裸裸地警告赵峰別多管閒事。
赵峰气得脸色发青,却又敢怒不敢言。
他无奈的看向叶晨,想提醒他要不別买了,当初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是被上一任专业坑了不少贡献点。
叶晨將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心中早已瞭然。
他淡淡开口道:“源晶不是问题,但我们刚来,没有贡献点。”
王专员一听,以为叶晨被自己唬住了,脸上露出了“我为你著想”的表情,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哎呀,这就难办了。不过嘛……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贡献点虽然多。但你要是能拿出点別的诚意,我倒是可以帮你通融通融。”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捻了捻,那意思不言而喻。
哼,愣头青就是好骗。
看他这身行头,身上肯定还有別的好东西,隨便榨出一点油水,就够我瀟洒好一阵子了。
“哦?”叶晨眉毛一挑,饶有兴致地问道,“什么样的诚意,才算是够分量呢?”
“那得看你能拿出什么了。”王专员故作深沉地说道,“越是稀有的东西,通融起来自然就越方便。”
“这样啊……”叶晨点了点头,似乎在认真思考,然后,他將手伸进背包。
王专员和赵峰的目光,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
下一秒,在王管事和赵峰惊愕的目光中,一散发著绿光的源晶被隨意地扔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轻响。
“咚!”
清脆的响声,像是重锤一般砸在王专员的心臟上。
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僵在原地,眼珠子死死地盯著那颗木能量源晶,脸上贪婪和震惊的神色交织,几乎要溢出来。
赵峰站在一旁,看著叶晨手中的背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
他刚才就在城门看到叶晨从这个背包里拿出十五颗源晶,现在又拿出了一颗木源晶。
这里面装的都是源晶?那木源晶又有多少?
能拿得出一颗木源晶,就说明能拿的出第二颗,甚至更多……
赵峰心里不由升起一丝贪婪,但很快被他压制下去了,因为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人不好惹。
“这个,够不够诚意?”叶晨看著他失態的模样,淡淡地问道。
“现在,你觉得贡献点还是问题吗?”叶晨看著状若疯魔的王管事,平静地问道,“或者,我该找个能解决这个问题的人来谈?”
“够!够!太够了!”王专员猛地惊醒,精神亢奋,想伸手去拿,又怕烫手,整个人激动得在原地直搓手。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幻想,要是把这颗木源晶弄到手,就能去內城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了!
“现在,诚意我给足了,可以办手续了吧?”叶晨说著,作势就要从背包里掏源晶,“五百颗源晶,一颗都不会少你的。”
王专员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了。
他终於明白了叶晨的意思。
用一颗价值至少三百颗源晶的木能量源晶,来支付他私吞实际价值可能只有几十颗源晶的一万贡献点?
这哪里是付通融费,这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
是用一座金山砸在他脸上,问他脸疼不疼!
王专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想发火,可看著叶晨那平静的眼神,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能隨手拿出木源晶当通融费的人,是他能惹得起的吗?
他想认怂,可又捨不得这颗近在咫尺的稀有物。
一旦上报,这东西就跟他没关係了!
“怎么?”叶晨看著他变幻不定的脸色,声音冷了下来,“我的诚意,你吃不下?”
“不不不!吃得下!怎么会吃不下!”王专员嚇得一个激灵,求生的本能终於战胜了贪婪。
他知道,再犹豫下去,自己可能连命都吃不下了。
他脸上瞬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著叶晨连连鞠躬:“是我有眼无珠!您这诚意太大了,我……我接不住啊!这事……这事必须得请钱处长来亲自为您办理!”
他现在只想著赶紧把这烫手山芋甩出去,把这尊大神送走。
“早这样不就好了。”叶晨淡淡地说了一句。
王专员如蒙大赦,立刻扑到通讯器前,用最快速度联繫了钱满楼。
当钱满楼带著人匆匆赶到,看到叶晨和桌上的木源晶时,先是一愣,隨即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热情地和叶晨打过招呼后,脸色一沉,看向抖如筛糠的王专员。
“王有才,你好大的胆子!敢招惹大客户”钱满楼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寒意,“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滚了!”
“处长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王专员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钱满楼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立刻有警卫上前將他拖了出去。
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吃油水的事他是知道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叶晨自然知道这是做给他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