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砍刀落下时,秦笑川一把抓住刀柄,用力砍向了广田长松被砍过的地方。
咚!
沉闷的声响过后,砍刀剁在了桌面上。
这次,砍刀没有砍偏,而是直接剁下了广田长松的左手。
再次,鲜血直喷,四处乱溅,十分血腥和瘮人。
有两个护士实在没有控制不住自己,直接跑向一旁的垃圾桶吐了起来。
她们见过很多大场面,本以为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场面所震慑。
医生见状,立刻让两名狱警將广田长松放到一旁的推车上,並快速赶往手术室。
秦笑川看了看全是鲜血的囚服,一脸平静地对小泉寺说:“恐怕是洗不出来了,这可不是我的责任。”
小泉寺说:“这件囚作废,再为你新增一件。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送你回监区。”
“还真有一件事。”
秦笑川提起断手看了看,问向小泉寺,“这算是我的战利品,我能处理这只手吗?”
小泉寺回了两个字:“隨便。”
他知道,李川肯定不会放弃这只断手。
秦笑川便一脸厌恶地將断手扔到地上,用菜刀快速剁著,十分残忍和血腥。
剁完后,秦笑川擦了擦脸上的血跡,笑道:“我没事了。哦,忘了——”
秦笑川露出一丝微笑,看向松井源:“你还有事吗?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回去备战了。”
松井源的脸上布满了复杂的神色。
他轻哼一声:“我等著你。李川,一周后,广田长松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秦笑川轻笑道:“跟我说狠话的人有很多,但是,到了最后,他们没有一个能站著跟我对话。因为,他们全跪下了。”
松井源挤出一丝冷笑:“凡是跟我交手的人,没有一个能站著。因为,他们都被我撕成了碎片。”
秦笑川笑出了声:“火药味十足啊,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我希望,你別取消比赛。否则,你们松井全族都是缩头乌龟。”
松井源立刻冲向秦笑川,却只听小泉寺高声警告:“別闹事!冷静!”
松井源衝到秦笑川身前,一把薅住他的衣服,冷冷地说:“我会亲手摺断你身上的每一根骨头,这就是你挑衅我们松井家的代价。”
秦笑川仍旧笑道:“杀气很重,我喜欢。我们现在就动手吗?”
小泉寺命令道:“松井源,鬆手!我命令你,马上回你的监区。否则,別怪我不客气了。”
松井源鬆开手,给了秦笑川一个阴狠的眼神,转身走人。
小泉寺提醒秦笑川:“你最好消停一些。我不希望,在比赛之前你就出事。”
秦笑川微微一笑:“收到,我一定好好听从副监狱长的话。”
小泉寺转身走人,秦笑川不由跟上。
就在他们走出医务室门口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三人。
最前面那位,近五十岁的年纪,身形中等,太阳穴深深凹陷,面无表情。
但是,他全身都散发著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慄。
中间那位,七十多岁的年纪,身形矮小、消瘦,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
他脸上的皱纹横七竖八的交错著,让那张脸看起来有些丑陋。
他身后还跟著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身形高大,近两米。
那人走路轻飘飘的,非常轻盈。
小泉寺立刻小声对秦笑川说:“中间那位老头,就是广田长松的爷爷广田一。”
秦笑川点了点头,突然对著广田一打了个招呼,喊道:“嗨!广田老爷子,你是过来看望你孙子的吗?我刚看完他。”
广田一立刻停住脚步。
他前面那位並没有回头看,却好像听到了广田一的声音,同时停住了脚步。
他双眼微眯,透著寒意,紧紧盯著秦笑川。
广田一身后那位年轻人,则立刻走到走廊的墙边,身形微躬,好像隨时要衝出去的样子。
广田一其实看见了小泉寺他们。
毕竟,中间那个人的身上都是鲜血,太惹人注目了。
广田一猜到了那人是谁,声音沧桑地问道:“你是李川?”
秦笑川点头:“正是在下。”
广田一问:“你砍了广田长松的手?”
秦笑川指了指身上的血,回道:“弄了一身血,显然是砍了他的手。你不要怪我,他输了,他就得认。”
此时,广田一身后那人的身体里传出了骨骼嘎嘣响的声音,有些刺耳。
小泉寺及狱警的手同时摸到了手枪,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广田一命令道:“桑山貉,小泉副监狱长在这里,不得放肆。他们会把你射成蜂窝煤。”
桑山貉不由放鬆一下,一脸坏笑地盯著秦笑川。
秦笑川故作害怕地说:“在这里动手吗?我有点害怕。”
广田一说:“我们还是懂规矩的。既然你那么喜欢比赛,那我就让……”
秦笑川一摆手,说:“不是我喜欢比赛,是广田长松挑衅、羞辱、辱骂我,是他先挑战我,我才迎战的。其实,我都是被动的。”
广田一挑眉问道:“怕了?”
秦笑川回道:“你们三个一起上,我肯定不是对手。怕,是人之常情。”
桑山貉发出了尖锐的声音,说:“我一个人就可以捏死你。我要挑战你。”
秦笑川微微一笑:“我要是不答应,你们还能玩阴的吗?”
桑山貉声音很尖,继续说:“我会一直盯著你,直到你答应为止。或者,我也可以羞辱、辱骂你,让你也忍不住。”
秦笑川长嘆一口气:“早知道如此,那我就让广田长松一直羞辱我,也就没有现在的麻烦了。”
广田一看向小泉寺,说:“桑山貉要挑战李川,你安排下。”
小泉寺回道:“如果李川不答应,我无法安排。如果你们要动手,我肯定也会动手。”
广田一看向秦笑川,悠悠地说:“有来有往,才叫礼尚往来。你跟广田长松比了,我们也得跟你比。你现在可以不同意,我们有的是时间等你。”
秦笑川无奈地回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我要是再不答应,就有些不识好歹。但是——”
秦笑川著重强调道:“我跟桑山貉比完后,你们就別再找我了,我很害怕。”
广田一点头:“没问题。”
桑山貉继续带著坏笑:“你跟我比完,就没人再找你了。因为,你已经被我撕碎了。”
秦笑川看向小泉寺,说:“你给我作证,我和桑山貉比完后,他们不能再找我。”
小泉寺没说话,而是看向了广田一。
